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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剑仙今天掉马了吗?》 80-90(第15/16页)
“应该已经被敲定了。”王逸之沉着脸说:“听说江家这几年走下坡路,江家很需要这桩婚约来保证自己在八大家的地位。而王家也需要江家的血脉来生一个天赋高的孩子。这一代里,王家的麒麟血脉只有我传承了下来,他们王家人生怕血脉断绝。”
说着王逸之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嘲讽的笑了笑。
江翠花看着王逸之的表情,迟疑的说:“所以你刚才在擂台上说的一定要赢的苦衷,不会是因为你不想要这桩婚约吧?”
王逸之脸上表情瞬间变换,半晌才讷讷的说:“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先找其他人。”
江翠花懊悔的拍了拍大腿说:“早知如此,刚才就输给你了。”
“虽然我对这桩婚约没有什么想法。”王逸之咬牙切齿的说:“但你这个嫌弃也太明显了吧?我哪里不够好?哪里比不上谢知乐了?” ???
“这和谢知乐有什么关系?”江翠花略显无语的说:“你和我有婚约这件事,像话吗?不离谱吗?”
王逸之勾了勾江翠花的下巴,眸色深沉的看着她这张熟悉的脸,意有所指的说:“你和我之间为何不像话?男未婚女未嫁,有何不可?”
我可是你师傅!
江翠花憋着这句话说不出口,胸腔里的气差点噎死自己。这臭小子,别的不学好,倒是惦记起自己的师傅来了!
江翠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哪里都不可能!就是天塌下来,这世界上男人都死光了!我们也不可能!”
王逸之收回了手,手指摩挲着指尖的温度,他没有反驳江翠花言辞激烈的拒绝,只是淡淡的说:“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我们先找人吧。”
王逸之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不见任何光芒,却仿佛承托着千钧之重。只见他眉头微蹙,脸色瞬间又苍白了一分,一丝极细的的血线,自他指尖缓缓渗出,并非滴落,而是如同有生命般悬浮在指尖寸许之处,微微颤动。
江翠花瞳孔微缩。
王家的麒麟血。
在江翠花的允许下,那枚精血轻柔的点在了江翠花的眉心中间。
王逸之低声道:“印记已成。心念凝于其上,默想传讯之语,我应能感知大概。同样,若我这边有极紧急发现,也会尝试以此方式扰动印记,你心有所感时,务必留意。”
江翠花抬手,指尖轻轻拂过眉心,那里皮肤光滑如常,但内里的联系却真实不虚。她点了点头:“我明白。你也保重自己。精血损耗,尽快调息。”
“无妨。”王逸之摆了摆手,试图让语气轻松些,却掩不住疲惫,“一点精血而已。接下来,按计划行事。”——
作者有话说:四百收加更~
第90章 相约踏青
江翠花走回包间, 反手轻轻带上门扉,将外面鼎沸的人声与隐约的灵力波动隔绝开。她步履平稳,在江慈身侧的椅子重新落座, 端起面前那杯已半温的茶, 浅浅啜了一口。
江慈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开口问道:“聊的怎么样?”
“没聊什么特别的。”江翠花放下茶杯, 声音平缓,听不出太多情绪,目光落在下方又一场新开始的比试上,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无非是……解释了一下方才台上为何失手, 又为何……后来下手重了些。”
江翠花顿了顿, 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属于江雪的、被惹恼后的小小骄矜。
“他倒是会找借口,说什么‘一时情急’、‘怕输给我这未婚妻没面子’。”
“我便说, 既如此,那往后切磋, 可别再指望我留情。”
她将话题巧妙地引向了少年人间常见的、带点意气用事的别扭。
江慈闻言,神色未动, 只是那深潭般的眸子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 又或许只是窗外光线变幻的错觉。
她并未追问王逸之具体的“借口”是什么,也没有对江翠花“不留情”的说法做出评价。只是顺着话锋, 用那惯常的、听不出喜怒的平和语调道:“少年意气是寻常事。王家那孩子,心思不坏,只是肩上担子重了些,行事偶尔失了分寸。你能心中有数,便好。”
“女儿明白。”江翠花低声应道,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只是经此一事,倒觉得……这‘婚约’二字,沉甸甸的,牵扯的似乎不止是我们两人之事。”
她抬起眼,看向江慈,眼神清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探询,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开始思考终身大事的闺中少女,在向母亲寻求指点。
“母亲,当初定下这婚约,究竟……是何考量?”
江慈的目光与她相接,那平静无波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荡开,又迅速归于沉寂。她并未直接回答,只是伸手,将江翠花面前那杯渐凉的茶撤下,换上了一盏新的、热气袅袅的香茗。
“茶凉了,便该换新的。”
这便是不愿多说了。
若单纯只是家族联姻,又有什么可避讳的?这般讳莫如深,才更显得这婚约里还藏着其他事。
*****
大比首日的喧嚣终于落幕,残阳如血,给巨大的环形赛场镀上一层疲惫的金红。
江翠花跟在江慈身后,随着人流缓缓离场。
回到江家在此处暂居的别院,江慈并未如往常般立刻考校她今日得失,或是布置新的功课。
江慈屏退了左右,只留母女二人在小花厅内。窗外暮色渐浓,廊下初上的灯笼投下昏黄温暖的光晕。
“今日你做得很好。”江慈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厅内显得格外清晰,“剑意通明,应变果决,已非昔日可比。这十日,不必再拘泥于死练招式,好好放松心神,巩固所得便是。”
这等于变相给了江翠花一个短期的假期,且是自由度颇高的那种。
江翠花心中微动,垂首应道:“是,母亲。”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细微的动静,一名青衣侍女手捧一只巴掌大的锦盒,悄步而入,奉至江翠花面前:“小姐,方才门房收到王家仆役送来的,指名交给您。”
江翠花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接过锦盒。入手颇轻,没有灵力波动,也无机关暗锁。她看向江慈。
江慈目光掠过那朴素的锦盒,眼神平静无波,只微微颔首,示意她自便。
江翠花打开盒盖,里面并无信笺,只静静躺着一枚青翠欲滴的柳叶,叶脉清晰,仿佛刚从枝头摘下。
江翠花指尖拂过那冰凉的柳叶,沉吟片刻,抬眼看向江慈,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女接到“未婚夫”邀请时的些许无措与征询:“母亲,王君……邀我明日去城西落霞山踏青。”
江慈的目光在女儿脸上停顿了一瞬,又落回那枚青翠的柳叶上,仿佛能透过它看到背后传递信息的人那份谨慎与急切。她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一瞬间的神情。
“落霞山……景致倒是不错,这个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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