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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 60-70(第18/20页)
呜哇哇。
进财一棍直捣一人咽喉,手腕一转,棍头一搅,这人如灯笼离杆,撞于围墙,骨架具散,血流一滩。
杀人如砍菜,几人一茬茬倒下,后剩孟良成一人,以三脚猫功夫挡了进财几下,却被两棍抽碎膝盖。
孟良成跪倒在地,屎尿具下,什么求饶的话都说出了口,进财立身于一旁不语,只待连岫声走将上前,使孟良成神魂俱裂,“你怎会在此?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以如此心狠手辣,赶尽杀绝?”
连岫声帽檐下玉面无甚神情,只拔刀出鞘时,寒光自眸中一闪,照亮翻腾戾色。
不过少年尔的小连大人,日间是好个良臣,夜里竟如鬼似魂,纵是荆棘缠身,仍是死守春神,罢了,他一言不发,只双手持刀柄,刀锋朝下,自孟良成喉心一插到腹,便是鲜血喷入掌心,溅上下颌,他也依旧淡然处之。
待还未拔刀,孟良成身子还未倒下,连岫声自袖中取出一个人章印,盖于孟良成右脸——毫末之木。
又过少时,明漱丫鬟听胡同里没了动静,就抬起门栓,开门预备查看,门首前确是四下无人,亦是一团糟乱,她恶骂了几句,见远处趴伏着那起子人,心下恼怒,便冲过去打算踢上几脚出气。
这不过去不要紧,这一过去,她便见着墙上挂整整齐齐一排脑袋,个个双目圆凳,此间,还有一人是跪姿,以竹竿入体稳住身子,颈中所移栽之物正是名妓门前那一丛月季,花开红簇簇,甚是好看。
丫鬟捧脸大叫一声,登时昏厥倒地-
细雨连绵不断,连酲却一无所知,他翘着二郎腿,躺在床褥里看话本,这方天地无人管他,偶尔竟比家中还快活。
“镇抚使,有人来看你了。”白日那校尉又来了,连酲多问句他名姓,姓魏,全名魏小玉,连酲又问怎的白日你值班,夜里又你值班,魏小玉只勉强笑笑,并不作答。
“看书为何不起来看,躺着是什么体统?”有男声传来,连酲连滚带爬,把话本收了,起身朝人作揖,喊了声大哥。
“大哥怎也知晓我被困于此?”连酲惊讶,连岫声在家里搞什么鸡脖,他妈知道就算了,怎么连葑也知道了?
连葑使校尉开了门,走将牢房里,蹲地打开手中食盒儿,拿出一屉格屉格的美口食物来,“是二娘庄子上的老母鸭子,特捉了来炖与你吃,你先吃着,我话慢慢说。”
连酲捧起碗,拣起筷子,苦着脸,“大哥,二娘都肯让鸭子与我吃,这莫不是断头饭罢?”
连葑难得厉色低喝人,“口中胡沁甚么?”
连酲马上知错,大喝一口汤,“宣!”
连葑不懂他这话,但见弟弟知了错,他也就不再追究,只端其余小菜与他夹着吃,口中说话,“日间母亲就将此事告了父亲,父亲召了家里人说话,都没瞒着,你心中也不要见怪,母亲要看顾宋御史夫妻丧仪,她与六弟二人怎生扛的住?”
“五妹妹七妹妹担心你得紧,抱头哭了好一会,我走时五妹妹还追出来要和我一起来,可她女儿家不方便,我百般劝了她回去。”
“你大嫂嫂也与家中写了书信去,二弟妹晚膳没用就坐轿子往娘家去了,家中都在帮你活动着,你万不用怕的,噢,三娘这回也往家里去了信,她平时少不管家里人事务的,这回是真稀奇。”
连酲啃着鸭腿,点头如捣蒜,“大哥家去后,帮我谢过各位娘和家中兄弟姐妹,也使他们无须忧心。”
“你遭人陷害,还不知此人目的为何,他若没得手,怕是轻易不得使计放你见天日,你在这腌臜地界,万万要保全自己个。”连葑看三弟没心没肺的样儿,抬手摸了摸他后脑勺,心中悲情难抑,好端端就落下泪来。
他正用衣袖拭着,魏小玉就又领了个人来,原是二哥连英,连酲愣住,“二哥你怎也来了?”
