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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20-30(第3/28页)
他低头,又可以吻住她。
闻墨眉梢一挑,瞬间会意,瞥了眼腕表,“知道了,明——”顿了下,他又改口:“今晚我会约她吃饭,晚点让人去接你。”
缠绵的接吻声在车内响起。
徐宣宁以前只见过闻墨通过监控看他那只宝贝杜宾,理所当然地问:“你打算把Sweetie留在内地养?”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令窈说不过他,又羞又气,脸颊通红,挣扎着想回到副驾。
“小事一桩。”徐宣宁一口应下,接着提议,“我这次叫梁怀暄一起?”
她在客厅等得有些坐不住,又干脆移到庭院那棵栾树下的椅子上等着。
“大佬,你不对劲,十分不对劲。”徐宣宁接过球童递来的水和毛巾,径直坐下,“讲真的,你的手到底怎么回事啊?”
与此同时,香港澜珀湾高尔夫球场。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只是接个吻就能这样让他沉醉,感觉这么好,难以想象往后该是怎么样盛大的筵席。
她刚伸手去够安全带,男人已经倾身过来,修长的手指替她扣好卡扣。
令窈愣了一下。
许家良只说闻墨回香港处理一些事务,近期要来内地办公一段时间,语气委婉,但话里话外都暗示她亲自打给闻墨。
她瞬间僵住,半晌,红着脖子结结巴巴地骂了一句:“你无耻!”
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叫嚣着——
闻墨勾了勾唇:“感动就记着。”
“兔子?”徐宣宁蹙眉,“你还养兔子呢?给我看看什么样。”
闻墨刚下楼,就与姗姗来迟的男人撞了个正着。特助卓霖紧随其后,见到他恭敬颔首:“闻生好。”
“有事。”闻墨单手插兜,姿态散漫,勾唇丢下一句,“先走了,我的好妹夫。”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清泠泠的嗓音,像山涧流水淌过:“我听徐特助说,你回香港了……你还会回来吗?”
闻墨这才慢悠悠睁开眼,像是被勾起了几分兴趣,薄唇轻启:“要我真为了某个女人,做了这种一反常态的事,说明什么?”
“自己看。”
他忽然抬手把车窗升上。
闻墨挑了下眉,“这是关心我?”
徐宣宁一杆进洞,将球杆递给一旁的球童,目光转向不远处躺椅上闭目养神的男人。
徐宣宁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盯着他:“谁的电话啊,你笑得这么开心。”
“……来了。”令窈仓促回神,想坐到后座,又在他的眼神下乖乖坐上了副驾。
“你唔知刚才多邪门,他对着打火机发呆,接了一通电话就走咗。我听到声音,对方还是个女人!女人!!”
闻墨看到笑得更愉悦了。
又过了几秒,令窈主动开口,轻声询问:“你的手,好多了吗?”
一阵咸湿海风卷过,几只海鸥扑簌着白翅,掠过低空远去。
“……”
话音未落,刚说没空的男人抬了下眼镜,又突然改了主意:“到时我抽空过去。”
闻墨目光像是钉在她的唇上,语无波澜地说了句:“是吗,真是感人啊。”
令窈一脸怀疑地盯着他,只觉得他这句话可信度为零。
令窈心里打鼓,不知道他又在闹什么,轻轻往后退了点,蹙眉轻声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不吻我就坐回去了。”
令窈深吸一口气,微微仰起脸,飞快在他侧脸轻啄了一下,“可以了么?”
“嗯。”
闻墨听到她声音后挑了下眉。
“唔知係边个,神秘兮兮的。”徐宣宁又说,“对了,圣诞节的时候一起出国玩啊。”
梁怀暄臂弯搭着外套,温莎结领带系得规整,风度翩翩。他看向闻墨,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风轻云淡地询问:“你要走?”
这死狗,倒是会挑地方。
“是啊,很邪门知不知道?”徐宣宁瞥见他手机上的监控软件,也没看清是什么。
晚风卷着栾花簌簌落下。
男人眼皮都没抬,敷衍一句:“说了见义勇为。”
悦耳动听的嗓音通过听筒传来,莫名勾得他心头发痒。
徐宣宁想象了一下那场面,忍不住笑出声:“等阵,他们两个凑在一起真的有点邪门,我是真看不出半点可能。”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连血液里都开始躁动不安,这样克制着欲望,对他来说简直是折磨。
到了晚上,令窈也没等来消息,她早就化好妆随时等着去见苏导。
男人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脊背缓缓往上,两人的呼吸都越来越重。
Sweetie则十分惬意趴在她腿上。
“得啊,我回去即刻找人刻块匾挂客厅,上面写‘闻墨同我讲多谢之日’,每天上香供奉。”
闻墨好整以暇地看着。
闻墨瞥了眼来电显示,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唇,起身走到僻静处接起:“什么事。”
令窈无奈地说:“可是我裙子不方便……”
讲到一半,两天没动静的手机终于响了。
电动雕花铁门缓缓打开。
亲都亲过了,好像也不差这一次两次。
很想含住她。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勉强分开,唇间甚至牵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淡色的口红在他侧脸留下一点浅印。
前两天接吻过后,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每次他的靠近都让她心惊胆颤,身体也骤然紧绷。
闻墨却觉得她是在向他撒娇,觉得新鲜极了,勾唇把人又按回来,“谁说不吻了。”
港岛人人都知,岑姝和梁怀暄天生不合,见面形同陌路。一个骄纵,一个冷淡,两家人却铁了心要凑一对。
令窈被迫伏在他怀里,脑子没转过来,尾音不自觉轻轻上扬:“换什么呀?”
这语气听着,怎么都像是女友查岗。
他的力道好大,无论是吻,还是呼吸都那么灼热,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烧得她仅剩的理智节节败退。
闻墨微微挑眉,“看着我发呆什么意思?不上来?”
这话一出,徐宣宁立刻想起近来的传言,挑眉打趣:“该不会是郑家那个吧?你阿爷不是一门心思要撮合你们。”
他向来厌恶被人管束,更烦别人追问行踪,可从令窈嘴里说出来,他居然觉得通体舒畅。
闻墨意味深长看他一眼:“你还见过呢。”
她眼皮一跳,才发觉自己又掉入他的陷阱。
他把已经拆了绷带的手递了过去,令窈抬手轻轻捧住,才看了一眼,就被反手拢进了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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