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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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似是嘲弄,似是感慨,还有羡慕。

    韩信被笑得有些莫名,微微蹙眉:“陛下,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此乃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好一个人之常情!”刘邦止住笑,长长叹了口气,身体向后靠了靠,神情显得有些落寞,“朕这未央宫里,现在最缺的就是你这人之常情。”

    他目光扫过那些行囊,语气幽幽:“这长安城,确实没什么意思了。满朝功臣,如今见了朕和太子,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战战兢兢,无趣,实在无趣。”

    他像是在对韩信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朕有时候觉得,这皇帝当得,还不如当年在沛县厮混来得快活。至少那时候,樊哙那厮还敢跟朕抢狗肉吃。”

    韩信沉默着,没有接话。

    刘邦并非真的需要他回答,只是需要一个倾听的对象。

    刘邦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韩信身上,“你说,是朕把他们都逼得太狠了吗?”

    韩信依旧沉默,李左车说他言多必失,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这帝后夫妻,他一张口怕他被两方轮流打。

    刘邦也没指望他回答,话锋一转,笑了笑,“不过,你小子也别想跑那么快。告假可以,但在你衣锦还乡之前,先陪朕去个地方。”

    韩信抬头:“陛下想去何处?”

    “上林苑!好久没活动筋骨了,陪朕去狩猎!”刘邦站起身,秦的宫殿付之一炬,如今只余上林苑,“也让朕看看,你这大汉的太尉,马上功夫生疏了没有。夏侯婴,你也一起!”

    说罢,他拍了拍韩信的肩头,力道不轻:“收拾行李不急在这一时。报答恩情是好事,但先陪朕解解闷。这人啊,不能总闲着,也不能总绷着,得干点活,也得找点乐子。”

    韩信看着刘邦看似轻松,眼底却尽是疲惫和孤寂,心中了然。

    毕竟长安是非多,他又在漩涡的中心,烦是肯定的。

    他无奈,“臣,遵旨。”

    于是,在灌婴、樊哙负荆请罪,戚家灰飞烟灭,朝野噤若寒蝉之后,长安城的众人惊讶地看到,皇帝陛下兴致勃勃地带着韩信,以及一众侍卫,策马出了长安城,直奔上林苑而去。

    马蹄声疾,卷起尘土,将身后那座波云诡谲的长安城都暂时抛却。

    第133章 纵横百家(三) 盖聂已成昭吹

    数日后, 一辅简朴的牛车缓缓驶入长安城,车内是一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是隐世已久的黄石公。

    过了一会, 有老友持剑而来, 黄石公看着他挺拔的身影笑了笑。

    他实着没想到, 盖聂在太子身边能一待数年, “一别数年, 不想你竟也入了这长安红尘。”

    盖聂还是那副死样子, 淡淡道, “嗯, 我一生都在追求道,道难觅踪迹,但我在太子身上,隐隐窥得道也。”

    黄石公闻言, 抚须的手一顿,他知盖聂心性何等孤高,能得他如此评价, 汉太子绝非寻常。

    “哦?”黄石公下了牛车,童子忙扶稳后, 去将牛车停放。黄石公与他并排而行,抚须沉吟, “在太子身上窥得道也?此言何解?”

    盖聂的目光投向未央宫的方向, 仿佛穿透重重宫墙,看到那个正在搅动风云的身影,他语气平淡,却笃定。

    “她行事不合于俗, 不囿于古。看似离经叛道,莽撞激进,然每一步都暗合天地至理,破而后立,不破不立。”

    他收回目光,看向黄石公:“百家争鸣是道,书同文,车同轨是道,她如今所做亦是。在旧秩序的废墟上,试图建立一种新的同,这气魄,这精准握住世间脉搏,非寻常术所能及,我在她身上,看见天下大同,亦见未来。”

    黄石公有此沉默,盖聂的评价远超他的预期,他原以为太子只是锐意进取,颇有权谋,却不想在盖聂这等追求极致之道人的眼里,有如此高度。

    盖聂在刘昭身边不言不语,但在外人身边,俨然成了昭吹。

    “我观她推行的种种新政,无论是鼓励农桑,改良工械,还是这科举取士,皆非一时之利,而是着眼于百年根基,千年大道,其志不在守成,而在开创。”

    “始皇想着千年万年,但是与道背驰而行,刘昭不一样,她的格局,已非凡俗帝王可比。”

    黄石公若有所思,“所以你留在她身边,是为见证这道之显化?”

    “是。”盖聂坦然承认,“剑道至境,在于明心见性,治国大道,亦在于此,我想看看,她究竟能将这道,推行到何种地步。”

    黄石公闻言长叹,“能让你这块顽石开口称道,老夫倒真要好好见识一番了。”

    他们在长安城走了走,此时的长安很是热闹,他们信步走向那聚集了最多士子议论的告示墙。墙上,《大汉求贤令》及详细的考举细则墨迹犹新。

    黄石公默默看了许久,目光在那“明经、明法、算经为主科”,“分科取士”,“百家皆可自陈其才”等字句上流连,他尤其注意到“策论科”、“杂科”中允许考生以本派学说应对的条款。

    良久,他叹了口气,带着悠远的怅惘:

    “道统,自此裂矣。”

    盖聂站在他身侧,闻言目光微动,却沉默了。

    黄石公看到的未来,与盖聂不一样,“太子此法,看似兼容并包,给百家留了出路。实则是将诸子学问,尽数纳入了帝王术的框架之内。从此,学问高低,不再由学派自身论定,而是由这科场上的成绩,由朝廷的需要来评判。”

    他指着告示:“你看,墨家之巧,农家之耕,医家之术,皆成了可供考校、量才授官的技能。”

    而非治国安邦之根本大道。

    “长此以往,还有多少人会去探究学说背后的道?诸子百家,恐将沦为帝王家取士的工具罢了。道统之纯粹,学脉之传承,唉……”

    他的叹息中充满了对旧时代学术自由的缅怀,以及对未来学问沦为仕进敲门砖的隐忧。

    盖聂沉默片刻,他偏心得很明显,缓缓开口,“时移世易。至少,太子给了他们一个登堂入室的机会,总好过在野凋零。况且,”

    他顿了顿,看向黄石公,“你这身学问,若不寻个传人,难道真要带进棺材里?”

    黄石公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老友,我与你可不一样,我有子房。”

    他怎么可能没传人?

    俨然忘了当年他欠欠的让张良捡鞋,良鄂然,欲殴之——

    张良可不认老师。

    黄石公扳回一局,“倒是你这剑道,无有传人了。”

    熏风荡于天地,鹰隼振于青云。

    渭水河畔,隆隆水声,也掩不住岸边那一片鼎沸人声。

    没有高台广厦,没有殿堂藩篱。

    来自四海八方的士子们就这般随意地聚在河岸开阔之地,或席地而坐,或倚树而立。

    粗布长衫与锦缎儒袍比邻,墨者的草履与农家的麻鞋交错。往日里见面便要大肆攻讦的学派代表,此刻在这奔腾不息的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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