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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欺她》 60-70(第13/16页)
从根上整顿官场怪像乱像,保我大睿江山永固,社稷无虞。”
太子的话犹如一记重锤,震得在场所有人热血沸腾,连历经三朝垂垂老矣的臣子,亦默默湿了眼眶。
从那少年的脸上,他们再一次看到了大睿的希冀。
他们笃信,太子定会如他的名字那般,为王朝注入新的力量。
可当着元熙帝的面,他们无法正大光明地拥护他们心中的圣主,他们只能默默将视线投向年轻的太子,将强烈的期盼和拥戴汇成“万岁万万岁”的高呼。
昭临缓缓抬起头来,他知道,他已经成功了。
至此,贡砖案他想要达成的目的已全部实现,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取代身边的父皇。
堂下群臣,没人会提出异议。
这一刻,他多想让沈偲知道,她真的可以完完全全地信赖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流萤
沈偲回到长春宫时, 宫里的紧张氛围一扫而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轻松的笑意。
沈偲稍微放心了:看来,贡砖案的结果应该比想象中好一些。
她不动声色地快步回屋, 谁料迎面就撞上了银絮。
银絮拦住她:“你一大早又去哪儿了?该不会是偷偷跑去外头哭了吧?别担心了,你父亲和舅舅都没事了。”
她欢天喜地道:“娘娘心情好极了, 赏了大家伙儿银子, 每人一两。”
沈偲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瞬间觉得腹中空空口燥唇干, 拉着银絮撒娇:“絮姐姐,我好饿,快给我弄些吃的吧。”
银絮道:“小厨房今早做了芝麻饼和稀粥, 我去取些,你回屋等着。”
沈偲连吃了三块饼,喝了两碗粥。
银絮在旁笑盈盈看着:“这几日想必是愁得茶饭不思吧, 看把你饿得。用过膳赶紧去拜见娘娘,消息来时她没见着你, 还在问呢。”
“嗯。”沈偲应了声,随即便去了姨母房里。
人逢喜事精神爽, 姨母气色好多了, 一见她便念了句“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大哥平安无事, 你父亲因供词作假被罚俸三年,今日就能回临清, 你母亲也能安心了。”
沈偲惊讶:“父亲今日便要走么?怎走得这么急?也不稍微休养两日。”她还想晚些时候再去求太子允她见父亲一面, 她还有好些话要与父亲说。
贵妃道:“你父亲此番也犯了错, 自然要赶紧回去将功抵过。”
沈偲找了个借口:“姨母,我才想起,针工局催我赶紧把瑞蕊册封礼的礼服纹样送去呢, 沈偲先行告退了。”
“慢些去。”贵妃笑说:“这丫头,都快做妃子了,还这么冒冒失失。”-
沈偲连衣衫也不及换,小跑去了重华殿,守卫没再拦她,又因是午后,宫人们都歇着了,也没旁人撞见她,她就一路轻车熟路地去到书房。
书房门虚掩着。
她叩了叩门,轻轻唤了声:“太子殿下。”
没人应她。
沈偲心里着急,便顾不得礼数和规矩,轻轻推门而入。
紧走几步,她发现太子正半躺在外间的罗汉床上,一手搭在额前,一手捏着一本摊开的奏折,似在小憩。
沈偲倏然停住脚步,猜想太子应是累了,否则从来精神奕奕的一个人,怎么连奏折都没看完就睡着了呢。
大抵是为了父亲的事。
她便不好意思再叫醒他了,只得立在近旁焦急地盯着他的睡脸,希望能突然劈道雷或下阵雨,把他立时吵醒。
可他怎么睡得那么沉啊!
沈偲不由自主地瞄准他手里那本奏折-
事实上,昭临在沈偲叩门唤“太子殿下”时便醒了。
昨夜昭临一晚没睡。先是去了诏狱亲审沈行舟,回宫后即刻草拟贡砖案涉案人员的处置结果,还将先前整理的当前官场弊端重新润色。
做完这些,天已微明。他盥洗后换了身衣服直接去了宜心殿,趁父皇起身,将相关情况报与父皇,得到父皇首肯。继而便是早朝。
早朝后紧接着又召集吏部、都察院、翰林院主官商议抽取人员的事宜,初步定下了十一人的名单。
临近晌午,昭临才抽空用了早午膳。不过他心里始终惦记着沈偲,猜想她兴许会来道谢,便提前让小山给守卫打了招呼,也没关严书房门。
他今日也着实乏了,午膳后原本想要再看看折子,没料到看着看着便睡着了,直到沈偲的叩门声将他惊醒——他当时正梦到沈偲极其难得地对他展露笑颜。
听起来沈偲似乎挺着急,不等他宣召便鲁莽地推门闯进来了。
昭临便想稍微逗逗她,故意装睡不醒。
于是在几息之后,昭临感到手里的奏折一点点离开自己的掌控,他感到好笑又期待。
只听“啪嗒”一声轻响,奏折如愿落地,他也配合地睁开眼,宛如被吵醒。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殿下,您的奏折掉了。”
沈偲跪在他身前,迅速将奏折捡起,双手奉上,一脸老实。
“你怎么……又来了?”昭临起身,扶额回忆:“你父亲的公道,孤已经还给他了。”
“奴婢感激不尽。”沈偲诚心诚意地叩首:“奴婢已经听说了,父亲只罚俸三年,奴婢替父亲谢过殿下。”
“然后呢?”
太子便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沈偲没忘记,那日她求他时,他说过“先论公道,再说私情。”
如今公道已还,是时候说他们之间的事了。
可沈偲眼下却没工夫与他说私情,她硬着头皮道:“太子殿下,奴婢还想求您……”
太子却朝她俯身,长指触碰到她领口的布料,极随意地问了一句:
“怎纽扣少了一颗?”
昭临一眼便看见她领口下方的纽扣少了一颗,可昨晚她晕倒后他为她宽衣时,分明还在。
沈偲心一紧,她竟不知今早与崔世君抓扯时纽扣被扯掉了,她本能地拢住领口:“许是不小心掉的,这两日因父亲之事心神不定,也没注意到……”
昭临立即收回手:“原是如此。”
可线头还留在衣领处,线头附近的布料也明显有些变形,也就是说,这颗纽扣是被大力扯掉的。
昭临又问:“你方才打算说什么?”
方才被他这么一打岔,沈偲险些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她赶忙恳求道:“太子殿下,奴婢听闻父亲今日便要启程回临清,奴婢想求您,让奴婢出宫与父亲见一面。”
她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待见过父亲之后,奴婢便与您,说清我们之间的事。”
昭临长眉微挑,径直从床上起身:“还愣着干什么,随我去见你父亲。”-
肇京城外西北方的通运桥码头,是涵盖漕运、客运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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