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鸾凤错》 60-70(第10/24页)
“你很冷么?”
“我,我也不是很冷。”童碧翻平了身,心里一口獠牙恨不能破膛而出咬得他稀巴烂,却也将手垫在脑后,道:“我是怕你冷了悄悄摸上床来。我告诉你啊,我虽然不和你计较,但你也不能太欺负人,我是心肠好,可不是傻!”
“明白。”就这干干脆脆的一句,此后他便无声了。
你明白个鬼你明白!童碧大翻了个白眼,“你别以为把我怎么样怎么样了,我就得从了你,我不是那种老实软弱的人,你知不知道?”
“知道。”他泠泠笑一声,“你是个爽快人,我喜欢的就是你这性格。”
他一说“喜欢”,她仿佛就找到了妥协的关口,生怕再不顺着杆子往上爬,人家就把杆子抽了!
于是又翻到床沿边来,大眼珠子可怜兮兮盯着燕恪,把压床那块木条抠得嗤嗤细响,耗子似的,“我要是许你上床来睡,你不会以为我是跟定你了吧?”
燕恪知道时机到了,两眼凝着股认真,“我当然会这么以为,天底下男人听见这么说,都会这么认为的。”
漆黑中他那双眼睛格外亮,好像载动着生死不改的誓约,逼得她又有些退缩,“那我再考虑考虑。”
他又没所谓地一笑道:“你只管考虑你的,反正咱们就这么不明不白混下去于我也没什么要紧,我该饶不了你的时候,一样饶不了你。你也可以随时随刻把我打死——”他哼笑一声,“但你下得了手的话,早就下手了。”
她只得又翻平了,手却还搭在床沿上抠着,越抠越心焦,再一次翻过来,“那我将来还可以反悔么?”
燕恪简直恨她,再磨蹭下去,不知道她还会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条件。他干脆跳上床来,掀了被子钻进来将她一把抱住,牙关里一字一句迸出,“要么你就这么混着,要么就明明白白跟定了我!从此往后再没有回旋犹豫的余地。你想清楚。”
童碧身上发热,脑中发嗡,想到不答应,他又将翻回床下去。
可此时此刻,她哪里舍得这么个温暖怀抱?也许朝秦暮楚,见异思迁,最终只是沦落到竹篮打水一场空——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第65章
燕恪虽说叫她想清楚, 话中也仿佛是给她留着考虑的余地。可两条胳膊却紧紧勒在她背上,半寸不让地将她搂在怀里,深深一嗅, 嗅到她蓬发里满是茉莉香, 直叫人心醉神迷。
她乌髻半松,到处是散下来的头发, 他急切地拨开散乱的头发, 低首在她脸上亲了两口。
这是容忍细细静想的样子么?童碧忙在他胸膛上乱捶两拳,“松手松手!我还没答应你呢!”
差点将他一颗心捶出来,他捂住胸口额心紧蹙着咳两声, 那条胳膊也只得将她放开了。
童碧拨了拨碎发坐起来, 将被子全裹在身上,盘着两腿,见他半蜷着身子在揉心口,有些嗤之以鼻。
他这人, 又不会功夫,考中进士却又不做官了, 这算不算不能文也不能武?可他脑袋倒是聪明得很,会做生意,将来定能叱咤商场, 赚好多好多的钱。
不过相男人,钱还是其次, 以她多年经验来看, 第一当看样貌如何, 第二当看心地好坏。相貌不必说,明摆着的,要说心地, 那时救叶澄雨,他又劳神又出力,可见是个嘴硬心软的好人。
一番盘算下来,反正她也不吃什么亏。便把脚伸去蹬一蹬他的腿,“好吧,我答应你,但是有一条,你从今往后只能有我一个,不许纳妾!”
燕恪顿觉胸口又不疼了,有大喜之气溢去四肢百骸,却镇静地缓坐起身来,将床头那盏银灯点亮,借着这一圈暗黄的光,他见她鼓着脸瞪着眼,强硬的语气,却像个孩子气在撒娇。
他不觉笑了,身上冷,要扯她裹住的被子,半点扯不来,没奈何叹气,“这个容易,从今以后,我不看别的女人一眼,你也不能看别的男人一眼。”
眼睛谁管得住?童碧从以往的经历总结出来,反正她是管不住自己,只得讪讪一笑,马上改口,“那算了,这一条当我没说过,你该看还是看你的。美人嘛,谁不喜欢看。做夫妻嚜,是该彼此多体谅的。”
他支起一条腿,一边胳膊撑在膝上,没半点感激她的体谅,反而冷笑,“是你想看吧?”
“看一眼又不犯法。”童碧歪头歪脑地垂下脖子,气焰也跟着萎靡下去,“再说长得好看不就是给人看的?人都不看,那他不是白长那么好看了?我只看不去亲近好不好啊?”
说着又咬牙切齿瞪他,“你看女人也只许看不许亲近!”
简直公道极了,燕恪却没领情,“我可以不看别的女人。”
童碧拢拢被子,身子略微向前欠一欠,反劝他,“看一看其实不打紧的呀,我不吃醋,我肚量没那么小。”
生意人谈判似的,她两只眼睛像两颗狡黠的星闪动着,歪着脸,在窥探他的底线如何,原则如何。窗外风声乍紧,雪霰沙沙,空气似乎更凉了,但燕恪腔子里火热,只看着她嘟嘟囔囔的嘴,其实根本没听见她又在强词夺理些什么,也懒得在这无聊的事上同她耽误争辩。
他凑去亲她不停翕动的嘴巴一口,“别说这些没道理的话了,良宵苦短。”话音还未断,他就迫不及待抬起她的下巴用力亲。
童碧双眼不可思议地震大了点,呆滞一瞬,猛地推他一把。他猝不及防往后一仰,“啊呀”一声摔去地上。
她把半个身子探到床边来,“你说喜欢我,是不是就是喜欢做这档子事?!”
燕恪扶着腰起来,两条胳膊搭住床沿,皱眉咧嘴,“要说不是,那是骗你!可要只为这事,我何不去找别的女人,单揪着你不放做什么!难不成还图你打我?我贱不贱呐我!”
倒也是,童碧瘪着笑把脸一歪,隔半会斜下眼梢,“那好吧,我姑且信你这回,不过你不许动我!不然你就是花言巧语只为哄我做那件事!”
燕恪歪垂着下颌寻思,这想清楚了同没想清楚有何分别?心里却仍不由得轻盈跳跃。他抬起头,额上虽攒了万千愁绪,还是妥协地稍一点头。
“你认真点!”
他只得又将下巴重重一点,“好好好,我保证。”
不知怎么,童碧看见他脸上的焦躁,心里竟觉得痛快,好像就喜欢看他受折磨。她拢着被子往里让了些,“那你上来吧。”
燕恪悻悻爬上床,又与她对坐,四目一望,他不由自主地苦笑,那苦中又有回甜,他张开胳膊,“那抱一抱总答应吧?”
童碧抿一抿嘴,到底点了头,拽着被子靠去他怀里。靠在他左边肩上,觉得不对,又歪去右边肩上,还是不对。脸碰到他身上柔滑的衣料有点冰凉,她便松了手,把一片被角搭在他肩上,扇得那烛火一倒,险些熄灭。
他顺势把胳膊伸去她胁下,将她一搂,将她单薄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脑后细嗅着,尽管什么都没做成,但她这发香还是充盈进他心里,使他感到心灵上一种暌违的满足。
许多年以前的冬天,他歪在床上看书,他娘在床前替他烧炭盆,在暗沉沉的天色里,渐渐亮起一片灼灼的橙红色,那阴霾天里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