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千秋万载: 番外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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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局,一群人围在两个小孩身后,这边指指,那边点点。

    那次是应浮昇第一次没有在宫禁前回宫。

    戚将军亲自替他做的保,快马加鞭送信去的宫城。

    夜间,应浮昇与戚寒舟坐在营地里,第一次在夜间下棋,抬头看到了满天星光。

    隔日他被父皇唤去宫中,发现自己的小棋盘被搬到宫里。

    他以为父皇会说他,没想到父皇邀他一起下棋,他兴致勃勃,结果输得一塌糊涂。

    皇帝抬眼,往日最聪明的孩子皱起了眉头,他没有厌烦,反而是引着他往棋盘上继续厮杀。

    一步步循循善诱,应浮昇在棋上的思路越见明晰,聪明,但是稚嫩。

    “我赢不了。”应浮昇有些沮丧道。

    皇帝看着他苦思冥想的模样,他道:“你长大就能赢了。”

    两人对弈晚了,天色渐暗。

    宫外来了人,是坤宁宫的人,徐皇后遣人送来了暖汤。

    应浮昇喝过汤就跟皇帝道别,今天晚了很多,母后会担心。

    这段时间,是应浮昇过得最充实的日子。

    每日在宫城与军营来回,天天都有事情忙碌,练武下棋驯隼,没一件落下。

    日子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年初时,宫中出了事,有宫妃过世了,是八皇子的生母。

    应浮昇与八皇子有过几面之缘,在祖母那见过几次面,是个老跟在他身后跑的弟弟。

    宫中嫔妃去世,膝下皇子若年幼,得寻人过继。

    徐皇后因当年生产之故,难再有子嗣,赵氏的事就传到她这边。

    徐皇后本无意再养育一个孩子,但她想到应浮昇每日回宫后孤零零的,心中又多有犹豫。这想法直至她去赵氏宫中,其他嫔妃颇有微词时,仅有应浮昇静悄悄地待在八皇子身边,见其他嫔妃低声议论,他便领着八皇子走到宫外去,避开流言。

    徐皇后寻到他时,他正与八皇子在寝殿里说话。

    见徐皇后过来,便开口问:“八弟以后一个人住吗?”

    说时他避开了八皇子,只是回头看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忧虑,“他一个人,有些可怜。”

    徐皇后心中微动,她想起去年冬夜,应浮昇与她路过御花园时见到一被总管太监欺负的小宫人,当时应浮昇主动拦下了人,将那宫人带回了宫中,治了伤,还特意取了名字。因很喜欢杂书上所写的几句短言,给对方取名颂安。

    当时询问她时,也是这样的目光。

    徐皇后摸了摸他的头,随后问若接八皇子到坤宁宫,他愿不愿意。

    应浮昇愣了一下,随后重重地点头。

    这一年,八皇子到坤宁宫,应浮昇多了一个弟弟。

    因着这一插曲,他少去了军营几日。

    等他再去军营的时候,北境军要启程回北境了。

    这次本是述职回京,北境军回京不能待太长时间,戚寒舟是随父回来的,戚家军启程的时候他也要跟着回去。离京的那日,应浮昇特意与文华殿的先生请假,一大清早就赶去军营,见到了拔营的北境军。

    戚寒舟出营帐时就见到跑得气喘吁吁的应浮昇,他伸手扶着人,以免他跑太快摔了:“跑这么快做甚?”

    应浮昇看着他,问道:“你还会回来吗?”

    戚寒舟顿住,“应该吧。”

    其实说不准,戚寒舟来京城前未曾想会认识应浮昇,数月来的相处他几乎已经成了习惯。一想到要回北境,他前几日时便有些纠结,没明着告诉应浮昇。当成为朋友时,离别便难以启齿,若他戚家有这么个弟弟,他早就央求父亲或者师兄把人带上,一起带去北境。

    可应浮昇不一样,他是皇子。

    想来想去,戚寒舟取出一块小小的骨片,递给了应浮昇:“这个给你。”

    应浮昇见到过,这块骨片时常挂在戚寒舟的脖子上,骨片入手时带着对方的体温,他疑惑地看向戚寒舟。

    “拿着……”戚寒舟还未解释,远处裴追云的声音就传来了。

    北境军离京不可耽搁,城门处已经准备好了,戚寒舟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只是将骨片留在应浮昇的掌心,尚未说服他忽然间被应浮昇拉住手,随后一样质地细腻的东西塞进戚寒舟的手中。

    “这个给你。”应浮昇道。

    那是一枚玉,带着清淡药香,是应浮昇身上常有的味道。

    来不及多说别的,两人就彻底分开了。

    那次分别,应浮昇问了先生。

    先生说北境军述职,有时两年,有时五年,都说不定。

    应浮昇才意识到,他大概要很久很久之后才能见到戚寒舟。

    直至一只北境的隼,在暗卫装瞎中飞进了坤宁宫。

    鹰隼停在了驭兽架上,带着北方的气息。

    戚寒舟给他写了信。

    第184章 番外

    戚寒舟给应浮昇寄信时没想那么多,只是信寄出去后,接连数日都没有回信。

    他才不得已去问其他人,问戚家鹰飞往京城要多久。

    “远着呢,给谁写信?”裴追云问。

    戚寒舟应了声哦,收回目光,“没谁。”

    京城路远,飞过去快则几日,慢则难说。可他的鹰,能飞到应浮昇身边吗?戚寒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的鹰也是第一次飞这么远的路,远到一切都充满未知数,他连什么时候会飞到都不清楚。

    等了将近一个月,戚寒舟才等到回信。

    隼飞回来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略微胖了些。

    “吃什么野味了,飞那么慢。”戚寒舟左右打量。

    鹰隼别开身子,累得不想理他。

    等了将近一月的信,戚寒舟迫不及待地打开。

    信中应浮昇与他说京城的事,说的都是夏季的事,可转眼北境已经入秋了。一封信跨越千里到京城,再回来,以前随口能谈的事情变成每月谈一次,应浮昇说京城到时令,城里有好吃的果干……信里杂杂碎碎说着他的日子,戚寒舟看着信中所说,可惜过了时令,也少了滋味。

    这时,戚寒舟才忽然意识到问题,他能驯成鹰,而应浮昇身边仅有一只幼鹰。

    除了让他的鹰飞到应浮昇身边再回来,好像别无他法。这一来回,就要多日。

    北境的风沙渐渐起来,鹰隼能传信的时候,戚寒舟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写信。北境军军营里的人见他整日没少驯鹰,连兽帐的兽师都觉稀奇,还一驯就是两三只。

    后来某日,驿站的信使过来时,说戚寒舟有封来自京城的信裹。

    应浮昇的鹰还未能飞越北境辽阔疆域,可京城的驿使能走到北境来。

    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戚寒舟都忘得一干二净,打开时看到了先前信中所写的物什。

    应浮昇给他寄了京城的果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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