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千秋万载: 番外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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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基,无法像科举那样周到的选拔,如何评定还需要朝中数臣商议才能定出周全之策。这些东西需要经验,既然西蜀要建立工部,那应浮昇想看看能不能再寻到王观致这样的奇才来。

    “你也觉得这是空谈?”应浮昇偏头问他。

    有些时候,应浮昇提出的某些想法令人惊异。

    那非空谈,抛却其他不谈,戚寒舟去细想,总会发现其中更深的用意。

    戚寒舟捻着对方垂在案上的那缕发丝,“并非,无论什么,我都相信你。”

    这句相信,应浮昇问过很多遍,在他们筹谋破局,针对暗党时,两人合盟最开始就是从一句信不信开始,戚寒舟那时候会警惕与迟疑,可到后面,应浮昇再问这句话的时候,戚寒舟的心里只剩下一个答案。

    多年的相处,深入骨髓的信任,早已不必言说。

    时间悄悄地走着,不经意间,一路跋山涉水。

    往北走,路过山间清流的时候,高处落下的山泉水别有滋味。应浮昇喜欢坐在山泉瀑布附近,在那休憩就能休憩一下午,连夏日的暑气都消散了。

    直至日落西斜,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不过这事,因为贪恋山泉水的凉快,应浮昇生了次病。

    陈序秋木着张脸站在两人面前时,太子殿下罕见心虚,戚寒舟只得单面应付陈姑娘的叮嘱。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尤其情到深处贪欢时,陈序秋一木着脸,颂安在旁轻咳,某两位就只能安静下来,听从医嘱。

    西蜀的日子过得很快,路过时应浮昇去了八皇子的封地。

    八皇子的封地在西蜀北部,到时能见他与西蜀的官员在说话,他身上早无少年时鲁莽,沉稳下来后人都变了个样,晒黑了一圈。唯独跟在应浮昇身后时,才有副弟弟的模样,还会开口与应浮昇请教。

    “她给的平安符。”应浮昇拿出一香囊给他,香囊是萧砚遣人送来的,香囊上遗留着京城护国寺的香火气,八皇子见到便知是出自何人之手。

    八皇子稍怔,随后看向应浮昇,“我前阵子与她写信,信中母后还问我,你到西蜀了没有?”

    应浮昇没多说其他,只是回答道:“到了。”

    朝廷官员来接手时,王观致甚至没赶上太子殿下的车驾,应浮昇与戚寒舟就启程往北去了。

    因此,无所不能的王大人,第一次说道西蜀的路难走。

    同行的官员们大为震惊,见到这刺头第一次说难。

    “所以王大人快信来说,觉得西蜀的官道还能修缮。”叶玄七尽职地禀告道。

    应浮昇把王观致送来的粗略手感递给文官,吩咐完突然想起什么,又道:“京城来人时,让他们从东宫寻两块江南的茶饼,给王大人送去。”

    叶玄七哦了一声,领命下去。

    应浮昇又道:“也有你一块。”

    叶玄七说着卑职非庸俗之辈,但往外走的脚步轻快了几分,转身就入了其他营帐。

    戚寒舟在旁听着,“殿下会贿赂人了。”

    应浮昇偏头看他,毫不迟疑地接着贿赂:“改日送将军两壶好酒。”

    到北境的时候,已经是太渊二十八年秋,一路往北走,马车外的东西逐渐变得荒芜。途经三皇子封地时,应浮昇见到不善言辞的三哥,只是比起从前他多了几分锐气,不知为何,应浮昇总觉得三皇子看戚寒舟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夜间用过晚膳,应浮昇已经乏了,一问戚寒舟去哪,才知道被三皇子邀去切磋了。

    大半夜,他不是很懂武夫的想法了。

    当越过沙岩关再往北去看,只剩下戈壁黄沙。

    马车经由沙岩关等重要关锁,停在漠北幽州城外一处小县时,应浮昇令人停车在县外某处学堂。漠北之地广阔,州府之间相距甚远,越靠近边境,人烟越是稀少。朝廷的车驾停在这,学堂里的老师傅就匆匆走出来,与车驾外的官员说着话。

    “周夫子!”说话的人往远看去,那远远站着个年轻人,他拎着几摞书,转身走进学堂里。

    应浮昇掀开车帘,看向远处。

    学堂的老师傅说道:“官老爷,周夫子脾性怪了些,莫介意。”

    应浮昇颔首,循声看去,学堂里面传来学生念书的声音。

    他没有过多停留,上了马车就走了。

    “既然路过,不去见见他吗?”戚寒舟问。

    应浮昇知道那人有更广袤的天地,“人各有志。”

    人各有所求,再见便不必叨扰。

    秋日的北境更荒芜,应浮昇也是第一次抵达所谓的大漠,当一眼看到无边际的沙漠戈壁,惊叹之余,他再一次感慨当年北境那场战争有多难。

    幽州城没有应浮昇预想中广阔,入城后风土人情也不一样,没南境奢华,四处皆有种简朴的感觉。幽州城的另外半边有北境军驻扎,街上随处可见闲暇逛街的军士,军民之间相处融洽,还有背着柴火与百姓唠嗑的将士。

    北境军就是在这样荒芜的境地里,撑过一年又一年。

    而这些是戚帅的功劳,大渊建朝至今两代皇帝,真正打下北境才是十来年前的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父皇与戚帅要在内忧境况下撑起北境这么广袤的地域,比南境要难很多。

    戚慎恰巧在幽州城,特意来迎太子。

    应浮昇敬重他,从前世到如今,朝中提及北境越少,戚帅在背后做的就有多少。而当年下南境查江南官场,允许戚寒舟的请求,让轻衣营下江南,也是他所为。

    “愣着作甚,既然来剿匪,那便与你叔伯说去。”戚慎瞥了自家儿子一眼,转身请着太子殿下入帐去,“公务要紧。”

    应浮昇回头见戚寒舟,后者笑笑,小声与他叮嘱几句。

    戚家军营的气氛,没应浮昇预想中沉重。

    白日执勤肃然,一到夜间,就全放开了。

    当年初见戚慎其实在宫宴上,在他印象里戚慎一直是个很稳重的人,可当营间酒水送来,漠北的篝火燃起来,一众将士聚集在一起,有老将有小将,还有值夜的士兵,一众人不分将与士,拎着烧酒一饮而尽时,那种别于其他军营的豁达,好像只有北境军有。

    应浮昇也明白了,戚寒舟那自幼擅酒的脾性是哪来的。

    北境军原来是这样的氛围。

    “殿下,以后我们的军费会多吗?”

    “殿下,听说您要在北境建营道,那可难了!”

    ……

    戚慎骂着一群浑小子喝醉酒就不知分寸,转头与应浮昇说道:“莫当真,他们野惯了。”

    “当真。”应浮昇眼中跃动着篝火的火光,“南境的官道一路到北,到时候北境缺粮,便可更快得到粮草了。”

    戚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哈哈大笑。

    放松笑完,他一杯酒敬到应浮昇面前,“这杯,臣替北境百姓敬您。”

    酒到尽兴时,营间一片欢快。

    戚寒舟忙完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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