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奸相他哥[穿书]: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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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望乞谅情。”连岫声又说了一句进财休要无礼,使门子进去通传。

    进财收了白棒,摘下斗笠,“你只消告你家老爷,工部侍郎大人来访便是。”

    门子一听是工部的大人,忙作揖见礼,回去传与了吴家老爷话,不多时,一左右不过三十五岁的青年官人出来相迎,“小的吴萩,见过老先生,老先生缘何来此,恕我怠慢,有失祗迎,快快请进。”

    当时几人进了宅院,但见院中也是奇花异草,雕梁画柱,上来的茶是明前上好芽茶,用的茶碗是龙泉窑的梅子青瓷,连岫声扫一眼厅内题字屏画,笑赞了句吴师傅好品味。

    主宾分坐,吴萩说:“不全是真品,手艺人自作了逗个趣儿罢了。”又问老先生来访所为何事。

    连岫声摘下腰上佩刀,放与茶碗近侧,偏头看吴萩,“吴师傅与我三哥制的这把好刀,我瞧着喜欢,就从我三哥那里抢了来,为免伤我与三哥兄弟感情,可劳来打上一模一样的一把?”

    吴萩连连摇头,推辞说:“小的虽为工匠,专作敲敲打打的铜铁功夫,可老先生要小的打一把一模一样的刀出来,怕是为难了。”

    “吴师傅好手艺,”连岫声抚摸着刀鞘,“倒是可惜。”

    吴萩问甚么可惜,话音且落,那进财白棒又是一拨,案上茶汤尽泼在他脸上,吴萩捂脸喊叫,有家丁小厮携刀仗冲进堂内来,不等动手,皆被进财几棒打飞到院里去,唯吴萩是那清贵客人对付。

    但见连岫声立身同时,三哥佩刀已出了鞘,他持刀一脚踩翻吴萩与他坐下交椅,吴萩倒地就是肋骨断裂,连连哀呼大人饶命,连岫声面容淡然,挑了他一手手筋又挑一手脚筋,后将刀尖抵在吴萩心窝窝,垂眼再问:“这刀,可能再制把一模一样的?”

    吴萩忙点头说能,连岫声又问即是能制,那此刀岂非并非独一无二?

    吴萩已意识连岫声来意,心如明镜,答说:“月前衙门里总旗孟良成曾使小的打一把和连镇抚使大人佩刀一模一样的出来,不走公账,私底下与了小的一百两银子,小的便多问了句,孟总旗只使我管好嘴,莫要声张,别的就没有了。”

    连岫声喜怒不现,只又挑了他另一边手筋,“孟总旗?孟指挥使的内侄?你与孟家做了多少年事?”

    “老先生这话说得小的冤枉,小的是衙门里工匠,自只为锦衣卫衙门做事,没的为谁家里做事的,若孟总旗不是衙门的,与我一千两银子我也不肯干的哩!”吴萩叫道。

    连岫声挑了他仅剩脚筋,“既是公事,何以私底下收银钱?你锦衣卫衙门里匠人我工部依律也是管得,我这便让你和孟家数笔银钱往来过过今上的目,如何?”

    吴萩再也不敢抵赖,“老先生明鉴,孟家只托小的做事,再酬谢于小的,并无逾矩犯法呀!”

    连岫声问究竟做了何事,吴萩又答不上来了。

    “不妨,尔等不过小卒,要紧大事许不得,只是也少不得。”连岫声动了手腕,刀尖指在吴萩心窝,便是没再与说话机会,刀尖就没入了吴萩胸膛,红艳艳热血喷溅出来,染了他衣裳,又淹了他七窍,连岫声看他乱蹬,刀锋左右一撇,戳出断开肋骨骨缘,连岫声弯下腰,从他胸内拎出一套好心肺,转头走到堂内大桌前,把心肺往桌上灯罩一拍,便是:高堂明烛十分圆满,午夜遭厄一室新魂。

    吴家不单吴萩一个,他还有个卧病在床的老父,虽不能动,却也耳聪目明,听屋外动静,就喊睡在床脚的小厮出去看,不等小厮起来,房门就开了,来人拎着新旋下来的一个人头,漠然朝老者头上一丢。

