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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放弃阴湿美强惨少年后》 60-70(第13/16页)
一笑:“公子若是十恶不赦之人,又怎会为了故人受此重伤?“
她瞳孔微动:“依婉儿看,即便公子有何坏毛病,那也是身不由己,都是值得包容谅解的。”她顿了顿,目光柔和,“婉儿相信公子。”
谢寒渊唇角扬了扬:“没想到婉儿姑娘如此重情重义,为何不寻个好人家,早些嫁人?一个人独居此地,未免太过孤寂。”
此刻,她将药膏涂抹在少年的腿上,却引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见少年皱眉,婉儿俯身朝他伤口吹了吹气,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带来一丝凉意。
谢寒渊忆起,从前孟颜也是这般为他涂抹伤口的。记忆中的画面与眼前重叠,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婉儿无父无母,不曾想过这个问题,凡事,顺其自然为好。”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嫁人与否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轻轻地为他涂抹着伤口,随后取来崭新的白布包扎起来。
婉儿背向着少年,起身时,腰肢轻摆,翘臀微扬,腰窝下弯一寸,扭成一道极好看的弧线,依旧是步履轻盈,裙摆摇曳生姿,像极了深冬枝头的一缕春意。
谢寒渊缓缓躺下,神色无丝毫波澜。
夜幕降临,屋外虫鸣阵阵,微风吹过,木门吱吱作响。
此刻,婉儿正在隔间沐浴,水声哗啦啦地响起,异常刺耳,她洗了很久,似在细细擦拭每一寸肌肤。
谢寒渊躺在木床上,闭目养神,心中突然疑惑,婉儿沐浴的时长相当于孟颜洗了两次身。
片刻后,水声停歇,婉儿处理一切后,拉开灰色布帘,身着一件单薄的素衣走了出来,湿发贴着脸颊,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态。
她来到谢寒渊的跟前:“公子,若没别的事,婉儿就睡下了,有什么事你唤我一声便好。”
谢寒渊“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闭上了眼眸。
婉儿见他没什么吩咐,便轻手轻脚地走回隔间,很快便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日子一天天过去,婉儿每日不辞辛苦地侍奉在侧,为他熬制药汤,清理伤口,讲述山间趣事,事无巨细,皆亲力亲为,从未有一丝怨言。
谢寒渊未表现出太多的情绪,只是一直静静地观察着她。
三个月后,少年身体终于痊愈,他穿着婉儿给她缝补的棉袄,带着她离开了这个茅草屋。
冬日的清晨,天光和煦,山间的薄雾尚未散去。
婉儿一袭青衣,背着简单的包袱跟在他身旁。山路崎岖,她却走得稳当,偶尔回头朝他一笑,梨涡浅现,宛如山间清泉。
回到国公府,李青一见谢寒渊平安回来,欣喜若狂,激动得双目泛红,扑通一声跪下。
“主子,属下还以为……以为您饮恨黄泉了……主子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少废话。“他侧身看向婉儿,”这是婉儿姑娘,交代锦娘妥善安置她。”
“婉儿随意,不必刻意铺张的。”婉儿朝二人笑道。
李青一瞧身后的女子,愣了愣神,她眉眼清秀,气质温婉,竟同孟姑娘有几分相似。
他连忙低头道:“属下记下了,公子,敢问这位姑娘是您?”
“她救了我,是我的恩人。”谢寒渊淡淡地道。
“平日我不在时,婉儿你随意进出,当自己的家便好,有什么事跟锦娘说便可。”
婉儿抿唇一笑,点点头:“好的,公子放心。”
一刻钟后,少年只身前往孟府。冬日庭院清冷,梅花枝头覆着薄雪,散发出淡淡清香。
孟津夫妇俩看到他平安归来,喜出望外。
孟津迎上前,孟津握住他的手,道:“小九,你可终于回来了!我们这些日子真是寝食难安啊!”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愧疚之色。
“我们曾想过去救你,但刘府戒备森严,里三层外三层都是高手坐镇,怎么都没法进入,我们只好……只好作罢哪!”
“孟老爷、孟夫人不必自责。刘影手段狠辣,手握重兵,想要强闯救人,无异于以卵击石,你们根本不可能从他手中将我救出!小九心中明白,绝不会责怪孟府。”他拱手道,“孟老爷、孟夫人,可千万不要同自己过意不去。”
王庆君眼眶湿润,哽咽道:“有小九你这番话,我和老爷子再放心不过了。”
孟津朝婢子忙道:“颜儿她在屋内,快……快去通报一声小九回来了。”
随后,一阵着急的脚步声响起,孟颜奔入大殿内,她身披素白鹤氅,乌发轻挽,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双眸氤氲着水雾,如同笼罩在晨曦中的湖泊,朦胧、湿润。
她走近几步,近得可以看清少年眼中的光,压抑了许久的感情才冲破堤坝。
她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又怕这只是幻影,最终只僵在半空,半开的手指收拢又慢慢蜷曲。
她颤声道:“小九,你终于回家了!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屋外寒风起,几株老梅斜依,枝干虬劲横斜,投下疏落的残影。白云聚拢又散开,树梢残余的一两片枯叶终忍不住坠落,轻轻叩响青石台阶。
第69章
夜色如墨, 笼罩着孟家大宅,庭院深深,寒风在屋檐下打着旋儿, 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孟颜拢了拢身上的斗篷,指尖冰凉。
谢寒渊拱手道:“孟姑娘,有礼。”
闻言, 孟颜顿时僵住, 笑容凝固在脸上, 周遭的声音瞬间远去, 只剩下他那清越却冰冷的声线,在她脑海里回荡。
他方才叫她孟姑娘!
孟颜收回心神,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面颊的肌肉微微抽搐, 她深吸一口气,抚平情绪:“小九不必拘礼,回来了就好。”
她声音听着古井无波,只有她自己知道, 指尖在宽大的衣摆下,陷进赤肉里, 一阵发疼。
她看着他, 试图捕捉一丝熟悉的温暖, 却只在他深邃的眸中看到一片平静, 如同无风的深潭, 映不出任何波澜。
他瘦了些, 眉宇间多了几分坚毅和风霜, 曾经的稚气褪去了几分。他站在那儿, 就像一棵立于风雪中的松柏, 挺拔,却也遥远。
孟颜便借口乏累,匆匆回了自己的屋子。
流夏正守在暖炉旁,见她进来,立刻起身迎上前。为她卸下鹤氅。
她瞧孟颜神色有异,眼底藏着显而易见的失落,问:“姑娘,好像有心事?”
“方才我见到小九时,他明显对我疏远生分了许多。”
流夏为她倒了杯热茶,递上:“可能是他经历了太多的事,便没顾及上姑娘。”
孟颜盯着杯中袅袅升腾的热气,摇摇头,眼神空茫。她觉得并不是这么简单。
那种疏离,并非是历经风雨后的沉默,而是一种刻意的、划清界限的冷漠。他的眼神、口气,都透着距离感。令她心底一阵发凉,像是被丢进了冰窖之中。
流夏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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