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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150-160(第2/16页)
没空搭理我。”
谢徽宁:“他不忙也不愿意搭理你。”
沈庭晟:“……”
谢徽宁:“你还喜欢阿元呀?”
沈庭晟:“什么叫还喜欢?我又不是什么三心二意之人,我这辈子就只认定阿元了!”
谢徽宁:“那阿元又不喜欢你,他回头娶妻了怎么办?”
沈庭晟坚持:“阿元肯定也是喜欢我的。”
谢徽宁哼了一声,并不这样认为,低头继续写信。
沈庭晟想到严祯对待太子殿下的反应:“阿宁,王爷有没有和你说为什么一直不娶妻?”
谢徽宁想了想:“严祯以前就说不想娶世子妃。”
沈庭晟:“以前?”
谢徽宁:“在大梁的时候,父皇和爹爹成亲,我和他说我也想成两次亲,娶两个太子妃,让他也娶两个世子妃,他和我说的,一个都不想娶。”
太子殿下记性极好,自是记得严祯说的话。
沈庭晟:“我也想成亲。”
谢徽宁:“你都这么大了,想成亲随时都可以。”
沈庭晟:“我想和阿元成亲。”
谢徽宁:“阿元又——”
沈庭晟捂住了他那说话不中听的小嘴,“好了阿宁别说了,你赶紧写信吧。”
谢徽宁哼了哼。
沈庭晟又在一旁唉声叹气他的情路坎坷,太子殿下一边听一边写,摇摇头感慨一句:“好惨呀。”
顺带又把沈庭晟这事也写上告诉严祯。
孙福来正命人收拾行李,太子殿下一听竟过几日就出发了,才发觉自己被他父皇给骗了,赶忙去找他父皇,没见到人。
父皇和爹爹不在御书房。
“那去哪了?”
裴康安躬身回道:“刚刚砚台打翻了,陛下去沐浴更衣了。”
谢徽宁:“那你怎么没去伺候?”
裴康安:“皇后娘娘说殿下您一会儿还要过来,特地交代奴才在这侯着等您。”
“让奴才和您说三日之后启程。”
谢徽宁听了这话后不疑有他,没推门进去,转身就走了。
御书房里,谢皎没好气地剜了一眼梁弛。
梁弛笑着又是好一番哄着。
三日之后,动身去大梁,在此之前,谢皎将国事处理妥当,并在朝会上宣布今年的祭祀由礼部主持即可,其他照旧,大雍这些臣子们得知陛下要带太子去大梁,想说什么又给忍住了,毕竟他们的皇后娘娘也就是大梁的皇帝,这些年一直在他们大雍过的年,他们没道理还没大梁那些大臣们大度!
“父皇,君无戏言,你怎还骗人了,不是说要下个月出发骑马去大梁嘛?”
太子殿下上了船,虽抱怨着,小嘴却咧得合都合不上,眉开眼笑着。
谢皎:“你爹爹心疼你骑马受冻。”
谢徽宁看向梁弛,很快又贴着谢皎的腿,“我才不信呢,那是爹爹心疼父皇,怕父皇天冷骑马冻着了。”
梁弛:“这话说的爹爹要伤心了,爹爹不是一向最疼你了?”
谢徽宁闻言小嘴更加合不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本就是要今日出发,父皇上次就是骗我的。”
谢皎捏了捏他的耳垂:“好了,就算是坐船,每日也要抽一个时辰看书。”
那岂不是只用学习一个时辰,其他时间都可以玩,谢徽宁高兴地点头,“嗯!”
“还是父皇最疼我!”
很快又补了一句:“爹爹也最疼我!”
第152章
来大梁过年,太子殿下最是开心,过完年他就要十五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再像从前那般被拘着,天寒地冻让他只能待在暖阁里,现在可以痛快地玩一玩了。
大梁这场雪下个不停,东宫院子里积满了厚厚的雪,到处挂着喜庆的宫灯,院子里的雪特地交代不准清理,太子殿下正和沈庭晟还有许谨元,你追我赶地打雪仗。
沈庭晟和许谨元自是让着他,故意让他砸中,谢徽宁玩得小脸蛋红彤彤,谢皎从东宫正门外都能听到他欢快的笑声。
“父皇!”
谢徽宁见谢皎过来,忙奔向他,谢皎摸着他那冰凉的小手,将手炉递给他,“好了,回屋里暖和暖和,一会儿出了汗再着凉了。”
谢徽宁也玩了半个时辰,旁边还有他堆的雪人,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肚子,统共有七个雪人。
梁弛和谢皎挨在一起,太子殿下与严祯挨在一起,孙福来在太子殿下的身后,沈庭晟和许谨元挨在一起,本来太子殿下想的是他们四个再加上孙福来围成一个圈,里头是父皇和爹爹。
孙福来说什么也不肯与太子殿下并肩:“哎呦,殿下,就算是雪人,奴才也要在您身后陪着!”
谢徽宁最后堆雪人的时候便将他堆在了自己的身后,每一个雪人都用宝石当眼睛,头戴风帽,还穿着他们各自的衣裳,严祯那个雪人穿的还是严祯从前来大梁时的衣裳,而梁弛和谢皎的雪人则没有穿衣裳。
“父皇和爹爹的衣裳,我这儿没有。”
谢皎闻言并未说他小孩心性,而是纵着他:“一会儿让马公公去取。”
谢徽宁笑嘻嘻点头,谢皎牵着他的手进了暖阁,宫人将二人披风解开挂在一旁的架子上,而后准备茶水点心。
“明个就是除夕了。”
大梁的习俗和大雍没什么差别,梁弛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忙,而谢皎今年终于可以歇一歇,整日不是品茗赏雪,就是闲适地看书,别提多惬意了。
谢徽宁感慨道:“又过去一年了,好快呀。”
谢皎对着谢徽宁那稚气全无的漂亮脸蛋,闻言不免赞同:“是好快,过完年宁儿都要十五岁了。”
而他过完年也要三十五岁了。
晚上和梁弛提起此事,梁弛摸着他那细腻柔滑的皮肤,笑道:“你要不说三十五,我以为你还是十九呢,这些年我看你一点变化都没有,和我当年见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谢皎:“又在胡说,怎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
梁弛蹭了蹭他的鼻尖:“有什么变化?更好看了?还是更会勾我了?”
谢皎早就习惯他整日说话不着调,此刻懒洋洋地抬手掌着梁弛的脸,仔细打量着,梁弛比他大一岁,他与梁弛相遇那年,梁弛二十,他十九,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梁弛除了眉眼间变成熟了,其他并无什么太大的变化。
梁弛贴近他:“可看出什么变化了?”
谢皎故意说道:“明显没有二十岁那年俊朗了。”
梁弛将他压在身下,开始闹他:“说谎话可是要挨罚的。”
谢皎笑着拿开他的手,“说的是实话。”
梁弛又开始新的一轮挞伐,厚颜无耻道:“实话应该是我更英俊潇洒威猛不凡了,将你伺候得更加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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