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千秋万载: 番外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太子千秋万载》 番外1~10(第9/17页)

就见到几个军营文官围着应浮昇,聊着北境营道的事。而半醉的人,聊到这些兴致渐起,戚寒舟见到应浮昇脸上浮现少许的笑意,他近看好一会,才抬步走近,制止某人醉过头。

    篝火边喝酒的人越来越多,散场轮值的人也走了。

    戚慎拍了拍戚寒舟的肩膀,转身拎着酒进了帐。

    戚寒舟带着应浮昇离开热闹之地,到外围散散酒气。

    “醉了吗?”戚寒舟看他。

    应浮昇没喝多少,但也已经微醺了,“没醉。”

    戚寒舟牵着马过来,见应浮昇目光带着几分醉意,忽然问道:“殿下,骑马去吗?”

    “哪骑……”应浮昇话还没说完,腰间被人环住,回过神时已经被戚寒舟带上了马,拉高的视角让他见到营帐往外辽阔的荒漠。

    夜间的风徐徐吹来,他一下失神,听到耳边戚寒舟的低语。

    “那抓紧了。”戚寒舟道。

    缰绳拉起,马跃过栅栏,离开了戚家大营。

    风吹了起来,从未体验过的凉意扑面而来,藏着黄沙的气息。

    吹散了应浮昇脸上的热意,内心的雀跃一点点被激发。

    刹那间,他沉浸在大漠的风带来的感觉里。他情不自禁地仰头,喊道:“戚寒舟。”

    戚寒舟在风声中回应他:“什么?”

    夜空无遮无蔽,点点星河跃入眼中。

    荒漠的风带着凉意,越来越快的马,无忧无虑地纵驰在荒漠上,应浮昇回过神,身后靠着戚寒舟的胸膛,他从未骑过这么快的马,也从未在这样的大漠肆意奔驰。

    那瞬间,前世期望的自由,今生见过的辽阔,全不如眼前的一幕。

    马疾驰起来,醉意烟消云散,最后只剩下他与戚寒舟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像是跃过江山万里,抵达未曾设想的远境。

    无拘无束,这是戚寒舟带给他的自由。

    “再快一些——”

    第174章 番外

    戚寒舟回京城那日,满城百姓迎接帝王征战凯旋,京城到处都是张灯结彩,他跟在父亲身后巡游过街,听着百姓们对北境军的赞扬,抛来的花落在马前,分明是天下庆贺的一幕,他内心却是说不出来平静。

    戚家军一路走到宫城,朝间官员窃窃私语,投来的目光充满打探与揣摩。叔伯们站在旁侧替他挡去某些打量的目光,他在御前行礼接旨,接过皇帝的嘉赏,在论功行赏的声音里度过漫长的朝会。

    先帝征战落下朝间祸端,权贵世家独揽大权,为制衡朝间势力,皇帝登基后提拔清流文臣,培养与之抗衡的势力,朝间演变成徐云两家抗衡。

    徐家或者云家,对戚寒舟而言并无分别,他只记得这些是大渊的文臣。

    戚寒舟见他们第一眼,便知道这其中藏着一群可以在战前纷乱时耗费心机周旋势力、延误军机的奸臣。而这些在京城安逸之地享受繁华的文臣,导致了幽州惨案,镇关陈家军覆灭,让北境险些沦为覆灭之地。

    庆贺从朝会到宫宴,宫宴上觥筹交错,争先献礼,他们虚伪地恭贺北境军的大胜,却丝毫不提及战时的延误,企图瞒天过海,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那其间,他一眼不落地记下所有人,记住何人与何人的关系,记住这些可能是仇人的面孔。

    “寒舟,问这些作甚?”叔伯问他。

    戚寒舟在记,从北境走到中原,到这京城来,军营里关于朝间官员的简短军报,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哪封军报经由谁手到北境,粮秣谁人批的令……只要北境有记载的,戚寒舟一分不落地记下了。

    有些事情,无凭无据,不代表无人追查。

    所以当皇帝向他父亲提及,让他留京时,身边的叔伯都反对。

    自师兄裴追云过世后,戚家一脉就剩他一人,如今战乱休止,皇帝留京是何打算,叔伯们一清二楚,劝说他父亲请旨改变皇帝的主意。以戚家之功,求个恩典情理之中,他父亲没有理会叔伯们的劝说,而是问戚寒舟,想不想留?

    戚寒舟想留。

    叔伯们说他糊涂,但戚寒舟走不出来,北境幽州城及沙场死去的将士一日未得真相,那便是永远不得安息。

    皇帝借机在朝中引起军饷案的风声,借由此事敲打并追究朝中官员,事情交由到了锦衣卫,戚寒舟第一次带着亲卫随同锦衣卫合作,只可惜朝中党派比预想中顽固,批复军饷的兵部侍郎被当成替死鬼推了出来,无数伪造的证据推到文武百官面前,武官被煽动,文官冷眼旁观。

    陈老将军被推到众矢之的的位置,文官们高呼着为陈家满门忠良着想,让皇帝重惩罪魁祸首,冠冕堂皇言说他人之苦,满足私利。

    案件推脱数月,最后在陈老将军南下时,被迫盖棺定论。

    戚寒舟身在局中,被无数利益推着走。

    权柄的渺小,朝中党派盘踞,他在那时忽然明白,有些案他想查,查出来未必是真的结果,也明白皇帝与他父亲叔伯并非不想追究,只是在无确切证据面前,这种追究,只是打草惊蛇,草草结案,有无数的替死鬼掩盖真相。

    那是戚寒舟第一次感觉到挫败,哪怕成为锦衣卫副使,哪怕能自由出入皇城,在没有真正的权柄面前,他根本掀不开这盘局,更抓不住藏在背后的执棋者。

    戚寒舟开始漫无目的地寻锦衣卫卷宗,寻兵部卷宗,每夜奔波在宫城与各官署,只是当他站在皇城高处,能俯瞰远处京城夜况,才发现京城太大,他想寻仇人,无疑大海捞针。

    那种茫然比挫败更可怕,往后很多年,戚寒舟都能记得那时的茫然。

    可也是在他走投无路时,他听到了突兀沉重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一听便觉不对,呼吸急缓错乱,戚寒舟耳目清明,他循声往下看,见到落脚的殿宇下方不知何时推开了一扇窗,那窗应该是很久没开过,窗框旁积了重灰,甚至檐角下方结了蛛丝。

    窗户里面,一半大的孩子探出身来,他身上穿着厚重的衣裳,双颊潮红,呼吸伴随着喘气,似乎攀到窗台边已经费了他半身的气力。明明已经是过春转夏,那孩子极度畏寒,风吹过时,他打了个哆嗦,双眸怔怔地往前看,似乎在看风来的方向。

    戚寒舟瞥了眼殿宇的位置,未央宫,朝中礼部宁氏。

    他这才想起来,宫中还有位久病卧榻的六皇子,据闻宫宴前落水重病,一病数月,几乎不出现在人前。

    戚寒舟循着他的视线看去,注意到窗台下,挂着一个损坏的风铃。

    兴许是哪个宫人没注意弄掉,丝线挂在窗框下面,那皇子估计是为了去够那铃铛,才探出身来。

    戚寒舟没有出声,夜经后宫并非锦衣卫能做的事情,出声只会暴露自己。他冷漠地看着,以他身体情况,别说拿到铃铛了,身体探出大半估计都要掉出去,他等着对方知难而退,也等着未央宫的宫人发现此处异样。

    可都没有。

    未央宫寂静一片,无人关顾这寝殿一脚,那皇子也没知难而退,而是一再试探,顺着去捞铃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