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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欺她》 20-30(第5/15页)
了抿唇,将呼之欲出的眼泪憋了回去。
万幸药效在痛楚发作得更厉害之前先一步发生了效用,沈偲蜷缩榻上,沉沉睡去……-
房门被小心推开、随即关闭。
颀长身形在地面拉出一道斜长影子。
来人脚步轻且稳,直直朝里屋的床榻走去。
几息之后,他掀开纱幔,侧坐在床沿边上,在月光的助纣为虐下,肆意贪看榻上人的睡颜。
昭临如今已相当熟悉这张脸,即使闭上眼睛,也能精准地在脑子里勾画出她的模样。
于是他修长的手指便像真的要画出她的样子般,从她额头的美人尖开始,有条不紊地滑过眉心、鼻尖、唇瓣、下巴,一路滑向心窝处——昨夜实在太过匆忙,他只来得及粗略地观赏一番,还未曾上手触碰过。
所以今晚昭临做了异常充足的准备,不仅雷打不动的酉时晚膳提前了半个时辰,之后的沐浴、更衣也一并提前完成。
书房早早熄灭的灯烛以及每本奏折上字迹凌乱的朱批,都足以见证他的决心。
为的便是此刻。而此刻,他的指尖已停在了他极度想要了解的神秘之所。
“沈偲,你今夜也会睡得很沉是吗?”
昭临缓缓按住她的心跳,轻声道。
“无论刮风下雨或是地动山摇,你都不要醒过来……倘若不小心醒过来,权当做梦好了……”
“我不会让你难受……”
他轻车熟路地挑开布扣,捻起一片素绸,俯身便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痕迹
良久, 昭临的唇离开这一处。
柔嫩肌肤立时突兀地出现一枚绛紫色的印记。
她的肌肤本就生得格外白皙,一眼看去,犹如雪地上燃起了一小簇火焰, 灵动而又妖冶。
昭临始料未及。
他不过唇舌稍稍用了些力,怎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
他怔怔看了好一会儿, 手指反复在这处他留下的印记上摩挲, 可痕迹并未消退, 反而愈发明显。
不会让她痛吧?
他忙抬手在自己的手背试了一番。
还好不痛。甚至因为他皮肤本身是蜜色, 连一丝多余的痕迹也没留下。
昭临方知原来不光她的嘴唇承受不了过多的怜爱,她的肌肤亦是如此。
十分脆弱,脆弱到令他生出强烈的保护欲。
同时他又很无奈。
如此一来, 他便不能由着性子抚爱这具身体——这本来是他今晚打定主意要做的事。
除了最后一步,他可以对她做许多许多的事,他从春画上学到很多新鲜的招数, 闺中之乐,卿卿我我, 似水如鱼,极乐是也!
可惜得很, 即便无知无觉的躺着, 她亦不遂他的意。
他若背着她一意孤行, 保不准她很快便会发现。
她这般清高自矜的性子,若发现自己被人亵玩过, 还不止一次, 定会恨毒了他。
昭临如今已相当熟悉沈偲的性子。昭临不想被她发现, 不想被她当作偷香窃玉的贼。
他只能在走明路堂堂正正地占有她之前,暂时通过此种方式稍微消解对她极度渴求。
昭临想了想,剥开另一侧的素绸, 尽可能减轻力道,只来回轻舐。
几息之后,他有些紧张地查看这一小块肌肤,除了一团淡淡的水痕,并未留下任何痕迹。
他由此掌握到了最为合适的力道,既能尽可能地满足他,也不至于暴露他。
他翻身上榻,随手放下纱幔。
有微凉的夜风不时透过窗格吹入房内-
无人不知昭临颖悟绝伦。
无论在哪方面,但凡他稍微用些心思,总是能够举一反三,进步神速。
此事亦然。
尤其他还额外费了心、用了功。
他已比前一回要从容、娴熟太多。
他很快会让她也体会到个中滋味,无边的快乐,无边的自由。
昭临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唇边露出一丝苦笑:怎又到了这个时候。
他迅速起身,抄起散在一旁的长袍,随意披在肩头,目光朝四处随意一扫,很快在妆台找到了那罐珍珠膏。
珍珠膏具有淡化痕迹的功效。
临走前,他含笑看了一眼兀自酣睡的女子,将榻上的一切毫厘不差地还原成来时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他再度俯身,在她的唇角吻了吻,掖好被角,放下纱幔,像来时那般悄然离开-
在窗前趴了太久,脚上的丝履和裙边皆已被夜露打湿。
待颀长身影消失后,亭兰直起身子,稍微活动活动僵直的后背、麻木的脚踝。
她想,她此刻的表情一定难看极了。不用照镜子,她能感到她的眉头、嘴角,以及面上的每一块肌肉,纷纷挤出了憎恶的线条。
亭兰摸黑来此窥视,原本只是想要瞧瞧王嬷嬷究竟在照料谁。
在重华殿,能让太子乳母亲自照料的人,除了太子,她想不出还有谁。
直到看到室内的那个纤细身影。
居然是她!
亭兰曾与她有过两面之缘,她是长春宫的女官,小山唤她“沈姐姐”。
她除了皮肤分外白皙,似乎没有太多惹人注目的地方,她连在主子面前说话也是畏畏缩缩的。
亭兰曾猜测她许是太子派去长春宫的内应,否则如何解释她会出现在太子的书房,又与小山那般要好。
没想到。
与她交好的,竟是太子本人。
太子,是她的入幕之宾。
亭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半个时辰前。
亭兰在目睹房中人的真容后,站在窗边暗自揣测了好一会儿她的真实身份,正欲离开之际,忽然瞥见房门被人推开,随即闭拢。
一人步入房内。
空明的月光毫不吝啬地照在来人的面上,亭兰在顷刻间看清那人的模样,下一刻,亭兰不得不紧紧捂住嘴,以免自己叫出声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子昭临。
他穿了身宽松飘逸的月白长袍,长发在身后随意束起,与平时她能见到的冷峻肃然的模样判若两人。
太子轻车熟路地行至榻前。
在窗格后窥视的亭兰心怦怦直跳。
仿佛那一刻,等在榻上的人是她。
虽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声音,但她站立的位置足以看清接下来太子所做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亭兰眼睁睁看着太子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微笑,徐徐脱去外衣,继而俯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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