连葑说:“你二哥与我一道过来的,只他读书人怕这阎罗衙门,犹犹豫豫大半晌才敢进来。”
“三弟可知为兄辛苦。”连英走将进来,拎一毡包放于连酲脚边,连酲兴致勃勃打开,好一堆笔墨纸砚,真是使人倒进胃口啊!
连英看出他嫌弃,便说:“沉浸醲郁,含英咀华,为兄亦是为你好。”
时辰已晚得不能再晚,三兄弟盘坐席上说了好一阵话后,连葑收拾碗筷食盒儿,与连英携手作别,连酲巴巴看他们走得人影不见,叹口气,穿书没别的甚么好处,就是让他有个还算不错的家。
车马缓缓,雨势湍湍,小厮举了伞先下地接两个哥儿,连葑连英刚下了马车,就见近处走来两匹浑身湿透的骏马来,马上两人皆是识得的。
连岫声下马,将缰绳交与进财牵去,他则快步走到两位哥哥跟前见礼,“大哥,二哥。”
少年郎帽檐上,雨水成帘,连葑是长兄,见他不爱惜身子不免得沉下面容,可正当他要开口训话时,却见湿哒哒血水自对方衣摆靴履底下流出,他哑然半晌,脸色骤变,“你这是出了何事?何人伤了你?!”
连岫声再次作揖,恭顺道:“大哥二哥勿惊怪,是露夜来家,遇几条野狗拦路,宰时沾的罢了。”
第70章 第七十回
当夜雨水未断,风乱吹宋家门口白幔,连府满门把郎君苦盼,亦有小人不眠不休,千算万算。
堂子胡同里灯火通明,灯烛火把把雨夜照耀得恍若白昼,两边题满山水字画的墙壁已被溅上无数鲜血,因是老胡同,多有斑驳裂痕,雨水也冲刷不掉,因死的六人都是官宦家庭的郎君,于是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大理寺卿、锦衣卫衙门等部门悉数到了场,头一个被拿来问的就是明漱丫鬟。
“可有听见什么打斗声?”
“未曾听见,只知他们走远了,我当他们离开了才开门出来看。”丫鬟在之前晕了过去,被灌了好几碗药才醒将来,这会亦是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夜里可见有生人在此徘徊逗留?”
“不曾。”
还没问几句话,就听一声长吁,众人回过头来,原是一架车轿急急进来,没等马夫放板凳使人好下地,马车帘子就被一把掀开,一白皮美髯的中年男子跳下了马车,虽是一身便服,却亦是锦绣华服,他推开小厮递来的伞,大步朝现场走来。
“我儿在哪里?是谁杀了我儿?!”他一路奔来,有一校尉掀开地上一面白布与这鸿胪寺少卿看板子上尸首,“陈大人,节哀。”
男子见日前还活蹦乱跳的孩儿,如今脑袋身体分家,顿时双腿如面条发软抖颤,两个小厮从旁搀扶,连句完整话也说不出了。
后又是两个死者的家属赶来认尸,一个是詹事府府丞,一个是吏部文选司郎中,亦是哀啕遍地,哭天喊地,一群人看着,心中好不可怜他们也。
再是两名仵作到了,他们将白布全掀了开,一人作文字记录,一人查验尸身伤口,在这过程中,又两名死者家里人赶到,因不能扰了仵作,只捂嘴在后头哭,几个部门老爷则在旁由几人撑着伞低声商讨这等恶劣大案要如何处置才好。
“有一人乃是孟指挥使内侄,此人可是个魔头,又颇得今上器重,若与不出个他满意的交代,按他心性,我等怕过不了明年京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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