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耽美文变女炮灰: 110-12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进耽美文变女炮灰》 110-120(第10/14页)

去。”‘蓟雪樵’一早就在齐二府前等待,他的出行排场也算是大的,侍从和仆人,还有金贵轿撵。他此刻掀开轿帘,伸出双手,温情的邀请她。

    他知道她是盲人,他温热蕴玉的手,只离她的鼻息两指的距离。

    他能感受到她清清的呼吸。

    还没等纪幼幼拒绝。

    她的手心被人牢牢包住,雪从身后过来,一脸阴沉,又略微得意,他知道,纪幼幼熟悉他,不会退缩拒绝他。他想随时随地的牵她的手。

    雪牵着她,又替她挽了挽耳边的发:“找到你了,妹妹。这么热的天,热坏了可怎么好?况且——”雪幽幽的抬眸,对上‘蓟雪樵’清澈的双眸:“况且,天热狗躁,遇到疯狗野狗咬妹妹一口可不好了。”

    纪幼幼摸不着头脑,怎么扯到狗的事?

    纪幼幼:“哥哥在说什么?没听懂。”

    雪牵着她就往后方备的轿子而去。全然不顾‘蓟雪樵’的脸色。

    他扶着她,小心翼翼的上了轿。

    齐二还算良心,给雪和纪幼幼准备的是标准的四人抬。

    一上轿,雪就有些不虞:“你和他少来往,他是天道创造的,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纪幼幼最怕别人这样说话,感觉她仿佛做错了什么一般,但是明明她什么都没做。

    纪幼幼有些气,回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眼睛又看不见,我怎么和他来往?是侍女牵着我去。”

    虽是白天了,可轿撵里四四方方的,算与世隔绝,光线透着着暗朱紫色的帘布昏昏沉沉的照进来,真有洞房花烛夜深夜的迷醉味。

    他不过就是害怕‘蓟雪樵’会抢走她,所以才说如此的话,雪看着纪幼幼气的唇鼓眼翻,觉得可爱,他将手绕过她的脖颈,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毫不费力的吻了她的唇。

    纪幼幼意识到他的拥吻,兀的瞪大双眼,又反抗的锤了锤他的肩头,可男女力量悬殊,终究她的捶打更像是调情。

    他的吻攻势更猛更用力,唇齿像是一把利刃,想要把她砍碎,榨汁、化为琼浆玉露,进入腹中。

    纪幼幼反抗无效,脸红心跳,只能默默迎合他的吻。

    感受她的呼吸鼻息微弱时,他放开了她。

    纪幼幼更气了:“你能不能别这样?一吵架就强吻,我们难道不能沟通吗?”

    雪痴痴一笑。他不敢说出口,男人怎么可能和心爱的女人讲道理呢?他只能如此回避。

    雪抓住她白皙的手,往唇边舔了舔,沉迷于她的软香:“我不是说过了吗?天热狗躁。”

    作者有话说:没有断更弃文的意思哈最近消失了是因为受伤了摔了一跤……现在腿上还有纱布疼的我难受完结的话估计还有两三万字

    第118章 第二次她很有道德

    赵国位于齐国的邻国,旅途不算遥远,脚力鞭马快的话,不出半个月,就能抵达赵国都城宜州。

    虽一路相随,安排蓟雪樵和纪幼幼同一顶轿子,可蓟雪樵白日晨间需和齐二和‘蓟雪樵’等人商谈事宜,午间纪幼幼又要去‘蓟雪樵’的轿撵上治疗眼睛,算起来,蓟雪樵和纪幼幼又被岔开了。

    但二人心中有彼此,即使被岔开,也时常想念,况且,晚上二人总要同睡。但二人都没有非分之想,都不会越矩,白天忙活了一天,累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蓟雪樵答应过她,会给她好日子,风风光光的娶她,再要她。

    蓟雪樵对待政事,绝无二心,专心致志。

    可——‘蓟雪樵’就说不定了。他能做到一心二用,心有旁骛。

    这是第二次治疗,轿撵虽软而奢华,可还是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会天然的‘与世隔绝’,暧昧异常。

    “姑娘,这是第二次施针。”清清冷冷如玉击之声,抚人心绪。可——纪幼幼看不见,最动听如仙人之声,飘忽传来,都像幽鬼和她嬉戏。况且,蓟雪樵不在身边,她更没有安全感。

    加之,上次的针让她有心理阴影,疼的深入骨髓。

    纪幼幼害怕的有些抖擞。

    ‘蓟雪樵’看出了她的紧张和发抖,他温柔相待,二人虽只有咫尺之隔,可他并没有越矩,只是轻声宽慰:“疼就告诉我,我轻一些。”

    纪幼幼点了点头:“嗯。”

    轿撵内雀小,打开药箱的声音都格外清晰,纪幼幼听着莫名心慌。

    ‘蓟雪樵’:“纪姑娘,冒犯了。”他将一方锦绣丝帕搭在了她的手上,隔着丝帕牵着她的手,轻轻摩挲她手上的穴位,为她缓解。

    纪幼幼松了口气,她不是很紧张了。

    ‘蓟雪樵’并没有进入正题直接扎针,而是试探问到:“纪姑娘,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纪幼幼满脸问号,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纪幼幼回道:“好人。”

    ‘蓟雪樵’浅浅一笑:“那纪姑娘是咒我不得好死了,往往好人没有好报,也是第一个死的。”

    人要学会避谶,‘蓟雪樵’想不到的是,他真的是第一个死的。不过,都是后话。

    纪幼幼:“……”果然,从前的这个蓟雪樵和她刚见到师尊的时候一样,喜欢开一些不合时宜的冷玩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真的很好,人正直,又很睿智。”

    ‘蓟雪樵’摩挲着她的手,专心的盯着她的无神的双眸,他不知为何,他居然会被这样一个平凡的女子吸引。他出身贵族,家族对他的教导都是礼仪和治国方面的智识。追求他的女人很多,可他也从来不对女人有任何想法。

    可——见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时,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和他是同类,冷静、冷酷、又很善良。

    他从来不主动卖弄医术,可他却想用为她医治的方式来接近她。

    而且,他心中有个疑惑,这个疑惑,也有个答案,这个纪幼幼姑娘身边的那个和他模样一模一样的人,绝对不简单。他猜测:……那个人是他。自己。

    贵族从来没有私生子的说法,为了保持血统纯正,私生子都是生下来就处理掉的,所以那个雪绝对不是他的兄弟,更不可能是同胞兄弟。

    可他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猜测。直到昨晚他偷偷用占卜起了一卦。天命告诉他,这个雪是未来之人。

    他才一切串了起来,恍然大悟。

    得知雪和纪幼幼可能来自未来之人。‘蓟雪樵’当然也有自己的盘算,他想知道自己的结局,以及他推行的治国方法是否成功。

    ‘蓟雪樵’不卖关子,直接问道:“纪姑娘,觉得我推行的严礼律法如何?”

    纪幼幼是个来着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这些封建糟粕,她嗤之以鼻,可她迫于‘蓟雪樵’要给她治病,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用高情商的问法反问了回去:“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蓟雪樵’:“真话。我宁愿姑娘一生不说话,也不想用假话骗我。当然,鄙人也一样,若是用谎话骗姑娘,立刻就死。”

    他说这话时,‘手不老实’,轻轻握住了纪幼幼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