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症: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疑心症》 30-40(第18/21页)

地窜上心头。

    心底却好似有一株嫩芽在悄悄探出松散的土壤。

    呼吸起伏陡然加重,头皮也跟着发紧。

    邬芮轻蹙着眉动了动,妄图推开他,却被他更紧地搂住。

    这时,宗柏也终于侧过头,望向她,停顿两秒后,他又将视线移了回去,简短地对宾客们说了几句意语。

    邬芮听不懂,但察觉到周围人纷纷投来的目光,以及宗柏也讲话的神态时,她大致能猜得出,他应该在找借口带她离开。

    她即刻眨眨眼,敛起多余的表情,迎上那些眸光,凭借多年来练就的本能,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一走出宴会厅,踏入无人的走廊,邬芮便再也忍不住地甩开腰间的手,厉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英文也听不懂了?”宗柏也松了松颈间的领带,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要我为你翻译一遍?”

    瞥见他胸前那条暗绿色的领带时,邬芮视线顿了一下,除了黑灰色,他从不戴其他颜色的领带。

    而余光中,是自己身上那条墨绿色丝绒礼服裙摆的一角。

    暗绿和墨绿。

    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

    “你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

    本该是一连串生气的质问,却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了:“今天是我生日。”

    一颗蓄力到极致,即将爆炸的气球,冷不丁地被一根针轻轻戳破了。

    节奏完全被打乱,脑海浮现出一丝茫然。

    下一瞬,在她反应过来前,一句干巴巴的祝福便已脱口而出:“……生日快乐。”

    炮友关系存在的那段时间里,他们从不分享这些个人信息。

    “怎么这么好骗。”宗柏也忽然低笑出声,单手插兜,俯低脊背,凑到她面前,“这不是我的生日宴。”

    他顿了顿,嗓音沉缓:“是我们的订婚宴,老婆。”

    第39章

    邬芮错愕抬眸,四目相对。

    心脏像是什么狠狠攥住了,呼吸也跟着不畅。

    短暂的怔忡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讽刺意味颇浓:“看来你还没睡醒,在做白日梦吗?还是臆想症犯了?”

    “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你!”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淡些,“别跟我说,你喜欢玩这种未婚夫妻过家家的游戏?”

    “你幼不幼稚?”她嘲讽地笑了下,“你要真爱玩,就去找别人,我之前就说过,我懒得奉陪,也不想陪你玩了!”

    她想走,想离开这个让她心烦意乱,又莫名其妙的宴会。

    然而刚转了个身,她便被宗柏也一把拽住,扯了回去。

    那股始终不肯放手的力道攥得她生疼。

    她越挣扎,他就扣得越紧,像是烙印,疼到她下意识皱眉想骂人,却又在撞上他眼神的那一刹,悄然失了声。

    他依旧是那张冷淡的傲慢脸,语气却很执着。

    “找谁?”他执拗得像是要问个明白。

    不等她回答,他敛着眉,眸光沉沉地锁住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有你。”

    这像是简单的陈述,又像是一句蛮不讲理还不容拒绝的承诺。

    淡淡的语气,却好似有个什么东西往她心脏上,狠狠地撞了过来,毫无道理可言,撞得她头脑发懵。

    他就这样,不讲道理又固执地非要闯入她的生活。

    哪怕她已经把话讲得很难听,将厌恶表现得很明显。

    他也依然固执己见。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玩笑,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仿佛她再怎么挣扎,他也不会放手。

    宗柏也松了些力道,指腹缓慢摩挲着刚被他攥出的红痕。

    在她回过神来前,他自顾自地换了个话题,音调平缓,似乎在述说一个既定的事实:“今天确实很简陋,也很仓促,不过只是露个面,等之后定好日子,你想要什么样的,我们再办一个正式的。”

    今天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商务宴会,他带她来,本意是一起露个面,好借此拒绝那些往他身边塞人的企图。

    可当他看见,她乖巧地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替她打扮时,一个怪异又新奇的念头便浮现在了脑海里。

    如果是名正言顺的关系,如果是合法的形式。

    是不是就能绑定一辈子了。

    就像他父母那样。

    有没有感情不重要,婚姻只是一个无聊的途径而已。

    “还有名字。”他看着她,眼神异常专注,“你想要个什么样的?”

    邬芮下意识张了张唇。

    然而,声音还没出来,眼眶中的热意便不受控地涌了上来。

    难耐的酸涩感逼得她不得不轻蹙起眉,竖起全身的刺,才能勉强压下那股荒谬的泪意。

    “你不觉得你这么说……特别虚伪,可笑吗?”她的声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她很快就将它压了回去,“是你让我社会性死亡,是你毁了我想要的生活,现在又来问我想要什么样的人生?”

    “我说了,你就能让我如愿吗?”她已经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了,可嗓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意。

    邬芮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我想要一切都回归正轨,想要我重新成为邬芮,想要我和你一刀两断……你能办得到吗?”

    宗柏也盯着她,倏尔沉默下来。

    片刻后,他沉缓开口,语气残忍:“死的是人邬芮,你是吗?你宁可当一个死人的替身,也——”

    尖锐直白的字眼落入耳朵,宛若凌空袭来的一巴掌。

    扇得她头脑发懵。

    他想将她扇醒,想让她认清现实。

    他在提醒她,她的真实身份,也在嘲讽她,她的天真与滑稽。

    “是!”她迫不及待地打断他,迫不及待地将脑海中关于他的幻想掐灭,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仿佛只要慢一秒,筑起的心防就会彻底崩塌,“我宁愿,宁愿……也不会选择你。”

    “因为你对我根本就不是……”她猛地顿住一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你这么强硬又执着地把我锁在身边,不过是你的占有欲在作祟罢了!”

    “少在那里惺惺作态,说什么你只有我这种令人作呕的话。”

    “我不可能会和你结婚,也不会一直留在你身边。”

    邬芮说得掷地有声,却不知是说给谁听,也不知是在给谁打镇定剂。

    宗柏也滚了下喉结,注视她须臾后,蓦然低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着,箍着她腕骨的手渐渐收紧:“然后呢?”

    所以呢?

    然后呢?

    没什么情绪的三个字,像是在悠闲散漫地告知她:“我知道啊,可我无所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