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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50-55(第5/18页)
头金。”
“啊?”缪阿姨诧异,“可每次令小姐都会夹几筷子的,还夸我炒得好,没跟我说过不喜欢呀。”
令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低头又吃了一些,看着再次喂到嘴边的一勺,终于忍不住说:“……你别喂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毕竟是别人的主场,还有什么DressCode,他难得穿得正经,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却唯独少了一条系好的领带。
“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有半点用处。你不会以为一纸合同能够约束我,就能让你顺利离开吧?”
令窈走过去,就在他躺着的椅子上坐下。
她吸吸鼻子,就要松开手,“那我去收拾一下。”
帕辛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瞳孔瞬间睁大,脸色骤变,几乎是嘶吼出声:“老大!小心!”
“没什么,最近看他有点烦,换个人跟着。”闻墨轻描淡写,“原本照顾Sweetie的训犬师,也算我助理,绿头发的,你之前见过的。”
甚至能在湖畔长廊坐一个下午,什么都不做,就陪着她发呆。
令窈从小到大,从来没人说过她丑,闻言登时皱起眉头,“你才丑,你最丑。”
他面无表情,“说清楚,不能什么。”
最后,他反复滑了好几下打火机砂轮,才勉强点燃了一支烟。
闻墨回过神,皱眉觑她一眼,“这才吃多少?再吃一点。”
“对,说困了先睡了。”缪阿姨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几盘菜。
等到哪天他需要联姻,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时,她就会变成第二个贺紫文。
“做吗。”他吻她的耳朵,“想跟你做。”
看着她乖乖吃饭的模样,他莫名想到,以后如果和她有个女儿的话,一定也跟她一样乖。
“嗯。”
他看她这副模样稀罕得不行,手臂一伸,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唇,嘴上却不饶人:“哭起来真丑,以后别哭了。”
她身上还有昨天他留下的痕迹。
男人的心情看上去好极了,正闭目在阳光下小憩,戴着一副墨镜,久违地穿了件花衬衫,扣子随意敞着,脖子上还挂了条银色项链。
她微微顿了下,又抬眼看向他。
令窈听到这句话,却一下破涕而笑:“……谁要跟你吵架了?而且我也吵不过你。”
令窈浑身一僵,“什么?”
天爷呀!这女人还敢直呼老大名字!简直不要命了!
“你敢。”
驾驶员握着操纵杆的手顿了下,马上回答:“闻先生,我是他弟弟,他这两天突然生病了,高烧不退,没法来接您,特意让我过来代劳。”
他把饭菜拿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吃点东西。”
在这片热带雨林中藏着无数财富,引着老美趋之若鹜,在这大肆开采金矿。
“所以,”他冷漠地注视着她,一字一句,“你从始至终都没放弃过离开,一直等着合同结束,等着跟我两清?”
两个人的身体只要贴在一起,就像磁铁一般,不可控地彼此吸引。
他想了想,又说:“还是缪阿姨做的饭不合胃口,要是不喜欢,我明天就换一个,行不行?”
“?”
如果不走,继续留下去会怎样?
她不自觉地并紧了腿,情不自禁地呜.咽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唇。
见她迟迟不出声,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分:“令窈,我问你话呢。”
驾驶员浑身一僵,没想到这个香港男人竟然这么淡定,甚至还有点兴奋的意思,他紧紧握住操纵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在他以为,两人之间的隔阂快要消融,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时,她总会毫不犹豫地给他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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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员脸色惨白,正要开口,另一道螺旋桨轰鸣声忽然由远及近地传来。
他特意带她去了瑞士的蒙特勒小镇,那里被巍峨的阿尔卑斯山环绕,圣诞当天,还有飞天圣诞老人的表演。
他正蹲着跟狗玩拔河,忽然听见身后飘来一声柔和的女声:“闻墨?”
看到这些,某处倏地一紧。
她靠在他怀里点点头,又问:“玛瑙斯?那是哪里。”
徐宣宁转头一看,发现身边这个也一脸凝重,揶揄道:“怎么了,你也是啊?在诺宝那吃瘪了。”
闻墨看她这样的反应,愉悦地勾了下唇,很快忍不住把人压下,把真丝睡裙推上去,露出一大片雪白如绸缎般的肌肤。
“实在抱歉闻先生,事发突然。”
令窈走过来,先看了眼躺椅上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帕辛,礼貌地笑了下:“你好。”
“Sorrryyyy!我这就走!”帕辛忙不迭牵着狗到外面去。
他很给面子地喝了两口,看着她,终于忍不住问:“现在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能和好了吧?”
他们每天早起,沿着日内瓦湖散步,看远处的雪山倒映在水中,又或者是看着她站在郁金香花丛边对他笑。
他又哄了她很久,而她又不可抗拒地动摇了。
令窈有些惊讶,讷讷道:“我自己来就好。”
闻墨眸色骤然一沉,身形未动,视线如鹰隼般扫过去。
男人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反而勾了下唇,懒懒应了声:“怎么了。”
他又扫了一眼那几盘菜,指了其中一盘,皱眉道:“以后这个别炒了,她不喜欢。”
看她动作慢吞吞的,他索性拿过碗来喂她。
沉默许久,令窈侧了个身,抓起抱枕抱在怀里,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男人抱着双臂,在一片螺旋桨的噪音里闭目养神,忽然用英语问直升机驾驶员:“你叫什么名字,上次来接我的那个人,怎么没来?”
他捏着那根不起眼的皮筋,看了许久,收到衬衫口袋紧贴着心口的位置。
他还记得,那天她被吻得脸颊通红,娇嗔地瞪着他,说:“闻墨,你又把我的口红亲花了。”
说着,他又斜她一眼,凉凉道:“还会打人了,真是越来越有本事。”
她忍不住笑笑,也回了一句萨瓦迪卡。
如今真见到了,一眼就感受到了这个女人的美丽和魅力。
“你对我很好,好到我无以为报。”令窈的声音抖得更厉害,“可是然后呢?等你以后要结婚了,我继续当你的情人,每天等你回家,等你哪天腻了我再走……我做不到这样,我真的做不到。”
闻墨掀开被子捉住她的手,和她紧紧十指相扣,语气不善地说:“本来是走了,想了想还是不爽,回来再跟你吵一架,行吗。”
然而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心痒。
“我什么时候让你出过力气,嗯?那就这样??着,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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