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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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里。

    听到这个称呼,梁怀暄一向从容的神情上出现一丝丝裂痕。他蹙眉回头望去,那道高大身影已经悠哉走远。

    那台黑色大G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那张轮廓深邃的脸。

    “我、我想问一下,苏导……”她欲言又止起来,明显纠结起来。

    令窈终于抬眼看向他。

    他应得平淡,目光却没从她脸上移开。

    他想起了神话里的塞壬女妖。

    梁怀暄:“?”

    “什么?不是说好聚聚吗,老梁都快到了,什么事能急成这样?”

    “那什么意思。”

    可他依旧面无表情,看不出半点满意的意思。

    闻墨又抬了下唇,顺势点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饶有兴致地看着客厅里正斜倚在沙发的女人。

    闻墨很给面子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眼前男人身上,身高和他差不多,一丝不苟梳着背头,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气质沉稳内敛。

    她错愕不及,男人已经低头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

    梁怀暄想到了什么,淡淡拒绝:“没空,到时有事。”

    但看她防备又无措的模样,他也不妨多点耐心,慢慢等她一步步跳进他布好的陷阱里。

    令窈懊恼地咬了下唇,想起那个失控的吻,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令窈莫名觉得,他专程从香港赶回来,好像就是为了这一个吻。

    这一吻比上次更凶、更具侵略性,不给她半分喘息余地,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唇齿,强势地攻城掠地。

    “嗯,多谢。”

    她忍不住低声吐槽了句:“谁信呢?”

    说完,闻墨又斜睨过去,语气里带着点恶劣的笑意:“他之前还想撮合你和诺宝,你怎么不乖乖应下?”

    不光是手伤得蹊跷,更离谱的是,他今天居然连钟爱的雪茄都没碰过一口。

    令窈心虚地别开眼,小声辩解:“……没有,我是真的关心你的伤口的。”

    他眼眸又倏地一暗,抬手撩开她颈侧的发丝,触碰到如珍珠般细腻的肌肤,小腹愈发发紧。

    他非要她不可。

    她雪白的脸颊一点点染上绯红。

    “说吧,找我什么事。”

    女人穿一件淡粉色真丝长裙,乌黑长发散在沙发上,肤白似雪,身材曲线玲珑,纤细双腿交叠着,像一株含苞待放的粉芍药。

    球场坐落于港岛南端独立岛屿,三面环海,设施顶尖,是港岛政商名流最热衷的社交场地。

    贺紫文这段时间生病住院,对这件事也迟迟没有过问,像是不会阻止的意思,反而让她觉得有些许不安。

    “嗯?你要回来吗。”

    “你是什么人啊。喂,睇人打架你都恨唔得在旁火上浇油,会去见义勇为?”他八卦之心快烧起来,“到底边个啊,不会是女人?”

    容貌昳丽,看似无害却那么危险。

    闻墨懒懒地“嗯”了一声,还想说什么,徐宣宁就走了过来,他只好先挂断了电话。

    .

    徐宣宁一脸凝重地说:“我怀疑闻墨中邪了。”

    令窈被他这一声无耻下流的“好老师”惊到,如此直白露骨的话,从他嘴里出来竟像情话。

    没一会儿,令窈就被吻得浑身发软,有些承受不住地嘤咛一声,又被他更用力扣进怀里,继续追着吻。

    “我笑了吗。”

    徐宣宁也没勉强,自顾自地说着:“行吧,你不去我去。闻墨让我去伦敦陪诺宝过圣诞,那天还是她生日,一个人在外面多孤单,不如去坎特伯雷……”

    令窈抿了下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脸上写着一种“知道你还问”的意思。

    凸起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应该很少有人可以抗拒这种男人,像是烈酒一般,让人上瘾,沉沦。

    闻墨低头,十分违和地,温柔地吻了下她的脸颊,嗓音低沉蛊惑地诱哄:“下次能把驱蚊水换了么,嗯?”

    闻墨微微眯了下眼,眸子里浮起一丝锐利:“我的确唯利是图,但她是我闻墨的妹妹,她如果不中意,梁家再好,联姻再有利,这桩婚事都绝对无可能。”

    眼前的男人长了一张让人神魂颠倒的俊脸,顶级骨相,眉眼间的邪气不羁毫不掩饰,怎么看都是情场老手。

    “你想挺美。”

    他看得更不爽了,抬手二话不说解了她的安全带,靠回驾驶座,不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冷淡地发号施令:“过来,坐我腿上。”

    他的双臂悠闲地环抱着,衬衫随动作微微绷紧,结实的胸肌轮廓隐约可见,即便只是安静休憩,周身也散着不容靠近的压迫感。

    下一秒,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

    思忖片刻,她拨通了许家良的电话。

    “说到这,你都知诺宝的性格,她知联姻能帮你在集团站稳,也能让梁家助你一臂之力,愿意牺牲自己帮你一把。”

    他故意半晌没回话,电话里的女人又开始柔声喊他名字,一声声喊得不知道多好听。

    闻墨理所当然地反问:“不无耻,你怎么会乖乖坐我腿上?”

    闻墨侧目看向她,还是那身淡粉色的丝绸长裙,只是长发盘起来,脊背自然地挺直,脸上妆容清透无暇,像一只仪态端庄的白天鹅。

    闻墨挑眉,一本正经地说:“我不会,你教我。”

    这两天都没见到他人,也不知道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闻墨目光顺着她的脸往下,掠过秾丽的眉眼,停在那片丰润饱满的唇上。也不知道她涂的什么口红,衬得像是鲜嫩欲滴的桃子,亟待采摘。

    紧接着,他看见监控里,女人听到这句话慌张地一骨碌坐了起来,“我没有!”

    好似她不动,他就不肯开车离开一样。

    闻墨一秒钟都懒得等,催了一声:“嗯?”

    那股想抽烟的躁意又涌了上来,闻墨又闷笑一声,故意逗她:“听见了,别一直喊。这么钟意喊我名字,是有多挂住我?”

    闻墨头也不回,懒洋洋丢下一句:“急着回家喂兔子。”

    令窈有些意外,又连忙解释:“不是,厨师很好。是我本来就吃得不多,中午吃了芦笋虾仁沙拉。”

    她身后的栾花还在落下。

    闻墨挑眉,已经捞起外套起身往外走,“今晚不一起吃了,急事回内地,走了。”

    听到车子驶来的动静,她拎起包,踩着一地栾花忙不迭地迎出去。

    光是这么想着,他的心情更好了。

    他又扫了眼腕表,催促道:“快迟到了,你还想磨蹭多久?”

    令窈迟疑片刻,仰起脸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见他没反应,又连着亲了两下。

    闻墨瞥了他一眼,漫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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