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奸相他哥[穿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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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漆木箱笼的小厮问连岫声在哪里。

    “三哥儿找六哥儿?六哥儿才被家老爷身边的扶光叫走,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呢。”

    连酲跟在他们两人身后问:“这些箱笼我可能查看?”

    “三哥儿,不是小的们违拗您,实在是这是六哥儿专门贴了封条的物事,您若要看,不如等六哥儿来了再看,小的们不敢做这个主的。”

    连酲表示理解,就坐在廊上看一群人搬进搬出,扛进扛出,天色暗下来了,四处点上灯了,虎丘如一座山一般打一盏灯笼走来,手中挽一件绢里纱桃色氅衣,他过来将氅衣披到了连酲肩上,“两个姐姐使我来找你,问怎的还不回。”

    连酲拿了灯笼,“不消你等我,你先回,我还有事要问六弟。”

    虎丘走时,连酲又叮嘱,“要李三还没走,你找彤雪拿二两银子与他,他家里如今揭不开锅的,先与银子他,好吃顿热饭。”

    虎丘应了,快快走了,箱笼这时候也总算是搬完了,房里也上锁了,连酲又等了好一会儿,却始终等不到连岫声他人。

    没办法了,一不做二不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连酲裹紧氅衣,猫步轻俏,慢慢挪到深院不常使用的库房门口,他被门上那比自己头还要大的锁头上惊呆了,不可置信地抬了抬,甚沉,都在家里了,至于这么严防死守?

    “谁在那儿?!”一道呼喝从转角传来,紧跟着两个一身吏员打扮的男子走将出来。

    两人上下扫一眼连酲装点,随即作揖,“原是家中哥儿,方才冒犯了,还望勿要怪罪。”

    连酲清了清嗓子,指指门上锁头,“我饭后出来走两步,见这玩意大的罕见,一时看入了迷。”

    其中一吏员说:“自连侍郎上任,里里外外都肃清了遍,便就是陈年积攒的老物事也都翻了出来清点入库,为免再出现上任大人在时的乱象,连侍郎特命我们重打了许多不重样的锁头,这锁看着笨重,钥匙却是极精巧,若不是把这门拆了,轻易都进不去。”

    草,真在做事啊!

    连酲心里这样想,面上不这样显,他单手负在身后,赞许般的点了点头,然后抬抬袖子,“可能与我演示一二?”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作反应。

    连酲再一抬袖子,抬出两锭银子来。

    有钱真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连酲将十两银分与了二人,换了钥匙,答应只进去转转开开眼就出来。

    待他小心走进去,两人在外面小心合上门,重新与门上了锁头。

    连酲一走进去,举着灯笼朝各个方向照了照,这不照不打紧,一照他只觉得自己个的脖颈都被掐死了,他快步走到堆山码海的箱笼跟前,随意撕开几张封条,用力揭开,轻轻放于地上,再用灯笼细细去看。

    啊,他的眼睛,他看不见啦!连酲在自己库里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子,一块块大小不一的金子,混着大大小小浑圆温润的珍珠……他现在拿一颗的话,会有人发现吗?

    欸,谁入侵他大脑了?他怎么会产生拿走他人财产的想法?

    连酲将这箱重新盖上封号,又去看其他的,这一次,他一口气打开了七八口箱子,两口是玉材,两口是青铜器材,剩下的则满是书画。

    皇帝大哥收藏的书画,应该是差不到哪里去,虽惠王看着不像是个有品味的人,但人不可貌相嘛,况且富贵人家往往都会请专业人士及业余人士上门来鉴别点评古玩名迹的。

    于是连酲把灯笼放到一边,盘坐到地上,一卷一卷打开来看,这打开的第一幅字,落款人不识的,却颇具王羲之之笔锋筋骨。

    连酲举着字,倒抽了一口凉气,这谁能忍住不贪?他对弟弟的要求还是太高了。

    看第一幅字,连酲很是珍重地将它卷起来放好,放到地上他又觉轻慢了对方,随即将它揣到了怀里。

    他只是揣一揣,并不会带走。

    连酲每一卷都舍不得放过,将两箱子的书画都翻看了一遍,大尧在历史上并未真实存在过,可这些字画他却再熟悉不过了,有写《泰山刻石》的李斯,有写《祭侄文稿》的颜真卿,有写《自叙帖》的怀素,还有写《洛神赋》的赵孟頫等等,画作便是顾恺之、吴道子、王冕、仇英等人。

    连酲对于此类物事相当博爱,各个都能说出八百字的好来,他想到这怕是一屋子的好东西,却没想到有这么好!

    他看得忘神,全然忘了时辰,待外头传来说话声时,他离开已是为时已晚,两个吏员也是没想到镇抚使在里头死了似的不出来,更没想到和连侍郎一同来的人还有惠王,使他们想用兄弟借口来周旋都没的办法-

    惠王看着两个低头并足的吏员,哈哈一笑,转头望着连岫声说:“还是年轻好啊,这夜半我只觉冷得打颤,这两个儿竟还出了满头脑的汗。”

    连岫声附和了惠王两句,使两人打开门上锁头。

    两人先是擦了擦止不住的汗,而后合力将门开了,他们本做好了为着几两银子挨上板子的心理准备,可库房入目却是一片漆黑,箱笼等物也都封得好好的,无一人影足迹。

    连岫声躬身先请了惠王进去,自己个后进,两个吏员这时候已在房里掌烛点灯,四周霎时亮堂了起来,他们又出去后,留在库房里的人才开始讲话。

    惠王扫视这满房的大小箱笼,心口堵得慌,他回头对连岫声强颜欢笑,“我后头几天预备在家中设几桌席面,你可来吃?”

    “既是殿下宴请,下官岂敢不领命?只身上公务繁多,怕抽不出身前去,殿下管情写帖子来,我使人装些好礼捎去王府上,望乞谅情。”连岫声恭恭敬敬地回绝了。

    “你是今上跟前红人儿,我谅不谅情你有个什么打紧,我还要你谅情我哩,”惠王说着,往前蹒跚两步,“我这些老宝贝——”

    连岫声立于对方身后,“这些物事只是从下官手上过个明路,殿下乃今上皇兄,待清查完了,定都送还王府,殿下万莫因此事劳心伤身才是。”

    “我特意为它们修个院子来放,好容易使它们有个好住处,若不是你三哥留宿,我又岂能受这天降横祸?”惠王甩着衣袖,红着白胖脸,不再装腔了。

    对方将错怪自己个三哥头上,连岫声也不怎的高兴,“若非小世子强留,三哥怎会留宿王府?”

    “我儿留!他就宿?”

    连岫声淡淡道:“下官三哥素来温顺识理,万不敢驳小世子吩咐。”

    李魄登时出气如老牛,他猛将双手举过头顶,疯狂摇摆,“好没道理,京里谁人不知连酲那厮把我儿当矮爬狗使唤?!”

    连酲就在不远处的箱子后面躲着,他偷偷看惠王被连岫声气得跳脚,发了通脾气后,他又恢复到之前的模样语气和连岫声说话,说来说去就是希望对方不要把这些财宝报上去,这可是在他家挖出来的,本就是他的东西,连酲睁大眼睛等着连岫声的回复,对方说:“下官会考虑殿下的提议。”

    李魄目的算是达到,大摇大摆地走了,连岫声则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是说:“出来罢。”?

    他有透视眼?

    这其实是一本玄幻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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