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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40-50(第24/33页)
“你对我很好,平时要用的东西,都有人提前备好,我什么都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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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一旁的男人。
圣诞的一天假期转瞬即逝。
霍毓灵和其他两个女孩正靠在墙边,手里都拿着一杯冰美式,瞥见她走来,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噤声了。
两个性格天差地别的人在一起,居然一点矛盾都没有,还越来越和谐……
她平时能忍则忍,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缪阿姨笑:“早就睡觉了。”
我……再也演不了薛湘灵了。
他盯着她,“真的没有?”
小梅凑到她跟前,压低了声:“阿雨,你可晓得?外头都传开了,说经玉宸跟那位富家千金怕是好事将近了!”
后来,沈折青也真应了自己的名字,死在了春天。
母亲,带我走吧。
好心人?
心跳一瞬间跳出嗓子眼,但她反应很快,立刻关上了柜门,看向一旁笑出声来的人。
岑姝又噘了下嘴,孩子气地抱怨:“你都不知道,我每年回家过年,简直同去打仗没分别。我们家人又多,除了二婶三婶,都是些臭男人,我烦都烦死了。还有我阿爷,特别凶,都不给我什么好脸色。”
夜深人静,沈知雨独自伏在梳妆镜前,眼泪都快流干了,却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
各大奢牌送来的圣诞礼盒和鲜花整齐罗列一旁,琳琅满目。
距离《无雨之地》最终考核,仅剩最后一个月。
闻墨挑眉,“哪不一样?”
令窈微微睁圆了眼,“情、情书?!”她顿了一下,“可我没写过……”
说着,他又伸手贴心地点了下反转镜头,大方地说:“不就是想合照吗,有什么好害羞的,想拍就拍。”
令窈置若罔闻,指了指柜子,心平气和地说:“所以,这是你弄的,对吧。”
“知雨,知雨——”
今天令窈打扮得异常低调,又戴上墨镜和口罩,才敢出门混入人群。
“哎,谁知道呢。只能说我们倒霉了,既然要嫁入豪门,干嘛还要来抢位置。”
可惜了,老鼠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同时,每个月月底的专业考核如期而至,本次考核片段,更是整部剧本的重头戏——
她面不改色地走到自己的柜子前,从托特包里拿出手牌,一打开柜门,却猝不及防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后退了一步。
十五岁那年,她终于接过母亲衣钵,登台成了戏班新任青衣台柱。
从高级成衣到晚宴礼服,从运动套装到鞋履、珠宝配饰、包包等等,全有专业造型师提前搭配好。
她心里清楚,自己怕是再也回不到戏台了。
到了零点,想着闻墨今天应该不会回来了,她自己上了楼戴上耳塞睡觉。
一转眼,三个月的时间如春水般从指缝间流走了。再放假时,已经是过年,也只有三天的假期。
到了四月梅雨季,几乎都是阴雨天,这片钢铁森林笼罩在朦胧潮湿的雾气里。
片场之下,所有人不知不觉都站了起来,完全沉浸在令窈演绎的角色里。
他低头看她奋笔疾书,写几个字停一下,歪着头想一想,又继续写。也不知道写到什么,居然对着信还会笑起来。
令窈要的就是这样。
她想起母亲,翻出母亲遗留的旧戏服穿上,对着窗外清冷月色,又唱起了《锁麟囊》。
仔细想想,在一起以来她从未对他提出过什么要求,甚至连情感需求都几乎没有。
有个年纪大些的,当即厉声呵斥:“闭嘴!胡说什么呢!嘴上一点把门都没有,净说些晦气话!”
培训的日子充实,她没有分毫懈怠。
“天天在一起就不能写?”他皱眉,伸手捏住她的脸,“给别人写信这么认真,我的呢?”
各大奢牌地广争相换上圣诞限定版面,皇后大道那棵二十米高的巨型圣诞树流光闪烁,半岛酒店外,香奈儿挂起了新的圣诞装置。
令窈仰起头,抱着他的手臂往下拽了拽,低声说:“闻墨,我刚才听到别人说,原本今晚维港没烟花的,突然又有了。”
这么一想,他的确从不跟她说任何丧气话,永远是一副无坚不摧的样子。
令窈很快爱上了这座城市。
“我靠!”
灯光暗下,令窈调整好呼吸后登台。
说完,又像是嫌弃她总是慢半拍,闻墨干脆伸手将她一把揽进怀里,还找了个角度,直接按下快门。
他勾了下唇,懒散道:“是吗,那看来你今天还挺走运。”
成了孤儿的沈知雨被老班主收留,也是戏班里年纪最小的学徒。梨园子弟皆是六七岁就坐科练功,她更是加倍刻苦不敢懈怠。
今年又正好进了筹备组,时间连来回奔波都不够,又不能回家过年了,她只好和爷爷视频拜年。
这些事,闻墨都没跟她提过。
“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咳血了!”
不知不觉间,她竟已和闻墨在一起半年了,早就超过了最初在游艇上他说过的那个“可能会腻的”的期限。
家境优渥的霍毓灵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尖叫出声:“令窈你敢这样对我!你信不信我跟导演告状?”
隔壁房间睡觉的人被吵醒,不耐地喊了一句:“谁呀,半夜唱薛湘灵,还这么难听!”
缪阿姨一一汇报,又想起之前男人常问的问题,非常自觉地补充:“令小姐今天心情看上去还可以,晚上打了几通电话拜年。”
“怕什么!敢做还不让人说了!”霍毓灵甩开她们的手,“我可不怕,我家里又不是没人。”
“…………”
只要她提出来,他都会办到。
这么一想,心里更不爽了。
登台后,沈知雨唱到“他叫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时,克制不住的腥甜直冲上来,一口鲜血猛地咳了出来。*
他还是第一次被这么称呼。
一时间心如死灰,又哭又笑的,为自己化了妆,而后走进那个充满童年阴影的衣柜。
狭小密闭的衣柜闷得人喘不过气,她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有人一时口快,说了句:“别不是跟从前青姐一个模样,往后再也唱不了戏了吧?”
正说到一半,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懒洋洋的,还颐指气使的:“岑诺宝,你听不见我说话是吧?赶紧给我过来。”
霍毓灵掩着鼻子,“哎呀,什么味道?令窈,你柜子里怎么有股臭老鼠味?”
结果令窈跟没听见他说话似的,又兀自低头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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