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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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巧的是,试镜当天与她共用同一间休息室的三位女演员均在列,包括那位与她关系不算融洽的霍毓灵。

    刚从浴室出来,又在镜子前开始了。

    闻墨瞥了眼那只不停往她怀里钻的狗,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唇:“不行,它吃一口就会死。”

    “不了。”苏曼卿淡声拒绝,“明天我先生要来香港看我,训练营要避嫌,我们私下还是少同行碰面为好。”

    她埋他怀中点点头,“嗯”了一声。

    他眉头一皱,“什么东西?”

    但他没出声破坏这个温馨鲜活的画面,看了一会儿,唇角不自觉地勾起来。

    在反复的自我拉扯里备受折磨,想推开,却又不自觉地靠近。

    可令窈毫无舞蹈功底,一切都要从零学起,还得咬牙跟上全员统一的训练进度。

    她很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

    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好,除了工作和出差,其余时间都陪你。”

    连着几次都没能把水袖抛得好看,女孩停下动作,望着镜子站了许久,肩头微微垮,又抬手抹了一下眼泪。

    她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想了想,主动问他:“闻墨,明天圣诞我们休息一天,你有空吗?”

    令窈很快被吻得气喘吁吁。

    这是什么逻辑。

    “你这样,谁能受得——”令窈一句话都没说完,又被他掰过脸深深吻住。

    他勾起唇角,捉起她的手腕,亲了亲手腕内侧那颗小痣,“这么黏人,一天见不到我都不行?”

    先不说这段感情能走多远,单是云泥之别的门第,她也注定不可能长久地留在他身边。

    他在沪市只是短暂停留办公,处理完手头事务,马上要回香港。真要是异地,忙起来见她的时间只会更少。

    说完,她又捧着手机反复细读通知,确认不是自己看错眼花,才蹲下去,握住Sweetie两只前爪,拉着它在原地开心地转圈。

    这主动的一吻,瞬间取悦了闻墨。

    令窈吓了一跳,转过头来:“苏导!”

    其实跟他在一起,去哪里都由不得她做主。至少在这三年里,她只能是依附于他的浮萍,任由他带自己去任何地方。

    她还一蹦一跳的,高高扎起的马尾还打在他脸上。

    令窈满脸诧异:“苏导您也会?”

    闻墨挑了下眉。

    接着,他又“贴心”地说:“我买了很多款,正好试试哪个最好用,你随便选一个。”

    “不放你能怎样,打算吃了我吗?”

    她不假思索:“对。”

    “好害怕啊。”他勾起唇角,戏谑又玩味地说,“你快吃了我吧。”

    第 48 章   占有

    夜晚的春坎角并不喧闹,令窈端坐在窗前书桌前写信,窗台上摆着一只浮雕花瓶,插着几枝朱丽叶玫瑰。

    训练营的日程很满,她几乎挤不出多余空闲,准备好圣诞礼物后,只能连夜一一打包寄给朋友们。

    给程笛的是一瓶定制香水,是她亲自调的香。

    当年在横店跑剧组时,她和程笛闻到有位女演员身上的香水很好闻,可惜那时她们都捉襟见肘,怎么也舍不得花上千块买下一瓶正装。

    现在也算是圆了当年小小的念想。

    给郑楚颐的是一条摄影肩带,外加一枚亲手编织的绳结,刚好可以挂在肩带快挂上。

    就连没能跟着来香港的蒲桃,令窈也贴心备好了她一家人的礼物。

    接着是岑姝。

    她和岑姝联系日渐多了起来,岑姝会偶尔也会和她说说心事。

    令窈看着她,却柔声问:“你心情不好吗?”

    这话像压垮沈知雨的最后一根稻草,很快,一口鲜血再度咳出。

    到底是重蹈了母亲的命运。

    第一次登台,唱的就是母亲最拿手的《锁麟囊》的薛湘灵。

    令窈不愿意和霍毓灵争辩什么,对她来说,和不同频道的人争对错、讲道理,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我说呢,怪不得今天人流突然暴增。”

    令窈:“……”

    除了礼物,令窈还给她写了一封信。

    换作往日,这话她是不会信的,可昨天,她却亲眼撞见他和那个富家小姐抱在一起。

    “嗯?”

    闻墨直接把她手里的笔抽走,勉强夺回她几分注意力,垂眸睨着她,“你怎么不给我写?”

    霍毓灵抱着胸,趾高气昂地看回去,轻蔑一笑:“是又怎么样?这儿又没监控,也没人帮你作证,你能把我怎么样?要报警吗?”

    她慌忙抬手去擦,却怎么都擦不完。

    可在那个年代,一个毁了嗓子的戏子,又是未婚生女,根本没有立足之地。为了养女儿,沈折青被逼得无奈,只能自甘沦落,屈辱求生。

    “还有一次,她前脚刚上楼,后脚那个男人就跟苏曼卿有说有笑的。”

    令窈侧坐在他腿上,感觉到他胸膛又贴上来了,不自觉地往前挪了挪,“……我们不是天天在一起吗。”

    她也配合地抿唇一笑:“可能有好心人眷顾吧。”

    “她晚上吃什么了。”

    闻墨上楼去隔壁浴室洗了澡,然后推门走进主卧,掀开被子躺下将人抱住。

    她每天忙于培训,他也开始忙工作。

    令窈写完信装进信封里,盖火漆印章时还嵌了一朵洋紫荆干花,听到这句话几乎没什么犹豫:“谢谢,我真的没什么想要的。”

    这句话还算顺耳,闻墨松开手,暂时放过她,又想到别的:“那圣诞想要什么?”

    她是来竞争角色的,不是来交朋友的。

    她听到擦肩而过的两个女孩在谈论:

    柜子里狼藉一片,竟然还有一只死老鼠。

    她背上包,打算去洗手间换衣服,最后丢下一句:“霍毓灵,大家来香港培训都不容易。你如果觉得不是公平竞争,直接去找苏导就好,在背后议论别人有用吗?我没心思跟你玩孤立霸凌这一套,你最好适可而止。”

    其他佣人都放假回家了,只有缪阿姨留下来陪她。两人去外面逛了逛,尝了些地道的小食。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而她身后,闻墨靠在椅背上,已经当了快半小时的人体坐垫。

    聊了几句,她又兴致勃勃地提议:“窈窈,下次你来香港过年吧!我带你玩。”

    “啊——”

    她忍不住笑:“哪有,你都写在脸上啦。”

    在一阵锣鼓声中,宛若时空倒流,冰冷的摄像机消失了。她不再是应试的令窈,而是成了此时端坐镜前,心事沉沉的沈知雨。

    “嗯,真的没有。”令窈顿了几秒,垂下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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