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 20-30(第14/20页)
琼花拘手跪在了地上,先给张氏磕了头,又给六娘磕了头,后才直起身子道:“奴婢没的好眼睛使,竟没看见是八哥儿和九哥儿,一时间着急,只以为是哪个院儿里的丫头妈妈子。但就撞了三哥儿也不打紧,三哥儿年轻,想是撞桌角子上磕一个头破血流,好得必定也快得很~~~奴婢心里方才想着夫人,夫人体弱,病前些日子刚好些许,怎经得起如此冲撞,今夕就是要打死奴婢也是应该的,还只望择个日子再打死,今个除夕见血,于通家都倒霉呢!”
连酲也要开口讲话,张氏一眼看得他闭了嘴,她自己个摆了摆手,“吵得我头疼,安生坐着听曲儿,饭菜待会子端上来,方才能堵住你们的嘴。”
后又道:“酲哥儿,带着你的丫头,出去吧,这不是你该待的地儿。”
连酲作了礼,还没忘对气得歪鼻子的六娘也作告辞礼,而后拽着彤雪琼花跑了-
前头正厅大多是男子在场,也有人在唱戏,只不过看穿戴明显是从外头请来的妓女,唱的还颇好听,连酲站在旁边听了会儿,让彤雪琼花去隔间丫头们的屋子吃玩,他自个进厅了。
进去后便是对里边的人挨个作礼,先是父亲连溥,而后是管廉老先生,接着是大哥儿,二哥儿,还有几个连酲不曾见过的老爷们儿,连酲也都顺便拜了拜,最后礼毕,在墙边一张贵妃榻上,听曲看戏,一躺不起。
连酲跟着台上两个漂亮姐姐唱了几句:“…逐日家迎宾待客,一家儿吃穿全靠着奴身一个,到晚来印子房钱逼的是我,老虔婆他不管我死活…”
“谁又追逼你了,谁来与大哥听一听?”连葑不知几时近的,一屁股墩坐在连酲小腿边,就硬挤。
连酲叹了口气,“大哥你且给我抓盘果子来,我吃着细说与你听。”
连葑真自己个动手去给连酲抓了盘干果子来,让他吃着玩儿,只不忘叮咛,“待会子吃不下酒饭,父亲定要说你的。”
“六娘那两个哥儿怎教养的,好生无礼。”连酲说着,盘腿坐了起来,“抱着我就让我与他们节礼,我本是预备了的,他们这做派,我又不打算与了。”
连葑没接这话,反而靠近了问,“母亲与你什么了?”
连酲:“不告诉你。”
“你这猫儿,得了鲜鱼也没得这般翘尾巴的,大哥又不和你抢。”连葑动手抻了抻连酲衣裳,低声说:“六娘出身还不如四娘,四娘卖艺还能有几个权贵知己,得份好嫁妆,六娘却不止是卖艺的,技艺也多不如人,从小过的还是苦日子,她自然打算得也比旁的人仔细些,我们多担待便是。”
连葑话说完,那边,连英也走了来,二哥今日穿戴也与平时一样,没什么花样儿,朴素得紧,他也硬挤。
“二哥瞧着不欢喜?”连酲吃着零嘴,嚼嚼嚼。
“你二嫂嫂今日也没个回信,怕是不会回来了,我没告父母亲,我已写好了和离书,待年关过了,便亲自送到岳丈府上。”连英哑声说道。
连酲是个没感情经历的,暗恋都不曾有过,很干巴巴地啊了一声,连葑倒是有许多话可以说,只是他家庭幸福美满,不好说别人的,只道:“不慌的,我先去拜见拜见,看两家能不能拿个好章法出来。”
连英只是不说话,又走了,连葑看着他背影,又看连酲,突然换上很严肃的表情,“敏孜,日后你相看姑娘家,大哥定要好好帮你过眼。但你若真要成了亲,切莫向你二哥学,男子没得出息无甚要紧,切记要疼爱娘子,不可一味闷头读书。你年纪还轻,你不晓得,千金都难换个体己人,要真是相互爱惜,莫说是科举不成,就是粗茶淡饭的日子也过得出甜。”
已婚男人开始发表演讲,连酲心想道。
“敏孜,你与大哥说说,你心悦哪样的姑娘,为兄也多帮你留意着。”
连酲随口一说:“我喜欢比我大的。”
第28章 第二十八回
“欸,喜欢比自己大的姑娘?”连葑正经当了真,想了想说:“城里过了二十还未定亲的姑娘家恐是不多,你待为兄这段时间仔细帮你留意着,若有合适的……”
连酲吓了一跳,忙止住了连葑发散,说:“此事不劳烦大哥,自顾婚嫁之事父母媒妁之言,母亲自会上心的,大哥还是多看顾大嫂嫂和云姐儿罢。”
“你大嫂嫂是个贤良女子,她祖父当年为先帝老师,父亲又为今上之师,纵是我连家荣光不继,她也从未因此觉着当年入错了门户……”
连酲只觉得耳边正在循环播放着一张名为《爱妻》的CD,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待连葑说停了,他才状如求知如渴的模样问:“大哥,你可知近些年有哪些门户被抄家灭族时,家中尚有上千口人的?”
“今上圣明善治,有如尧舜在世,”连葑先说道,而后才道,“近些年头不曾出过什么家族株连之事,只我幼年时,因前太子旧臣以前太子之名举义反对今上当政,又传出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谶语,今上与前太子情深甚笃,实在无法,下令清缴旧臣党羽,幸得今上明断,这才成就了我大尧如今太平之年——”
连酲急不可耐地等连葑吹捧完,才听对方又接着道:“只是你说的被株连党羽之中哪个门户里有上千口人的,那是没有的,便是前边那位阁老,家中不过也才一百多口人。”
“是叶阁老前边那一位?”连酲问,“谁?”
连葑与连酲悄语:“蔡毫。”
连酲脑子里完全没有这个名字,对方是先朝老臣,那书里未曾提及过,他便跟着问,“大哥可识得此人?”
“为兄那时候方还年幼,都是去学堂时听先生提起,不过有一缘分之处为兄还是可以说与你听的,”连葑又压低了声儿,说,“曾经的蔡阁老之于你我兄弟二人的父亲,先生也。”
连酲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而后不由自主地看向坐于主席上的连溥,看不出来是阁老的弟子啊。
没仔细打量,连酲便又回过了头来,继续追问连葑,“父亲既与先朝阁老关系密切,怎的连家无事?”
按照今上沾不沾关系都挨着铲的性格,连家的蚂蚁窝他都得拿开水浇了才对。
连葑忙伸手掩了掩弟弟的嘴巴,又收回手,低声说:“祖父与蔡毫曾是患难之交,两人在先朝时共同参与变法改革,新旧两派势同水火,蔡毫被贬后又下狱,祖父以一人抵群舌,以官途保了蔡毫重回朝堂。”
“后变法终得推行,成效显著,天下便之,民间戏称两人立在一块儿便是明察秋毫。”
“只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始也祖父以为至人也,而后非也。祖父多次劝老友改其过,只是蔡毫与其党羽一意孤行,祖父为证其身,只得与一干人等划清界线,同时主持了对太子党的清剿,致余党尽灭,道无脱者。”
连葑说完后,叹了口气,发觉有人在跟自己一同叹气,抬眼发现是连酲,便笑了,“你那时候还在母亲肚子呢,你有何可叹息的?”
“物是人非,便是光听着也使人难受。”连酲说。
连葑又叹气道:“当年若不是祖父当机立断,我们下场便与那些门户一般无二。”
连酲没做声,只是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为何如今的连家即使在朝廷中毫无建树,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