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羽明珠(双重生):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翠羽明珠(双重生)》 20-30(第5/21页)

,又有谁能为自己哭一哭。

    那小黄门见郑明珠来了,立马止住哭声,怯懦地来到内殿要帮忙。

    “有药炉吗?”

    小黄门连忙点头去取。

    郑明珠放下手中乱七八糟的药,翻找出两只小药瓶。一瓶是上次扭伤脚萧玉殊送来的,另一瓶是在官署中郑兰给的。

    治外伤足够。

    榻上的人气息奄奄,郑明珠更靠近了些,见萧姜口中似在呢喃低语,听不真切。

    “救命之药…毒药….”

    说什么呢。郑明珠不耐,搬着这人的肩膀翻身。

    染血的衣衫褪去,是几道血淋淋的伤痕。

    按说萧姜身手不错,一般的二十棍能扛住,这必是下了狠手,被要求往死里打。

    姑母怎会突然想要萧姜的性命?难不成,萧姜是做了什么姑母不能容忍的事。毕竟他在宫里生存了这么多年,姑母都没动过杀心,怎会因道出一杯合欢酒下如此重手。

    细腻的药粉撒在伤口上,并不细致,只涂了个大概。

    外伤不足要命,最难解的是外伤诱发寒症。

    郑明珠探上男子的前额,温度滚烫灼人。她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萧姜中了合欢散后,连指尖都是热的。

    该死的瞎子,怒气升腾起来。刚才对萧姜的那点怜惜瞬间被浇灭,她现在开始后悔晨间那脚踹的太轻。

    目光触上他精瘦的脊背蝶骨,郑明珠连忙给这人盖上衣裳。

    小黄门在殿内架起药炉,等待郑明珠的指示。

    她也辨不清这些药的功效种类,稀里哗啦一番寻找,最后她各捡出几两,扔到药炉里。

    “喝死便罢。”

    “喝活就赚了。”

    作者有话说:

    预收《偷琼换玉》欢迎宝贝们收藏~

    这是宁乔在废太子谢元清身边的第五年。

    谢元清双目失明,两耳失聪,五年间衣食起居皆由她这个贴身宫女照料。他们在冷宫里相互依靠,早已密不可分。

    “荍娘,若是不便碰冷水,便交由我来洗。”

    谢元清声音清浅温柔,可对上他那双空洞的眼睛,宁乔心虚不已。

    因为她是宁乔,不是谢元清的“荍娘”。

    那个在谢元清幼年陪他共患难的婢女温荍,已离开冷宫多年——

    宁乔不是爱吃苦的人,她之所以陪在谢元清身边五年,是因为她做了个预知梦,梦里谢元清会重揽大权,顺利登基为帝。

    所以当五年前那个叫温荍的婢女离开时,宁乔仗着谢元清双目失明,顺势顶了这身份,只为日后的荣华富贵。

    可….时间越久,宁乔便越是心虚。

    梦里的谢元清手段狠辣,绝非善类,他的温柔只给温荍一人。

    他日事发,宁乔不会有好下场——

    荣华富贵也得有命享,宁乔决定离开,重新找个靠山。左右谢元清没见过她的模样,也不知她真名。

    谢元清登基后,宁乔也没敢去讨要赏赐,在宫里当差都要躲着甘露殿。她还替自己寻了一门好亲事,只等年满出宫。

    就在她以为能平安度日时,真正的温荍回来了,一切真相大白。

    宁乔以欺君之罪被扣押,由新帝亲自审问。谢元清一改温润模样,寒声威胁:

    “不是想要荣华富贵?”

    “那便继续装,若是被我瞧出半分假意,可别怪我不知轻重。”

    第23章 落定 既早晚是自

    萧姜陷入一场深而长的梦境。

    掖庭里的日子, 简单而枯燥。洗衣,纺纱,仅此而已。

    从他记事伊始,身边便有各种各样被帝王厌弃了的宫嫔。出身世家, 江湖乡野, 直率泼辣,温和柔婉。

    初入掖庭时, 她们无一不哭喊疯闹, 乞求最后再见皇帝一面,总期盼自己有朝一日能走出冷宫,重得圣心。

    萧姜不大喜欢这些千人一面的女子, 他只觉得吵。

    但时日久了, 这些女人疯的疯,死的死。

    有位刘昭容, 因擅舞艺深得圣心,进了掖庭也整日苦练。有时会给萧姜套上宽大破烂的衣裙, 让他学舞。跳的好便给他一口饭吃, 跳不好便给他一巴掌。

    还有一位周少使,初来时整日嚷嚷自己的孩子为旁人所害。后来神智不清,总将萧姜认成自己的幼子,为他缝补旧衣, 只是眼神不太好, 有时便将皮肉和麻布缝在一起。

    前朝一位废后, 出自长安名门郑氏, 年逾七十。逢人便讲述自己叱咤□□,从宫斗手腕到房中秘术,滔滔不绝。没人愿意听, 只有萧姜攘不过她。

    还不如刚入掖庭的时候,吵点就吵点吧。

    掖庭中也有特例。

    那是一个外族的公主,来自荆苗,玉貌仙姿。母国被灭后,她和幼子便被发落掖庭。初入掖庭,她不哭不闹,只安静地纺纱洗衣。掖庭中的黄门见她好性子,便总是欺辱勒索。

    但欺辱过她的人,第二日总会得些不治之症。

    萧姜与她的孩子年纪相仿,女子看他可怜,便时常分出些自己的吃食给他。

    数年如一日。

    后来,那女子死了,孩子也死了。

    萧姜杀的——

    整日未歇息,郑明珠本该困倦。但是药炉咕咚作响,自创药方子那种苦涩的气味又呛人。

    她没有倦意,只有火气。

    特别是看见榻上那躺地安稳的人时。

    涂抹伤药后,止住外渗的血,萧姜的面色红了几分。

    若是这次他醒来,不能给自己出一个立竿见影的主意,郑明珠非得让他尝尝苦头。

    小黄门熄灭炉火,将黑漆漆的药盛进碗中,药草根茎甚至没有过滤干净。

    “去喂。”郑明珠摆手。

    两勺下去,尽数吐了出来。

    小黄门没法子,将碗递给她。

    有药不吃,你是真想死呀。郑明珠提碗掺了些冷水,掐起萧姜的脖颈,直接往人口中灌。

    “咽下去,听见没有。”

    梦魇之中,萧姜隐隐约约听见一道冷而脆的声线,缓慢地将他拉出那些光怪陆离的旧事。

    他睁开眼,面前模糊黑暗。下意识抬起手,想要抓住些什么。

    “别动。”

    郑明珠见他似乎恢复了些意识,又灌了小半碗的药。只是喝完后,重新晕了过去。

    临走之前,郑明珠嘱咐那小黄门,今日她来到锦丛殿的事,任何人都不得说起。

    “若是你家主子问起,便说是兰二姑娘来此送药,听见了吗?”

    那小黄门点头,不敢违悖。

    若是走漏风声,让椒房殿的人知晓,便权当是郑兰所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