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40-45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40-45(第11/13页)

长大一些,说不得会有更多的记忆片段浮现,爹这话,倒也有些道理。

    想到一件事,王蝉紧着又问。

    “爹,你怎么知道我打小是魂魄不全?”

    上次在鬼蜮时,王蝉便有了疑惑,只那时的情况境地不容许人细问。

    王伯元也说了,回头细细告知。

    哪里想到,回了胭脂镇后,又是寻石琢石、跟着舅爷学石雕,又是凝神淬身修炼,日子一日消磨一日,好过得紧,竟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王伯元一拍脑门,恍然。

    闺女儿想问的是这事儿啊。

    这事儿倒也没什么好瞒,更没什么不好说。

    他斟了杯茶水喝上,想着旧事,和王蝉将事儿说了说。

    “玉娘、你阿娘本就身子骨不好,莫听旁人的话,说什么阿娘都因着你才没了,知道吗?”

    王伯元有些紧张,就怕闺女儿回了府城,如今聪慧了,旁人说些捕风捉影的话,会伤到她的心。

    王蝉摇头,“我知道,爹您说过,娘走的时候我三岁了,是生了病。”

    王伯元这才放下心来。

    生了孩子后,玉娘更是伤了元气,孩子拉扯到三岁,一场风寒病骨难支,最后还是去了。

    他没有爹娘帮衬,手中银钱也吃紧,自己带着个傻愣愣不说话的闺女,其中的苦,大抵也只有求神拜佛的路上,那些燃着的香、积下的香灰能说明。

    旁人只以为轻飘!

    吹一口气,香灰却能蒙得人呛咳不过气来,眯了眼落泪止不住。

    王伯元叹气,“那时,我是什么法子都试了,药堂没少去,走街的铃医也瞧,后来,帽儿桥下柳树旁,那测字的瞎先生说了,你这是胎里带来的毛病,投胎时马虎,魂丢了!”

    说到这里,王伯元不无埋怨地瞪了王蝉一眼。

    这都能马虎!

    王蝉听得入神,“然后呢?”

    王伯元:“爹也不知道怎么帮你喊回魂,汤药没用,就又开始走旁的法子,依着瞎眼先生的话,又寻了问米婆。”

    问米婆,民间通阴阳的人,能寻阴物问事,沟通阴阳两界。

    问事之前,案桌上摆一碗的米。

    米就是法器,打鬼时也用它,撒出一把是劝,两把是吓,三把还闹事,说明鬼凶得很。

    她们便会掂量掂量,这活接得值不值!

    小儿丢魂,问米婆也能瞧。

    “男孩丢魂找小米,女孩失魄小豆还。”王伯元记性好,略略想了想,便想起了当初的俗话。

    王蝉托着腮帮子,都听出滋味了。

    “我的魂就被小豆喊回来了?”

    “哪呢。”王伯元瞪了一眼。

    坏丫头,尽会消遣自己这做老爹的!喊没喊回来,她还能不知道吗?

    那时,小姑娘被王伯元抱着人,跟在问米婆的身后。

    那问米婆年纪倒是不大,四十多岁的妇人,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神通,代代传女不传男。

    手中拿一碗红豆,白布条蒙上碗,时不时将这装了豆子的碗凑近,在王蝉的头上晃晃摇摇。

    紧着,打开白布条,里头的豆子少了便添豆子。

    来回三五次,次次口中喊着人名。

    王伯元小声,“我也喊了,没用,事情结束后,人问米婆叹气,说你这魂丢的地方必定有大禁锢,怎么挣都挣不脱,这才唤不回来。”

    王蝉瞪大了眼睛。

    可不是大禁锢么,魂被困在石头中了,潦草着线条,寻常人一瞧,还道是石头纹路斑驳呢。

    “后来呢?”

    王伯元:“我那时都死心了。”

    但这心死之前,它就像那灭了火的炭火,风一吹,总得死灰复燃一下。

    “听着城外的庙灵验,我又带着你去上香了。”

    左右是上香也成,踏青散心也罢,那一回,王伯元心态倒是放轻松了许多。

    那时,回头瞧着不吭声躲人的闺女,王伯元暗暗叹了口气,却也暗中发愿。

    寻不回魂也好,治不好病也罢。

    总归是自己的闺女,他和玉娘带着孩子人间走一遭,是他们的骨血责任,他便护一世。

    要是自己先走了——

    了不得、了不得狠狠心,先送闺女走,自己再死!

    阴曹地府,一家三口也有伴,到时,他一定拉着玉娘一道数落这孩子。

    怎么投的胎,马虎成这样,魂都能跑丢了!

    累得他这当爹的哟!

    这样一想,死好像一点也不可怕。

    ……

    城外颇远,说来也怪,明明早上还是晴空万里,等寻了马车坐上,才行一段路,堪堪出了城门不远,天上便电闪雷鸣不断,下起了泼盆大雨。

    雨势大得很,路也泥泞,马儿不好前行,一不留神,马车的车辙子便会陷入湿泥地里。

    “我和马车夫便寻了处破庙待着。”

    王伯元回忆,带着稀奇。

    庙真的破败,上头布满了蜘蛛丝,门吱呀吱呀的乱晃,脚踩进一步,地上的浮灰都能扬起一层又一层。

    脚印子陷进半个指头高!

    说实话,要不是这场雨来得实在急,雷电又实在吓人,他们都不敢进这一处庙。

    阴森着呢。

    马车夫都说了,往日里没留意到城外有这处庙。

    王伯元:“自打帽儿桥下那瞎先生说了,你是魂魄不全,爹心里信不信两说,这碰到庙,见到神像,我是必须燃三根香拜拜的。”

    破庙。

    王伯元正待燃香时,火一下息了。

    他不信邪,又点了香,只见香头猩红,还不待他放心地进香,倏忽地,一阵冷风来,香又灭了。

    这下,王伯元捏着香,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见庙宇上一尊泥塑的神像,一身青袍裹身,脚踏双尖翘头方履,手持一拂尘,一指往前一点,半空悬一枚铜钟。

    屋梁挂一漆黑幕布,拟做天幕。

    天悬七曜阵,世间如铜钟罩世,拒诸邪在阵外,护世间平安。

    这是玄川子。

    因着王蝉被说魂魄不全,王伯元很是翻查了些典籍,倒是知道这一道人。

    据传,这是仙籍上最后的一个仙人名。

    只不知为何,这观庙竟然荒得这样厉害。

    知道供奉的是玄川子后,王伯元心下松了松。

    “此地虽然荒废得紧,不过不打紧,这不是野祀,爹燃三柱清香,求仙人保佑咱们阿蝉早些好了才好。”

    他又待燃香。

    这时,一道电闪雷鸣来,划破了乌云压境的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