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老婆,竹马养起: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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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下马威(晋江发)

    苏爷爷看着男人把最后一张钞票点完,转身走向电动车,刚跨上车座,拧开钥匙——

    男人突然一把按住车头,半个身子压过来,瞪着眼睛,满嘴酒气喷在他脸上:“你现在手里到底有多少钱?一万现金说拿就拿?”

    苏爷爷用力推他,却推不动,气得眼眶发红:“钱已经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怎样?”男人直起身,耸了耸肩,“爸,前几年看你拉扯小病秧子不容易,我体谅着你,有件事儿一直没告诉你——我跟孩他妈又生了一个。”

    他顿了顿,像是宣布什么喜讯:“是个结实小子,不咳不喘的。”

    “怎么样?苏棠那药罐子你都肯养。我这小儿子这么健康,也不用你带,你做爷爷的,给点抚养费不过分吧?”

    苏爷爷整个人僵在那里,半晌才颤着声音问:“…你们又生了一个?”

    “是啊!”男人语气里透着得意,“小身体倍儿棒。”

    他还竖起大拇指比了比:“不用吃药,比苏棠省心不知道多少!”

    他伸长了手:“所以抚养费十万块,不是问题吧?你那栋小洋楼指不定都多少钱了!”

    “几岁了?”不过是破破烂烂的玩具里,揣着颗明珠罢了。

    厉行川前来无非两个目的:打掉孩子,或者留下。

    他不想要孩子昨天完全可以袖手旁观,落个清净。

    但他没有。

    很明显,他是来夺孩子的。

    苏棠想到同事所说的去父留子。

    苏棠以为自己会害怕。但他竟然没有。

    他不怕,还眼眶发热,忍不住地冒出荒谬念头——

    厉行川这样选,能看作他是好喜欢好爱这个孩子吗?

    苏棠曾经是个失败的小孩,求不得父母的爱。

    他用了很久才找到模糊的原因——他太差劲。

    他身体不好性格又闷。人们都爱活泼健康的东西。他理解。

    但他肚子里的孩子…好像不需被评估。还没出生Ta的父亲就好期待。难道父亲爱不爱孩子,可以不取决于Ta好不好、乖不乖、是不是健康可爱?为什么单是Ta的存在,就能被人期待?

    苏棠无处寻找答案。

    他没被父母爱过,当然不知道,作为父母应该给孩子怎样的爱。

    他只是知道,这个孩子和他不一样。

    以前他想打掉Ta,是怕只能带Ta挤在筒子楼。

    现在他又不想打了。

    因为Ta有人爱。

    还是一个无比有钱的人。

    十八岁的苏棠没见过很多风行。他觉得这世上最好最好最好的东西——就是钱。

    很多很多很多的钱。

    而厉行川,刚好就有很多很多很多的钱。

    他高兴地作出了新的决定——

    如果猜测并非他的一厢情愿,他就把孩子生下。

    生下来当豪门家的小少爷,花厉行川的钱。

    “六岁。”苏棠不想拒绝,他是真想要。

    苏棠不知道商场谈判技巧,不知道这情况是矜持一下好,还是直接答应好?

    他只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苏棠闪着眼睛,小声而坦诚:“我答应我答应!厉…厉先生,协议能不能今晚就敲定?!”

    六岁。

    十月怀胎,五年养育。

    后来,一些难过、无助、恐慌的时刻,大哥哥会有一定概率来到他梦里做客。

    次数多了,苏棠甚至摸索出控梦技巧。

    他同大哥哥在梦里日渐熟悉,走夜路的时候,偶尔也会成功地把大哥哥幻想出来了…

    苏棠知道自己疯得厉害。

    但他别无他法,如果不是幻想里的哥哥陪他这么久,他指不定早就撑不住,烂死在暗无天日的某一天了。

    臆想不害他的命,又何尝不算是他的药呢。

    苏棠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在臆想里才能求得的“庇护”,不用臆想就有了。

    苏棠高兴地摸了摸腹部,托崽崽的福,他也算是体会到了被人爱屋及乌的滋味。是限定版也足够了。

    不知怎么,那股因苏怀庆而起的怨气一股脑地泄没了…他像立场不坚的墙头草,在厉行川这得了股暖风,又摊开肚皮摇摇晃晃歪进了阳光里。

    他想:倘使崽崽能出生,一定会很幸福吧…

    苏棠抬眼偷瞄厉行川,发现厉行川正低头把他看着。

    “到了。”厉行川说。

    苏棠有种上课看小说被老师抓包的心虚。

    左脚踩右脚原地拌了个蒜,被厉行川及时扶住:“怎么了?”

    苏棠甩锅:“宝宝踢我。”

    厉行川平静地看着他,片刻后似是笑了。

    然后苏棠忽然意识到厉行川在笑什么。

    多大点的宝宝,脚丫子还没长出来呢!像要杀了谁。

    苏棠睡得不安稳,额间渗出细密虚汗,唇边溢出断续梦呓,手脚不时无意识地挣动。

    厉行川骨节分明的大手把苏棠的小手包紧:“怪哥来迟。”

    厉行川拖着执念重回旧年,却未能回到一切的起点。这个时间点,他只来得及阻止苏棠杀人,却没能避免让他过早怀孕。

    厉行川低头,在苏棠指尖印了一个极轻的吻。

    苏棠醒来时,云影掠过窗纱,在地面投下破碎光斑。

    苏棠恍惚片刻,手背和后腰上残存的痛觉才把他拉回现实。昏迷前的行象模糊闪过,苏棠猛地起身:“我,我杀人了!”

    不等他陷入更深的恐慌,一只温暖的大手已按住他颤抖的肩:

    “苏棠。”京郊筒子楼,王老板被厉行川的司机摁在二楼边缘,双腿乱蹬。

    边缘的栏杆被他撞烂了,他小半个身子悬在半空,一双手死死地抓着司机的袖子。司机提着他的脖子,笑眯眯地跟他聊天:“贵姓啊?”

    王老板简直要哭了:“免贵姓王。”

    司机一手提着他,一手掏出手机找好角度,对着他肿成猪头的脸咔咔拍了两张。

    放下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他的大腿根,王老板捂着裆部撕心裂肺嚎叫。

    司机仍是笑眯眯的样子,他把王老板的身子收进安全区域:“什么档次,跟我用一样的姓氏。”

    他从王老板的裤袋摸出一张名片,打着手机看:“王子奶茶连锁。”

    司机把名片放进自己的钱夹,随后把手机丢进西装口袋,又从裤袋拿出一双白手套,阴沉沉地盯着王老板看。

    王老板扶墙要走,被司机拉住。

    王老板抬头对上司机的肩膀,灰色的西装被撑出鼓囊囊的弧度,肱二头肌不比他店里的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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