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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150-160(第3/16页)
谢皎听着他这不要脸的话,被弄的都没空反驳了。
……
除夕之夜,太子殿下立在他父皇和爹爹的身旁,站在城楼最高处,看着千人表演,高空中烟花绚烂。
今年是谢徽宁在大梁过的第一个年,也是谢皎以大梁皇后的身份在大梁过的第一个年。
本来谢徽宁答应今晚和沈庭晟还有许谨元一起守岁,然而太子殿下到点就想睡觉,实在困得不行,最后歪倒在许谨元的怀里,睡了过去,这几年都是这样,没有一次是坚持到子正的。
沈庭晟将谢徽宁从许谨元的怀里抱了起来,送回了寝室,和许谨元一同将太子殿下的衣裳脱去,头发解开,孙福来则是拿热帕子给谢徽宁擦了擦脸蛋和脚。
沈庭晟和许谨元有些睡不着,便并肩坐在外头,很快沈庭晟伸手揽住许谨元的肩膀,欲盖弥彰道:“我怕你冷。”
许谨元靠在他肩上:“确实有些冷。”
沈庭晟闻言也没空花前月下了,担心许谨元受凉:“那还是回屋吧。”
许谨元笑道:“再坐会儿吧。”
沈庭晟一心担心他冷,使劲揽他入怀,想抱紧他,许谨元无奈道:“再勒下去真喘不过气了。”
沈庭晟忙松了松,低头看着许谨元,最后没忍住在他唇上试探地亲了一口,见许谨元没推开,试图更进一步。
许谨元咬紧牙关不松,沈庭晟的舌头探不进去,只能遗憾地贴在他的唇上,还觉得不过瘾,又吮了吮,吃的津津有味。
许谨元觉得唇都被他啃的火辣辣,这才推开了他,从他肩上起来,“回去吧。”
沈庭晟跟着他一路进了厢房,让寝室内的宫人都退下,阖上门,“睡不着,我陪你一起守岁。”
许谨元:“……守岁就守岁,关门做什么?”
沈庭晟理直气壮道:“风大,门关上暖和。”
许谨元坐到了凳子上,很快外头敲门,说是孙公公让小厨房送来的食盒。
沈庭晟打开门,将食盒拿了进来,又将门阖上,食盒最上面是蜜饯点心,下面是两碗汤圆,还有一瓶岁酒,过年喝的药酒,有驱邪防疫的作用。
沈庭晟吃完汤圆后,又凑到许谨元跟前想亲他,许谨元:“你还亲上瘾了?”
沈庭晟:“好阿元,让我亲一口吧。”
许谨元:“……”
大过年的,许谨元最后又让他亲了一口,还叫沈庭晟趁机伸了舌头,胡乱搅和一通,全是汤圆的甜味,待守岁过后,许谨元将沈庭晟赶出了门。
太子殿下睡醒后,换上新衣裳,见沈庭晟笑的一脸春情荡漾,好奇道:“什么事这么高兴呀?”
“昨个我又睡着了,都让你们把我叫醒的!”
沈庭晟:“看你睡得香,真把你叫醒了,你闹脾气怎么办?”
谢徽宁哼了哼:“你还没说你大清早笑这么开心做什么?”
沈庭晟赶紧拉着他往一旁去,鬼鬼祟祟把昨晚的事和太子殿下分享了,“你说阿元是不是喜欢我?不喜欢能让我亲两次?”
谢徽宁不大相信:“……真的让你吃嘴子了?”
沈庭晟:“千真万确!!”
谢徽宁:“嗯,嗯,许是大过年的,怕伤你心罢了,都是好朋友嘛,吃个嘴子也无妨。”
沈庭晟就不爱听这话:“谁说无妨了?咱俩关系那么好,你让我吃个嘴子我看看!”
谢徽宁立即摇头摆手:“我才不要!”
许谨元走过来,“什么不要?”
沈庭晟还没来得及拦,就听到谢徽宁说道:“阿晟要吃我嘴子,我拒绝了。”
许谨元:“……”
沈庭晟两眼一黑,着急解释:“我那是——我不是真的要吃,不是那个意思!”
谢徽宁:“阿晟说你昨晚让他亲嘴了,还亲了两次,说你肯定是喜欢他。”
沈庭晟已经生无可恋了,全抖出来了,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和太子殿下说这事了,实在不敢看许谨元的脸色,“我去个茅房!”
匆匆忙忙离开了。
谢徽宁见许谨元没说话,大惊失色:“真给他亲啦?”
许谨元倒是没否认:“怎这个表情?”
谢徽宁对感情的事虽不通,也知道那亲嘴非同寻常,“你真喜欢阿晟呀?”
许谨元:“阿宁,其实我也说不清楚,这些年我确实拿他当弟弟对待的。”
谢徽宁:“和弟弟可不能亲嘴,只能亲脸!”
许谨元笑道:“那他也不是我亲弟弟。”
谢徽宁哼哼:“什么嘛,我看你也喜欢他,不然怎么和他亲嘴?”
许谨元不像沈庭晟的想法那般简单,喜欢就喜欢了,他们两家都是朝廷重臣,儿女都不可能结亲,恐招人非议,更何况他和沈庭晟还是两个男子,又自小进东宫当太子殿下的伴读。
“还好,亲个嘴而已,阿宁要是想亲,我也愿意。”
这话显然是故意逗谢徽宁,转移他的注意力的,太子殿下听了立即捂住了嘴,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两个都说要亲他的嘴!!!
最后太子殿下把许谨元这话又和沈庭晟说了,把沈庭晟气个半死,生了好几天的闷气。
东宫的雪人到了开春才消融,太子殿下在大梁过完生日后,谢皎带着他回了大雍,梁弛自是也跟着。
太子殿下又给严祯写了几封信,不过他今年没能去蜀地看严祯,一来是梁弛从大梁再回来时,天色已经炎热起来,夏日赶路实在辛苦,太子殿下自己遭不住,也不想爹爹来回那么折腾,二来是他父皇终于下定决心削藩了。
削藩没那么简单,很容易引起各地藩王的不满,毕竟要收回权力,瓦解他们的势力,让藩地由朝廷派官员去管制。
虽说各地世子都在京城,可藩王也不止这一个儿子,各地藩王都在观望中,即便他们都握有兵权,可大雍这些年在谢皎的治理下,国富兵强,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妄图阳奉阴违,谢皎则以雷霆手段,先惩治了反抗最激烈的岭南王,将他直接废为庶人,一家老小全部软禁。
这时蜀王第一个顺从认命,主动交权,其他藩王立即坐不住了,若是大家都齐心协力,同朝廷派出的官员周旋最好,可这时突然有人顺从了,有一就有二,只要有人带头,观望的这些藩王一个个放弃了抵抗。
谢皎对于顺从的藩王,收了他们的兵权以及世袭爵位,许了他们一世的荣华富贵,再往后子孙后代和普通百姓一般,可参加科举,有能力之人依旧可以入朝为官。
这些藩王自是不敢说什么,只得感恩戴德地接受。
一直到年底,削藩政策才结束,这些藩王则要在次年进京,不再回藩地,带着一家老小,在京中“养老”,在京城只要你规规矩矩,并不会限制你的自由,若是想留在藩地则是要圈禁在府中。
严祯在次年过完十五后就迫不及待进京,王太妃和她两个儿子还有蜀王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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