    老者认出是自己个孩儿,老泪纵横,咒天骂地,趁他弓背哭儿好时候,进财跳上床,跨他床头,从后劈开他皮骨,同样掏一副热乎乎心肺肝肠出来。

    走时,进财从怀里拿一枚金印,将“一溥周流”四字,打于老者面皮上-

    乌云遮月,细雨掩路,三市六街,不见丝痕。

    少时,一打烊酒楼里,一行锦袍官人勾肩搭背,吆喝出来,着绿衣戴东坡巾的回身指着酒楼大骂与你脸不要,明个就来封了你这破烂酒楼,酒汉不可惊,醉言不可听,无人理睬后,一伙人唱唱闹闹,推推搡搡,行于大街上,更夫见了他们脸面牙牌,也不敢过去提醒是宵禁时候。

    酒喝得肚热,六七人也没个要打道回府的心思,赶了身后车轿小厮,奔去赵堂子胡同。

    堂子胡同,非正经胡同也,乃是妓女揽客过活、小倌安家居所、嫖客来往交错之地,而赵堂子胡同又不同于其他堂子胡同,这胡同里都是风月名妓在此安置,不迎来送往,只与知己品香点茶,吟诗作对,非名士名人人,恕不接待。

    到了地方,他们寻到名妓明漱的住所,先是拆了门上挂屏,解了几只求访者的香囊,再将门首下月季倒拔,通通踮脚掷入门内,叉腰喊话:“明漱淫妇,与你一刻钟,速速装点出来接吾等进去叙话吃茶!”

    “不识相的歪剌骨!”

    里头很快就传来丫鬟叫骂,“不死心的一伙强盗,不快点走开,好心明日我告你们一状子,没廉耻的行货子,倒路死的猪狗,快些滚!”

    一群哥们被骂了反倒越发来了精神,你踩我我踩你就要往院里翻去。

    闹得正欢,其中一人忽见平日最爱调戏的孟良成不在其列,就张望找寻,见对方抱臂靠于几步之外的院墙,就问何不一起玩耍,孟良成摇头,“见得仙子,再见凡品,索然无味矣。”

    “哦?仙子?何许人物?说来与哥几个也品味品味。”几人将孟良成一围,细细盘问。

    “不是甚么大人物,但你们该是都晓得他名姓,此人唤连酲,连家三郎,锦衣卫衙门的连镇抚使。”孟良成说完,砸砸嘴巴,“平日少见他,只觉难怪为济福郡主家小郎,只可远观,白日里奉命去拿他入诏狱,便是香汗淋漓,身娇体软,如一手就能握在掌心里的小莺儿,至此念念不忘。”

    听话的其中一人冷哼一声说:“当是甚么了不得人物,原是没根基的连家,若没了连岫声,连家便是满门没出豁废物,一空心花瓶,也难为孟兄惦记。”

    “欸,曾兄此言不对,连家虽是涎脸脓包,可却个个顶好皮囊,孟兄说的这连酲,你定是没亲眼见过,那可真真是西施在世观音下凡,他日若连家败落,他不定能落进教坊司,那我等就是一掷千金也要去换他一宵。”又一人道。

    这姓曾的再听不下去,作揖作别,甩袖走了。

    剩下几人,越说越放浪形骸起来,便是胆子也跟着壮了,说孟良成总归是手中权力方便,他们何不趁此好机会将那娇美哥儿捆出来好生弄上一番,谅这种门第的郎君也不敢拿自己吃了暗亏的话四处摆说。

    几人都已是心头火热难挡,正要整装往锦衣卫衙门去,一转头,就见赵堂子胡同的尽头立着两人,长挑身材,不打伞,都戴帽。

    孟良成做总旗的,当即觉察不对,酒醒大半,掉头就跑,其他人虽不明就里,可下意识也跟着姓孟的跑。

    进财持棍几步踩上院墙,便是一眨眼就撵上他们,随手捻起一块碎瓦,往落于最后之人颈前一抹。

    死了人,刚还谈笑风生的脑袋砰一声砸落他们身前道路,这下是身体如楼倒塌,冷汗如雨四下,脸面几经多变化,就剩口中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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