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她: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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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曾芸以为自己听错了。

    太子竟说,要她立即把沈偲带到拾遗殿来。

    可贵妃业已回宫,稍有不慎,事情就会败露。

    “现在,把她带来。”

    太子虽一身酒气,可眼神是清明的,他无比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太子敲着桌面冷静道:“无论你用什么法子,用迷烟把长春宫的人药倒也好,派人把沈偲偷来也罢。总之,一炷香后,孤要沈偲出现在孤的榻上。”

    曾芸缓缓点头:“是,殿下,奴婢这就去办。”

    曾芸退下后,昭临仍余怒未消。

    一整晚,他都憋着这股邪火,眼看着就要憋疯了!

    她怎就那般听话?

    今儿若不是他拦着,岂不是父皇可以轻轻松松把她带回宜心殿,带上龙榻?

    她怎这般轻浮随便不要脸?

    任由父皇当众对她无礼。

    亏他还怕她难受怕她痛,想尽办法取悦她安抚她,她就这么随随便便投入父皇怀中?还当着他的面儿!

    他还没瞎!他还没死!

    她怎么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迷茫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曾芸在沈偲后背轻轻一推,沈偲趔趄着走进寝殿,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沈偲如往常一样蒙眼步入, 披风下是匆忙换上的裙衫。

    她本已准备睡下,是容姑姑突然叫开了她的房门。

    沈偲起初不解, 秦才人明明已回宫, 元熙帝明明说过, 这段时日不会再宣召她。

    怎才过了一日, 就反悔了?

    然后她想到了,秦才人有了身子,不便在榻间服侍。

    寝殿内只烛未点, 连一丝微光也没留给她,却反而令沈偲稍微安下心来——如此便不必像在慈延宫那般,清楚地看见元熙帝的脸。

    沈偲不喜欢元熙帝的脸。元熙帝的脸并非丑陋不堪。相反, 他的相貌足以用英俊来形容,即使年近四旬, 即使经年累月地浸泡在酒色之中,沈偲依然可以从他的面目轮廓看出他年轻时的俊朗。

    只是这张脸上时常流露出倦怠、麻木与兴致索然。每每看到这张脸, 沈偲便会想到万物萧索冬雪覆盖的凛冬, 仿佛失掉全部希望般了无生气。沈偲喜欢明媚的艳阳, 草长莺飞的春日和生机蓬勃的盛夏,沈偲只偶尔在夜晚榻间, 在急切的无休止的撞击中, 从元熙帝身上感受过生机蓬勃。

    这使得沈偲陷入错乱和迷茫——同一个人, 为何白昼和夜晚会带给她截然相反的印象,一如松弛浮肿的面庞和紧实有力的腰身,矛盾地存在于一人身上。

    沈偲摇摇头, 努力平复心绪,遵循容姑姑所教授的规矩,朝此刻不知身在寝殿何处的元熙帝行礼问安:“奴婢沈偲参见陛下。”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和头顶偶尔拂过的微风。

    沈偲不擅长揣度元熙帝的心思,从仅有的几回接触来看,他似乎是阴晴不定的性子,时而与她说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污言秽语,时而整夜缄默不语。沈偲寻思着他是否因为席间饮酒过度不愿说话,恭敬道:“陛下,您身子好些了吗?”

    话一脱口,她又觉得这么问有隐射圣躬违和之嫌,于是稍加解释:“您方才喝了许多酒……奴婢有些担心……陛下,您身子舒缓过来了吗?”

    这句话说得仍不妥当……

    沈偲局促地闭上了嘴:陛下显然是舒缓过来了,要不,怎会夤夜把自己召到此处,还刻意避开了长春宫其余人,只让唯一知情的容姑姑带她从后门离宫。

    自己来此的目的,不就是充当帝王泄欲的工具……

    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沈偲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即便与元熙帝已有过几回,她还是会紧张,她没法子像顺顺那样,心安理得地把服侍帝王当作一项荣光-

    沈偲进门时,昭临已从外间桌后悄然起身。

    他已在黑暗中等待良久,已充分适应这屋内的昏暗无光。他清楚地看见她伸出双手,摸索着,畏畏缩缩地往前走。

    沈偲开口说话时他就站在她面前,压抑着心间的怒火,沉默地端详她,听她对父皇表达关切之意。

    好的很呢。

    他夜夜耕耘,父皇坐享其成。

    他猛然抓住沈偲的手,将她拖拽上前。

    甚至不及到榻上。

    手掌一挥,桌上的酒盏酒壶扫落一地——幸而地上铺了一层厚毯,盏壶落地只发出几声沉闷的声响。他就势把沈偲一整个按倒在清空的桌面上。

    她先本能地挣起身,待他开始撕她的衣襟时,她愣了愣,乖顺地不再挣扎。

    单薄的夏衫禁不起大力扯拽,纽扣纷纷崩落脱线,衣襟乖乖耷拉下来,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正是父皇隔着衣衫碰触过的那一侧肩头。

    昭临气恼地用手掌在肩头来回揩,觉得不够,单这样并不能抵消父皇带来的阴霾,于是转而在那雪腻腻的肩头轻咬狠舐,顷刻间留下无数枚红痕。

    接下来如法炮制,在他极喜欢的各处,逐一留下他的印记……还是不够,又把人翻转过去,撕烂的衣衫无声委地,他俯身在光滑的后背留下成串成片的红痕,像极了一簇簇盛开的海棠。

    沈偲身不由己地伏贴在圆桌之上,双手紧扣桌沿,紫檀木的凉意透过肌肤渗入骨肉,令她一阵瑟缩。

    她从不曾被元熙帝如此粗暴地对待过,她此刻所处的位置以及姿态,都令她倍感耻辱。

    布料纰裂的声音在耳边清晰响起,身后随即一凉,又一热。

    沈偲倒吸一口凉气-

    昭临狠狠向前挺身。

    无须刻意收着力道,亦无须对她心怀怜悯,既然她甘愿受着,就受着好了。

    她连父皇都可以忍受,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能忍。

    单调重复的声音在暗暗寂夜里格外清晰,偶尔夹杂着几声闷哼。

    昭临觉得自己已不像个人,更像是只饥肠辘辘的凶兽,不知餍足地撕咬猎物,宣示自己对这片土地的绝对权力。

    他是她唯一需要效忠的主子,也是她唯一的男人,她唯一需要取悦、需要关切的对象,只有他一人。

    她忍不住幽咽了一声。

    昭临毫不怜惜地扳过她的脸,开始与她唇舌交缠,痛是吧?难受是吧?方才我比你痛,比你难受百倍千倍,这是你应得,沈偲,这是你应得的惩罚,你受着,受着吧!

    身下人仿佛听懂了他的心声,不再吭声了。

    屋里没点烛火,昭临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半个时辰?许是更久。

    最后关头,他来不及撤身,抑或是有意为之。

    总之,他全给她了。

    在此之前,他一直小心避免这一点。

    他暂时不想令她受孕。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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