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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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心想小吵怡情这话还真没说错,现在都会主动投怀送抱了。

    合着他特意约人喝茶,到头来又被放鸽子了?

    “谁说让你当情人了?!”他眉头紧皱,“就算不结婚又怎样?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不行?”

    那些小孩也很怕他,逢年过节见到了,跟看见鬼似的,只敢怯怯叫一句“大哥哥”,然后转头就跑。

    闻墨一路疾驰,很快回到了春坎角的别墅。

    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合同没了,短期内走是走不了的,再惹他生气只会更严重。

    看她终于笑了,还露出几分娇憨的模样,男人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

    闻墨把墨镜摘了,警告扫了帕辛一眼,冷冷道:“你眼睛往哪看呢,再看给你挖了。”

    “好。”

    徐宣宁桃花眼笑眯眯的,伸手和梁怀暄勾肩搭背,“是啊,还是我们哥俩好。”接着,又忍不住感慨:“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第一年过年时他们在香港,第二年他就带她去了在昆士兰买下的那个庄园过年,顺便参加了庄园前主人薄司言的订婚晚宴。

    令窈心中一颤,垂下眼“嗯”了一声。

    “是吗。”男人忽然话锋一转,“我怎么记得,上次他说他是独生子。”

    会议结束后约莫半个小时,徐宣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约他去会所喝茶。

    一旁的帕辛早已没了方才的嬉皮笑脸,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把揪住驾驶员的衣领,恶狠狠地质问:“说,谁雇你来的?”

    她撅了下唇:“……本来就是。”

    闻墨颇感意外地回抱住她,掌心贴在她后背,隔着旗袍,感受到她身体的弧度。

    她又想到昨晚后来的事。

    令窈愣了下,想要从他手里拿过来,“我自己来就好。”

    令窈披散着头发,刚坐起身,就有一个柔软的抱枕塞到了她的背后。

    自从上次她生日,在坎特伯雷发生了一些意外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私人飞机停在玛瑙斯国际机场后,闻墨直接转乘等候的直升机,往自贸区飞去。

    再过不久就是她的生日了,他早就准备好了一份礼物给她,她应该会喜欢。

    男人转瞬收敛情绪,瞥他一眼,“怎么可能,我们很久没有联系了。”

    “你没完了是吧?”他抬手胡乱抹去她的眼泪,“再哭我就亲你了。”

    哪怕舌头被她再次咬破,他连眉都没皱一下,扣在她后颈的手反而收得更紧,吻得更深刻。

    驾驶员额头上很快沁出冷汗,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底下的雨林,茂密的树冠间,有几只庞大的黑凯门鳄鱼正缓缓移动。

    好好好。

    闻墨扫了一眼桌上原封未动的饭菜,眉头拧起来,“她没吃?”

    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这时,一声不满的“啧”声响起。

    可一想到她这副模样,他就莫名地恼火。

    他坐在驾驶座,就这么盯着别墅二楼那个亮起灯的房间看了许久,连烟燃尽烫到手都没反应。

    很快,卧室里响起黏稠的水声。

    不过自从她来了,无论房间还是他的车里,都有她身上的香味。

    他转身上楼,推开卧室门,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小团,缩在靠窗的那一侧,背对着门口。

    她拿来合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沙发上的男人劈手抽走,打火机啪地一声按下去,火苗舔上纸页边缘。

    最后他忍不住伸手,一把将她抱起来,在衣帽间里吻了半天才肯放手,耽误了不少时间。

    令窈拒绝不了他,心情也很复杂,刚要应下,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令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

    她笑了笑:“是苏导上次送我的,都没怎么穿,今天突然翻到了,好看吗。”

    他下意识看向躺椅上的男人——

    她摇摇头,“真的不要了。”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闻墨看她还是兴致不高,想起下午争吵的那些事,又把人抱进怀里,耐着性子说:“我明天要去玛瑙斯一趟,可能要一周才回来。你乖乖在家等我,嗯?”

    闻墨扎完头发,满意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又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脸,左瞧瞧,右看看,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吻住她。

    他从地库把黑色大G开到门口,又去翻她送的打火机,却翻出一个她遗落的皮筋。

    闻墨收回视线,立刻看向站在一旁的女人,身材曲线婀娜多姿,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香港没有直飞玛瑙斯的商业航班,闻墨一行人只能乘坐私人飞机,先经迈阿密中转,再一路向东南横穿加勒比海,冲破层层湿热气流,最终进入巴西北部与委内瑞拉交界的雨林区上空。

    床头灯还亮着,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照着她露出来的半张脸。

    他又说:“尽量提前回来,正好有个礼物要给你。”

    她终于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一时不知从何说起:“闻墨,你帮我解约,又给了我那么多,我都心怀感激……”

    下一秒,男人利落地上膛,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冰冷的枪口毫不犹豫地抵在了驾驶员的太阳穴上。

    令窈靠在他胸膛,一声不吭,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过了片刻,才闷闷地开口:“……哪来的皮筋。”

    这时,徐宣宁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悠闲地吹着口哨,回头一看人不动了,不由得纳闷地扬声问:“怎么不走了?”

    “对,不行!”令窈抬起泪眼看他,清醒又绝望,“闻墨,这就是我们的不同。你可以不在乎这些,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我不能。”

    如果闻墨真的爱上她了,她就更难走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你穿什么都好看。”他压低声音,勾了下唇,又恶劣地补了一句,“不穿更好看。”

    令窈靠在床头喝果汁,见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迟疑了一下,把吸管递过去:“你要喝吗?”

    他楃着上下??着,却偏偏不进入主题。

    吻完,他退开半寸,低头看她哭得狼狈不堪的脸,捏住她的下巴,语气竟难得地温柔下来:“令窈,不就是三年吗?三年不行就六年,六年不行就九年,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我不信你还会走。”

    令窈哭得有些鼻塞,被吻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这位财神爷刚走,转眼又来了一位。

    下一秒,他稍微发力,将她整个人狠狠压制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覆上来。

    缪阿姨忍不住心疼,絮絮叨叨:“我刚喂过狗呢,这些吃不完倒了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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