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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放弃阴湿美强惨少年后》 60-70(第12/16页)
彰显他经历过极度的痛苦。
她心提到了嗓子眼,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向他的鼻息。
指腹下传来一股极其微弱、难以察觉的气息。
“还有气……她暗自惊呼,瞳孔猛地睁大,映出难以置信的光。
他竟然还活着!竟然还有一口气!
一股强烈的情绪攫住了她的心。不是同情,不是可怜,而是一种被顽强生命力触动的心悸。看着少年这副惨状,想到他定在死亡边缘反复挣扎许久。
她没有多余的思考,本能驱使一般。她将手中的竹篮放在一旁,深吸一口气,使出蛮力,试图将谢寒渊翻个身。这个男子虽然瘦弱,但对她来说,并不算轻松。她咬紧牙关,手臂肌肉绷紧,终于将他艰难地翻了过来。
少年腿部的伤口撞入她的瞳孔,女子倒吸一口凉气。触目惊心的血痂和变形的腿部,不知他遭受过怎样的非人折磨!
但她没有退缩,她知道,不能将他留在这里。
她蹲下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将他背起来。她先将他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脖颈,然后弓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抬。
男子的身体沉重而僵硬,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第一次尝试,她差点被压倒。
她没有放弃,调整呼吸,再次发力。这一次,她铆足了劲,腰部和腿部同时发力,终于将他的身体晃动起来,慢慢地,一点点地,将他背了起来。
他的头无力地垂在她的肩膀上,冰凉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背。她能感受到少年微弱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项,带着一丝在死亡边缘停留过的冰冷。双腿就像两根断掉的树枝,软绵绵地垂着。
她背着他,艰难地站直了身体。沉重的分量让她身体摇晃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竹篮,里面的东西还好没有摔坏,只是沾了些土。
鹅黄色衣裙在秋风中轻轻飘动,与背上那个破败的身影形成强烈反差。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被拉长,渺小而又坚定。
第68章
谢寒渊缓缓睁开眼睛, 睫羽微颤,如同栖息在枝头的蝶翼初展。
入目是一个简陋的茅草屋。屋顶草茎交错,缝隙间漏下几缕微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 夹杂着一丝药香。
耳畔隐约传来沸水“咕噜咕噜”的声响,他试着动了动身子,却觉四肢沉重, 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像是被烈焰炙烤过一般。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最终定格在那张被挟持、泪水模糊的清丽面容上……
谢寒渊的心脏骤然收紧, 一股冰冷的恨意在他胸腔里不断翻涌。
黄衣女子正坐在门口的小木凳上,低头翻弄着药炉里的炭火。听到屋内的动静,她猛地抬头, 瞧见谢寒渊醒来, 唇角微扬,上前道:“公子,你终于醒了。“她声音清脆,带着些许雀跃, ”大夫说你伤势颇重,切不可随意乱动, 得一直躺着养伤。”
谢寒渊微微蹙眉,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眼前的女子眉眼清秀, 鼻梁小巧, 唇瓣如花瓣般柔嫩, 一颦一笑间, 眉眼竟与孟颜七分相似。
“你是?”少年喃喃地道。
她脸颊微不可察地染上一层浅红, 她低下头, 避开他探究的目光,柔声应道:“我叫婉儿,无父无母,一个人独居在此。”
她低头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今儿在路上瞧见公子昏倒在地,随即擅作主张把公子带回来养伤,公子莫怪我多事。”
说话间,婉儿指尖轻轻捻着衣角,显得几分拘谨、忐忑。
少年细细打量她一番,婉儿一袭鹅黄衣裙,虽是粗布,却洗得干净,腰间系着一条素色布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发髻别着一支青木簪,簪头雕着朴拙的花纹,透着几分山野女子的清丽。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他日我必双倍奉还。”
婉儿摆了摆手,笑得眼眸弯成月牙:“公子言重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今公子醒了过来,婉儿便心满意足。”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下唇,试探着问:“敢问公子,究竟因何受伤?瞧你这伤势,凶险得很,像是与人……生死搏杀过。”她小心地道。
谢寒渊瞳孔微微一缩,脑海中闪过孟颜被刘影挟持的画面,那日,他为救孟颜,落入刘影的圈套。一想到刘影那张可憎的嘴脸,胸中便燃起一团怒火,几乎要将他孱弱的身体焚尽。
待他痊愈,定要寻个机会加倍折磨刘影,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为了……为了救一个故人,以身犯险,落入虎口。”
婉儿听罢,看着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痛楚和冷厉,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想来公子的故人,定是你心尖上的人,能让公子不顾自身安危,甘愿以身犯险,这份情意……真叫人羡慕。”
谢寒渊微微一愣,脑海中浮现着孟颜的模样,却是摇摇头:“她在我失忆时,照顾过我一段时日,我不过是还她人情债罢了。”
婉儿沉吟片刻,既是如此……她倾身探了眼药罐:“药好了,婉儿给你盛上。”
转身之际,腰肢柔软,一左一右扭动着,尽显媚态,如弱柳扶风般,任谁看了都心生怜爱。
随后,她扶起谢寒渊,端着药碗坐在他身侧,舀起一汤匙,轻轻吹了吹:“来,公子张嘴。”
少女身体散发出淡淡的甜香,像是山间野花的清甜气息,混杂着药草的苦涩,指尖也是肉眼可见的白皙柔嫩。
谢寒渊吞下一口汤药,记忆中,孟颜也曾是这般照料受伤的他。
药汤饮尽,婉儿放下碗,取来一卷白布和药膏,准备为他换药。
她跪坐在他身旁,小心翼翼地撕扯腿上的旧布条。伤口狰狞,略显溃烂,皮肉翻卷脓液渗出,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饶是谢寒渊这般见惯生死之人,看着自己腿上如此可怖的伤口,也不由得眉头紧皱,神情满是厌恶感。
婉儿皱了皱眉,却没有半分嫌弃,低头凑近伤口,薄唇轻启,竟直接以嘴吸吮脓液,一点一点地吸出来。
她的唇瓣嘟成一个好看的O形,粉粉嫩嫩的。与腿上那狰狞的伤口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像是枯叶落在娇嫩的花瓣上,触目惊心。
婉儿眼眸半阖,眉梢斜飞,一副沉浸陶醉之相,神情专注而虔诚,发出极轻微的“啾啾”声,宛如吸的是果汁,而非污秽。
谢寒渊瞧着她惊人的举措,瞳孔骤缩,嗓音冷冽:“男女授受不亲,姑娘此举恐有不妥。”
婉儿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透着几分天真。
“医者父母心,婉儿虽不是大夫,可也是在为病患疗伤,真心希望病患可以快些痊愈,公子莫要多想。”
闻言,谢寒渊只好默许。
她低头继续处理伤口,动作轻柔,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婉儿姑娘,我恐怕没你想象得那么好,我双手沾满鲜血,行事或许也非光明磊落,你可会害怕?”
婉儿低头吐出一口脓液,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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