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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 150-160(第10/16页)
他检查完之后心头稍微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异香伴随阴风袭来,许鹤青忽然看见砚台中的墨汁自己晃动了起来。
那墨汁像是有了生命,在砚台里打转,形成一个漩涡。漩涡越转越快,越转越大,最后“啪”的一声溅了出来,溅在桌面上。
“难道是有地动?”他暗自诧异,但其他号舍并无动静,周围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号舍里,墨汁在疯狂舞动。
太累了,自己一定是太累了……
许鹤青自我安慰着,小心地将试卷收好,这才和衣休息。但他也不敢深睡,半梦半醒,保持着警惕。
他把试卷压在身下,把平安符攥在手里,眼睛闭着却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与此同时,另一间号舍的学子薛世达也在苦思冥想之后,提笔作答。
薛世达是苏州人氏,出身书香门第,自幼便有神童之名。他自负才高八斗,目下无尘,这次乡试,解元之位在他看来已是囊中之物。
他坐在号舍里,神态自若,仿佛不是在考试,而是在自家书房里随意挥毫。
近两个时辰后,薛世达搁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难以抑制地扬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他小心翼翼地将墨迹干透的答卷拿起,就着透进号舍的天光,再次细细审阅。
文章自破题起,便如奇峰突起,直指要义;承题则顺势而下,如江河奔涌,滔滔不绝;起讲、入手层层递进,引经据典,鞭辟入里;至起股、中股、后股,更是议论既广又深,纵横捭阖,将胸中才学与多年苦功展现得淋漓尽致;最后的束股收尾,干净利落,余韵悠长。
“好!此番必中!”
薛世达心中暗赞一声,素来自负的他觉得此篇文章乃是超常发挥,堪称得意之作。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放榜之后,名字高悬榜首的无限风光——族中长辈的欣慰笑容,同窗好友的艳羡目光,还有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到时候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他小心地将答卷放在桌子的干燥处,以免沾染污渍。随后,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和手腕,准备稍事休息,待心绪完全平复,再以最工整的字迹誊抄到朱卷之上。
功名之路,尽在此一举,容不得半点马虎。
休息了约摸三刻钟后,薛世达感觉精神稍微恢复了,便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拿起那张满意的答卷,准备开始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誊抄工作。
目光落在答卷上,他嘴角那尚未完全绽开的笑意蓦然僵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7章
不对!
破题两句, 犀利精辟的论点竟不知所踪,被篡改得面目全非。上面出现的是几个逻辑混乱、晦涩难懂的句子,读起来前言不搭后语, 如痴人说梦, 荒唐至极。
“这……这不是我写的!”薛世达感觉心脏要骤停了, 一股寒意瞬间爬遍全身。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揉了揉眼睛再看, 还是那些狗屁不通的句子。
他慌忙接着往下看, 承题、起讲、入手……越看脸色就越发惨白,手就抖得越厉害,整篇文章的关键部分被改得面目全非,荒诞不堪,支离破碎,狗屁不通!
冷汗如雨刷刷直下,浸透了衣衫, 里衣湿透了贴在身上,冰凉。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亲手写完的答卷。
那字迹, 分明就是自己的。还有那笔锋, 那走势,那墨色的浓淡,那每一个细微的习惯, 都和他自己一模一样。就连他习惯在“之”字最后一笔带个小勾, 也分毫不差。
就好像是……他在梦游的状态下, 写下了这些他自己都看不懂的东西!
“幻觉,一定是连日煎熬,出现了幻觉!”
薛世达闭上眼, 猛掐自己虎口,疼痛传来,他再次睁开眼——
那些狗屁不通的玩意儿依旧清清楚楚地留在纸上,无声地嘲笑着他的理智。
他惊恐地环视狭小的号舍,并无任何异常。门窗完好,墙壁完好,屋顶完好。没有外人进来的痕迹,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可他的文章确确实实被人篡改了。
是谁?
什么时候?
用什么方法?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薛世达试图拼命回忆午睡前的每个瞬间。他记得自己写完文章后仔细看了一遍,非常满意,然后放在桌上,然后闭上眼睛……脑海中一片混沌,毫无头绪。
他只记得中途好像有一阵短暂的恍惚迷离之感,像打了个盹,时间极短,难道就是在这瞬息之间?
还是说,贡院闹鬼的传言,竟是真的?!
学子之间私下流传的诡异故事瞬间涌入薛世达的脑海:白衣书生的鬼影、试卷不翼而飞、考生莫名癫狂、墨迹自己改变……这些他原本嗤之以鼻的无稽之谈,此刻却让他如坠冰窟,不寒而栗。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笔,试图将文章改回原样。可时间紧迫,他心乱如麻,手颤抖不止,越急越是出错。墨团污渍涂抹在卷面上,更显得肮脏不堪,一如他绝望的心境。
另一间号舍里,许鹤青迷迷糊糊之中,被一阵奇怪的声响惊醒了。
那声响像有人在磨墨,又像是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似乎就近在耳畔。
他猛地坐起,睁开眼睛。
号舍内空无一人,但他已经收好的试卷却摊开在桌子上,墨迹很新,像刚刚才写完的。而那诡异的磨墨声,还在继续。
他着急慌忙地扑到桌前,惊恐地发现试卷上的文字全都变了!原本工整的楷书,变成了狂放不羁的草书,龙飞凤舞,张牙舞爪。内容更是面目全非,尽是些“天道不公”“科举黑暗”“官官相护”“当道尽是豺狼”之类大逆不道的言论。
“不!这不是我写的文章!”许鹤青忍不住尖叫起来,恨不得把答卷撕了。可他知道不能撕,撕了就是毁灭证据,更说不清了。
巡考的衙役闻声赶来,看到答卷的内容脸色大变:“好你个狂妄的书生!竟敢写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人啊!”
两个衙役冲进来,就要拿人。
“不是学生写的!是有人篡改了答卷!”许鹤青欲哭无泪,满头大汗,扑通一声跪下,“请大人明察,这绝不是学生的笔迹啊!学生平日里最是安分守己,怎么会写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衙役冷笑道:“号舍门窗完好,谁还能进来篡改?分明是你自己写的,还敢狡辩!这些狂悖之言,句句都是杀头的罪名,你还想抵赖?”
许鹤青无力地跪在地上,浑身冰冷。他知道,这样的答卷交上去,不只是落第这么简单,很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轻则杖责充军,重则斩首示众!他想起那些被官府抓去的读书人,有几个能活着出来的?
他连忙重重磕头,很快额上就见了血,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求大人明察!学生愿以性命担保,这绝不是学生的笔迹,肯定是有人陷害!学生寒窗十载,只求一个功名,怎么会如此自毁前程?”
或许是许鹤青的恳求打动了衙役,又或者是他们自己也察觉到贡院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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