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奸相他哥[穿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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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酲咬了咬牙,从箱子后面站起身,“你怎知晓这屋里还有旁人?”

    连岫声见是三哥,“三哥怎的在?”

    “不是为兄还能是谁?”连酲走过去,“我听人说你从王府走水的西院地下挖出了不少好东西,所以想过来看看眼,等你好些时辰等不到,只好托外面两个开了锁头,你还没回我话,你怎的知道有人在?”

    “走时我亲自上的锁,方才他们开时我便发觉锁头摆放位置不同了,本只是猜疑,但待进来后,我又看见了那物……”连岫声望向一处地上。

    连酲也跟着看过去,喔,是他的灯笼,真是好低级的失误!

    他心中抓狂,表情淡定,“为兄已然开过眼了,为兄这边回蓬莱阁了。”

    “哗啦”“哗啦啦”

    天有不测风云,走了两步,早被连酲忘了的那几卷字画从他衣服里掉出来。

    其中一幅字从他脚下笔直滚到门槛,铺展得彻彻底底,是赵孟頫的《洛神赋》

    连岫声的目光逐渐从字上面,慢慢转移到三哥面上,三哥已经红了个彻头彻尾,他身上还着一身桃红,这会儿便是开过了的海棠花儿,熟透了的烂桃儿。

    连酲不敢去看身后的连岫声,他手忙脚乱蹲下来去拾抱掉落的字画,口中语无伦次,“富与贵,人之所欲也,丹青书画,君子之所欲也,为兄方才开了眼,忘放回去了而已,你切莫效仿为兄,为兄今个是鬼上了身,你……”

    连岫声不知何时蹲到了三哥身前,将那篇《洛神赋》卷起,抓起三哥手腕,放于三哥手中,“三哥想要,我去找今上讨就是了。”

    “他能与你?!”连酲又惊又喜。

    三哥脸还是粉的,像飘在池塘上的莲花瓣儿,水灵灵,嫩生生,双目明亮媚丽,连岫声心头酥了一酥,扑簌簌掉下甜渣来。

    他嗯了声,眼皮往下阖了阖,压住想将三哥扑在地上啃咬的念头,问:“但我近日无甚么功劳,要讨赏不易,三哥可用甚么物事来犒劳我?”

    连酲心里高兴,笑嘻嘻说:“六弟想要什么大可以说,为兄有的都能与你呀。”

    连岫声抬起眼帘来,定定地望着三哥,说想要三哥帮自己弄那活。

    “……”笑容在连酲脸上成为了坚硬的泥巴面具。

    而连岫声只是将三哥搀扶起来,解释说:“三哥勿要多想,因世上少有我不擅之事,唯此事我还未能参透技法,若三哥会一些,可能教习我?三哥若不愿,我欲破银子去找几个妓女小优来家,日日研习。”

    妓女小优?日日研习?正事还干不干了?可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不可,”连酲回过神来,攥住对方小臂,“为兄教你便是。”

    连岫声与连酲作揖,“弟弟在此谢过三哥。”

    连酲心里复杂得很,可也并非不能理解,人无完人,谁能想到连岫声竟不会撸呢?

    罢了罢了,他既是兄长,传授弟弟一些技能也无可厚非,他手握一卷字负在背后,一本正经道:“近日你我都不得闲,教习一事,可等下月休沐那日,你以为如何?”

    连岫声说都听三哥的。

    第59章 第五十九回

    商定好了传道授业解惑的日子,连酲只在当夜里略感心力交瘁,因次日事忙,他便忘得一干二净。

    次日,秦天柱单独来找连酲说话,他问连酲,连岫声是否从王府西院抬了许多箱笼回连家,还一箱箱全贴上了封条。

    连酲说没有的事。

    秦天柱皮笑肉不笑,“连镇抚使睁眼说瞎话不是,那些东西可是咱们衙门挖出来的,您怎的还说上没有的事了?”

    “……是吗?”连酲摸着腰上腰刀,“那怎的去了连府?”

    秦天柱绕柱到连酲跟前,比划着谋划着压低声音说着,“工部负责王府修缮工事,锦衣卫负责究查走水缘由,谁知引发走水的是不是那批宝物?可连侍郎却道地上地下都归工部管,当场将那些物事打我们眼前抬走,今个竟还参了指挥使一本,说他在其位不谋其事只私利,更是当场将王府挖出来的物事上交了。”

    连酲不动声色,“既已上交,你还来问个甚么?”

    “连侍郎,果真光风霁月,半点不藏私?”秦天柱旁敲侧击。

    “秦镇抚使这是当我的面,说我六弟的不是,望我附和你什么话?”连酲眯起眼睛,不悦道。

    秦天柱忙赔不是,走了,他身后的校尉跟着他走了好一段路,才说:“指挥使怎不自己个来问,您与连镇抚使平级,怎问得出来他话?”

    “指挥使也问不出,他若问得出,何以使我来?”秦天柱说。

    “您和指挥使都确实以为侍郎老爷藏私了?”

    “人非圣贤,孰能不藏?”秦天柱双手攀着腰间革带,左摇右晃地走,“只他说没有便是没有,我们还能去他屋里翻?真翻到了,惠王那边可还有一关。”

    “那您还来?”

    “指挥使的吩咐,我焉能不从?再者说,万一连侍郎胆心小,漏出马脚,你我也能得些金银不是?”秦天柱这样想了,却甚么也没得到,不免可惜叹个不停,“如今日子难熬,论出身比不上连镇抚使那等人,论手段,咱们衙门里从不缺有手段的……”

    校尉陪着笑脸,“瞧您说的,您可是镇抚使大人!”

    秦天柱提溜提溜革带,没等他开口谦言一番,便见昏色夹道里涌入了七八个校尉,他们分立两排,让出一条道来,紧接着,崔太监来了,他笑着,走将到秦天柱跟前了,先见了礼,而后传了今上口谕,拿镇抚使入诏狱。

    秦天柱叫唤起来,却被死死压住肩膀摁在地上,他口中喊要死个明白。

    崔太监揣着手,下巴微扬,双眼放空似的,虚无冷漠,嘴角却牵着笑,渗人得慌,他细着嗓子说:“日前惠王府地下刨出来的那些子物事,好些竟是先朝太子的爱物,你可知?”

    “下官不知!下官不知!”秦天柱七魂升天落魄下地。

    “昨个在王府西院工事前头,敢问镇抚使是否为着宝物归属一事而与工部生了口角纷争?”崔太监又问。

    “是、是是的,但只是略吵了几句嘴,未曾动手……”

    “嗯~”崔太监摇了摇头,头上珊瑚帽圈儿摇摇晃晃,他道:“于是今上就使人去昨个在场的锦衣卫家里都查翻了遍,旁人倒都无事,可镇抚使家中却为何藏有《洛神赋》啊?”

    秦天柱心如火烧,身化成灰,他大喊:“冤枉,下官不知甚么洛神赋,下官……”

    崔太监就是不与他说完话的机会,又打断他了,“镇抚使大人当年与孟指挥使公事,镇抚使恪尊下属之道,孟指挥使骑马镇抚使便开路,孟指挥使喝茶镇抚使便烧水,安能不知今上最看重兄弟之情不过?这些年头,今上遍寻兄长旧物不得,真真是闻着伤心见着流泪。”

    “然,惠王殿下也就罢了,镇抚使大人又是何意?这一作为,真是令咱家寻味不已,辗转苦思,”崔太监唱戏似的抑扬顿挫,到后头,他悠长地唏嘘一口气,“早朝下了,咱家在乾清宫与今上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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