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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欺她》 60-70(第8/16页)
偲突然改变了主意,她突然想赌一把-
从书房出来,小山直直去了议事厅。
这里除了太子并没有旁人。
太子随意坐着,随意翻看书册。
可太子的手指很没有耐心地敲击着桌面,他手里的书册不过是反复翻来翻去。
见小山进门,他旋即抬眼,等着他开口。
小山禀道:“殿下,女史已等在书房里了。”
“让她等着。”昭临闷闷道:“孤今日非让她等到天黑不可。”
他的气还没消。
即便昨夜他打折了一个倒霉守卫的腿,即便那个守卫是听他命令磋磨沈偲的,可他还是憋了一肚子火。
皆因她走时留下“不愿”两个字。
这火无处可发,只能沈偲来灭。
她必须紧紧抱着他,用红润润的嘴唇亲他,用水汪汪的眼睛看他,用她的全部抚慰他,不得喊痛,不得叫累,陪着他欲生欲死才可以。
小山知道太子这三日心情都极坏,旁人或许不知,他可看得清楚,他也知与沈姐姐有关。
太子近来哪一次情绪高涨或低落不是沈姐姐的功劳呢?
小山乖巧道:“是,殿下,现在离天黑不到三个时辰。”
昭临却坐如针毡。
几息之后,他丧气道:“你为她备着吃的喝的,让她坐在罗汉床上等。”
“你告诉她,孤事务繁忙,请她耐心等着。孤忙完便立时过去。”
“是!殿下!”小山响亮地应了声。
小山正准备出门,太子又突然道:“算了,后面那句不必说。你就为她备些吃的喝的就行。”
哦……
小山道:“是,殿下……”-
说到做到,为了罚沈偲苦等,昭临连晚膳都是躲在议事厅用的。
极简单的晚膳吃足了半个时辰。
米都是一粒一粒数着吃的。
小山看不下去了:“殿下,饭菜是否凉了,是否需要送些热的来?”
“不必。”昭临搁下玉箸,淡淡问:“她吃过没?”
“女史说她吃不下。”小山回。
“往常爱吃的点心不吃,茶水不喝,晚膳不用,她到底打算作践谁?气死谁?”
“自然是作践自己,气死殿下您呀。”小山顺着太子的话,一不留神说漏了嘴。
说完,他立马捂嘴:坏了!
太子却没恼,只狠瞥了他一眼:“你比她聪明。”
他随后便自行取茶漱了口:“走吧,孤再不现身,真怕她把自个儿饿死、渴死。”-
沈偲垂眸静坐在罗汉床上,窗外的天色已彻底暗淡下来。
她手边的矮几上摆了点心、茶盏和晚膳,她一点未动。
房门推开,熟悉的脚步响起,她抬起头,刚巧来人的目光也紧接着投了过来。
沈偲只觉恍如隔世。
她缓缓起身,福身道:“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语气恭敬如初。
昭临微微一笑,在她面前站定:“今日事务繁多,来晚了。”
说完他便后悔了,他何须向她解释这么多。
“你找我有何事?”
沈偲眼帘低垂:“殿下,奴婢今日前来,是想求您——”
唇瓣忽而被长指点住。
“沈偲,事情总有个先来后到,咱们还是一桩一桩说,如何?”
“三日前,我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你可还记得?”
太子说,他给她三日时间考虑,究竟要不要答应他。
沈偲默了一瞬:“奴婢已经答复了您。”
她留字不愿。
昭临道:“你连当面与我说清的胆量也没有吗?”
“还是,当着我的面,你说不出口?沈偲,你真正看清楚过自己的心吗?”
昭临看着沈偲的眼睫颤了一颤,蛊惑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究竟是愿,还是不愿?”
沈偲却慢慢抬起那双明亮澄澈的眼眸,平静地直视面前的太子,一字一句道:
“尊贵的太子殿下,奴婢今日并非以沈偲之身来求见您。奴婢是以您的臣子——大睿临清县主簿沈行舟之女的身份来求见您。”
昭临微怔,仍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她此刻面上,竟带着莫名的慈悲、怜悯和坚定。
“臣女来此求见大睿太子殿下,臣女恳请太子殿下,还臣女父亲沈行舟一个公道。”
昭临就这么盯着她看了许久,骤然发出一阵爽朗畅快的笑声。
沈偲,他还真是小看她了。
“你原是要孤公私分明。”昭临笑道,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那孤就与你,先论公道,再说私情。”
作者有话说:
这版有一点改动。
第66章 喜欢
听了太子的回答, 沈偲心跳得很快。
来之前她其实已经做好了任太子予取予求的准备,可是到了书房后,她改变了主意。许是因为这间书房曾给她留下过一些可以称之为美好的回忆——入宫后为数不多的美好时刻。
所以即使恨透了太子寡廉鲜耻的一面, 沈偲仍抱有一丝希冀,或许太子还没有丧失身为一国储君应有的睿智廓达。
她似乎, 真的赌对了。
她眼眶发热几欲流泪, 还是忍住了。
“过来。”太子朝她伸出手, 沈偲一眼看见他手心先前烫伤的痕迹并未完全消除, 留下了一抹浅粉色的印记:“孤带你去看贡砖案的卷宗,所有你想知道的,孤都让你知道。”
“等你一一看过, 你再来评判,在这件事的处置上,孤究竟算不算公道。”
沈偲犹豫片刻, 终还是把手交到他手上,太子不假思索地反握住她的手, 手指深入指缝间,不留半点空隙, 太子就这么牵着她往书房里间走。
须臾后, 沈偲顺着他的指引乖乖坐在书案后, 坐在太子独属的座椅之上,她面前是太子每日的功课, 堆积如山的奏章和案牍。
“这便是贡砖案的全部卷宗。”太子从案牍中抽出一卷, 平铺展开。
“孤提醒你一句, 今日会审沈行舟时,沈行舟已亲口承认是他疏忽大意,混淆了真假贡砖。”
长指在右下角轻点:“这是证词, 已经过你父亲亲笔画押。”
沈偲默默看完证词:“是父亲的字迹没错。”
“但这不是事实。”
“你有何证据?”昭临道:“昨夜孤已额外开恩让崔世君带你前往诏狱,你也亲眼见到了你父亲,亲耳听到你父亲认罪。”
在她看望沈行舟时,昭临就藏在与牢房一墙之隔的密室之中,透过密室的观察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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