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耽美文变女炮灰: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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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心,不能沉溺这份虚假的温柔。

    可身体的疼痛真实难忍,耳畔的安抚太过缱绻诱人,温热的触碰也真切分明,让她心底的防线摇摇欲坠。

    她垂着眼睑,看不见他眼底贪婪的审视,只死死攥着衣角,小声道:“我、我没事了,你继续吧。”

    ‘蓟雪樵’看着她躲闪疏离的小动作,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晦暗,转瞬又被温雅的笑意覆盖。

    他看透了她的矛盾与挣扎。

    怕他、避他、刻意疏远他,却又在脆弱无助时,下意识依赖他。

    有趣得很。

    他缓缓直起身,却依旧守在她身侧,不曾退后半步,修长的手指继续稳稳落针,动作温柔至极,速度却放缓许多,刻意替她减轻痛楚。

    每一次落针,都伴着一声低柔的安抚,声声落在耳畔,缠缠绵绵:“再忍片刻。”

    “很快就不痛了。”

    室内光影温柔,两人身形相靠,气息纠缠,暧昧悄然滋生。

    一旁的齐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放下手中的茶杯,唇角勾起一抹阴冷坏笑。

    见二人气氛到位,齐二喝着茶,拍了拍手。

    屋外一直等待的人,推门而入。

    ——是蓟雪樵。

    此时此刻,他换了一身上好的素服,人看起来也清爽利落了许多,和‘蓟雪樵’站一起,几乎全然一样。

    蓟雪樵一进门,眼眸墨色灰沉,毫不客气:“多谢你了蓟大夫,我妹妹眼睛好了第一个看到的人,只能是我。”

    作者有话说:小蓟守在门外气疯了还是有修养的淡定警告大家还在问男主我只能说我没大纲男主是他也是他(坏笑)

    第117章 天热狗躁齐国人的艳

    见到全然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蓟雪樵’的脸上没有多少惊异,因为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是君子的基本素养。

    ‘蓟雪樵’看到雪脸上的疤痕,才想起来这个人是上次清谈大会求他的乞丐。他只是笑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曾经的乞丐,如今也风光了。”

    雪当然听的出来讽刺的意味,他明白以前的自己,永远波澜不惊,说得好是情绪稳定,说的难听就是没有人味。

    雪轻声一笑,不过是过去的他而已,他对他是在了解不过了。

    用四个字来说——正的发邪。

    雪腿脚不便,可仍是不卑不亢,他背如雪松般挺立,第一眼看上去和正常人无异。脸上那道紫红的疤痕。虽说是瑕疵,可更像是天工开物过的壁玉留下的流光。

    齐二见人进来了,站起来叉着腰看戏,他饶有玩味的给‘蓟雪樵’介绍:“夫子,这位是我新收揽的门客。”

    纪幼幼看见雪,肯定是欣喜翩翩。而且刚才她听出了,雪吃醋了。

    可碍于现在还在治疗施针,纪幼幼不想做个不听话的病人,给大夫带来麻烦,她仍是乖乖坐着,低声喃喃:“哥哥,你来了。”

    雪点了点头:“嗯。”

    ‘蓟雪樵’只是把目光投向齐二,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齐二,幽幽的笑着。

    齐二只觉着后皮发麻。连忙躲闪眼神。

    ‘蓟雪樵’此刻,像清幽空洞的山洞里,被人遗弃的神佛拜相。面容永远是圣洁的神性,不容玷污,可只要有一丝沾染,他便会让你陷入无穷无尽的地狱诅咒。

    他像野佛——不能由人乱拜、乱看、乱想、乱猜。

    眉眼之间又松泛了一丝,‘蓟雪樵’继而道:“怎么想起来收门客了?”

    齐二回:“我……好歹也是公子,有些自己的人怎么了?夫子不会连这个也要和父王告状吧?”

    ‘蓟雪樵’:“怎会。夫子乐意看到你有自己的势力,说明你长大知事理了。”

    齐二又暗暗生气,不再言语,闷头喝茶。

    他是个公子,不喜欢老是把他当做孩童一般看。

    ‘蓟雪樵’话锋一转,仿佛很快接受了眼前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既然如此,那便过来吧。”

    雪:“蓟先生,治病就治病,无需贴身,蓟先生也不想别人说你不尊医德吧?”

    ‘蓟雪樵’:“怎会,请坐吧。”

    雪快步迈了过去,无需多言,直直拉着纪幼幼的手:“妹妹,一会需要沐浴更衣吗?否则沾染了药的腐烂朽气。”

    这是明晃晃的嫌弃‘蓟雪樵’。

    纪幼幼自然欣喜万分,雪在她身边,她欣欣笑道:“好啊,一切都听哥哥的。”

    一屋子人,齐二看不惯‘蓟雪樵’,纪幼幼和雪把‘蓟雪樵’当空气。明明‘蓟雪樵’是天之骄子,最耀眼的存在,可往往招来人的忽视和嫉妒艳羡。

    ‘蓟雪樵’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仍是慈爱之心的医者素养,严词正色的问向纪幼幼:“好些了吗?按理来说,这第一道针施了,应该能看到些影子轮廓。”

    纪幼幼努力的睁大双眼,可……还是一样,白茫茫,雾蒙蒙的一片。

    纪幼幼:“还是一样……可能。”她有些气馁,肩膀沉了下去,人也厌厌的:“可能我这辈子就是个瞎子了。”

    雪拍了拍她的肩头:“没事,妹妹。我瘸你瞎,我们是老天爷生下来的天造地设。”

    纪幼幼勉强的笑了笑,只有他这时候还肯逗她笑。

    ‘蓟雪樵’蹙了蹙眉,他很不喜欢这种玩笑,他是个严肃的人,病人在他手上,没有治不好的道理。

    他想要的,一定会得到,也一定会做到。

    ‘蓟雪樵’一丝不苟道:“一次不行,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我有信心,一定会治好姑娘,我‘蓟雪樵’向来言出必行。”

    ‘蓟雪樵’又转头对齐二道:“到时候多备一辆轿子,让你的门客和纪姑娘一同去吧。”

    齐二气的抓狂,埋着头只能阴阴回着是。他知道眼前的‘蓟雪樵’是假的后,他更气了,毕竟认识这么久,一个赝品假货从小给他那么多气受,把他一个公子当奴婢使唤,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生而带来的优雅华贵,‘蓟雪樵’抽出雪白的绢丝帕,净了净手,又收起针具,收进药箱。‘蓟雪樵’:“三日后,就启程,去宜州。”

    齐二怒急,一拍桌子:“不是等我解了禁足再去吗?怎么这么急?三日后就走?”

    ‘蓟雪樵’:“计划赶不上变化。”

    什么变化,什么计划,‘蓟雪樵’一个字都没透露。他总是这么神秘。

    让人不得不信他,又让人总是能怀疑他。

    话放下后,‘蓟雪樵’背上药箱走了出去-

    这三日里,齐二府上忙的不可开交,公子随‘蓟雪樵’出行邻国,此等大事,没有人敢怠慢。

    当然,纪幼幼也被安排好了。她也只能被人安排,任人摆布。

    今儿是个艳阳天,在齐国人眼里,艳阳天都是神佛槃生,吉利大好的日子。

    “来,把手给我。我扶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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