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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剑仙今天掉马了吗?》 80-90(第14/16页)
不高却清晰,她没有再看母亲,径直起身对着王逸之淡淡的说:“这边。”
说完,她率先转身,那片相对僻静的隔间区域走去。步履平稳,背脊挺直,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女儿家的羞涩或忐忑。王逸之立刻跟上,脚步略有些急,却极力控制着不显得太过失态。
两人前一后,穿过略显嘈杂的观礼席边缘,将赛场上的喧嚣与无数道或明或暗的视线,暂时抛在了身后。
直到走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廊道,两旁是挂着各家徽记的临时隔间。江翠花随意推开一扇未挂标识的空房门,率先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桌椅,隔音尚可,外界的喧嚣被削弱成模糊的背景音。
江翠花随手掏出一张隔音符贴在了门口,才开口对着王逸之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89章 时空碎片(四百收加更)……
王逸之捏着自己的额角, 无奈的开口说:“你应该也察觉到了,我们进入这个秘境之后,自动替代了秘境中的某个人, 成了秘境中的一部分。”
江翠花点了点头, “而且我们替代的这个人,似乎和我们也是有联系的。”
至少江雪的相貌, 和她少年时的长相足有七八分相似。
但面对王逸之,江翠花顿了顿,没有多说。
王逸之接着说:“那你就没想过,我们顶替的人去哪里了吗?”
江翠花只觉得一股寒意, 顺着脊椎猛地窜上颅顶, 让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瞬间泛白。
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当“江雪”的记忆碎片涌入,当她意识到自己顶替了某个身份时, 这个阴冷的疑问就如同附骨之疽,悄悄盘踞在心底最暗处。
但王逸之如此直白, 如此沉重地问出来,还是像一把冰锥, 狠狠凿开了她试图维持的镇定。
她喉咙有些发干,强迫自己迎上王逸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涩:“……想过。”
“在我们踏入秘境的那一刻, 他们应该就不存在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是消失了,沉睡了,还是……”江翠花顿了顿接着说:“还是从这个世界逃离了。”
王逸之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说出了自己的猜想:“这个世界如此真实, 法则如此严密……它不像临时拼凑的幻境,更像一个……早已存在,只是陷入漫长停滞的真实。”
他看向江翠花,试图从她眼中找到共鸣或反驳:“佛家说轮回,轮回不是指简单重复,而是因果相续,业力流转,形成一个巨大的、不断演化的‘环’。我们原本的世界,是否也曾经历过类似的‘片段’?我们如今踏入的,是否就是那个宏大‘轮回’中,一个被切割出来、停滞在某个特定‘果’上的碎片?”
“所谓的秘境,入口或许根本不是空间意义上的通道,”王逸之的语速加快,显然这个想法在他心中盘桓已久,“而是一种……因果或时间线上的‘点’。”
“我们,或者说我们这个队伍,因为某些连我们自己都尚未完全明了的‘因’,在通过那个入口的瞬间,触发了与这块时空碎片的共振。”
“于是,‘碎片’被激活了。它需要特定角色来推动停滞的剧情。”
“或者,需要特殊的变量来打破某种僵局。”
王逸之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划动,仿佛在勾勒一个看不见的复杂结构。
“而我们,恰好符合它所需要的角色模版,或者,我们本身就携带着足以成为变量,或者说异数的某种特性。”
“所以,替代发生了。”
“不是我们吞噬了原主,而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在我们进入的刹那,就将我们覆盖到了那些早已设定好的因果位置上。”
“至于原来的江雪、王君……”王逸之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寒意,“他们可能从未以我们理解的活人形式存在过。”
“或许,他们只是这个时空碎片预设的某种存在,是这片段故事里的背景设定。我们的到来,就像往一台尘封的戏剧傀儡中注入了灵魂,让预设的戏码开始上演。”
王逸之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凝重:“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么所谓大比,可能就不是为了选拔进入某个地方,而本身就是这个时空碎片核心剧情的一部分。”
“我们需要完成的,不是什么劳什子试炼,而是推动这个片段走向它应有的结局”
江翠花皱着眉头听完了王逸之的全部推断,“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变成了一场木偶戏里的某些角色,我们要按照原本的戏折子来演,把这出戏演完,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王逸之点了点头,“恐怕是这样的。”
“问题是,这出戏我们有谁看过吗?”江翠花略显无语的反问:“结局是什么?”
“我不看这些没用的东西。”王逸之苦笑着说:“我从小到大,向来不喜杂学。”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窗外隐约传来的喧嚣,此刻听来,更显的诡异。
“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到其他人。”江翠花认真的说:“尤其是荀莫言,这秘境是他提出来的,他定然知道更多的事情。”
王逸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笼罩在眉宇间的沉重稍微散去一丝,仿佛在绝境中找到了一条虽模糊却可行的路径。“是,荀莫言那家伙……脑子里总有些我们想不到的弯弯绕绕。他是我们当中最早察觉到那入口的人,虽然他没细说,但肯定有所准备。”
他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额角,思路愈发清晰:“而且,按照这个世界自动分配角色的规律,荀莫言顶替的身份,大概率也跟他本身的特质有关联。他很可能比我们更快适应,甚至已经摸到了一些边角。”
“他最有可能在哪?”江翠花直截了当地问。
时间紧迫,任何方向不明的搜索都是浪费。
王逸之迟疑的说:“八大家里没有荀姓,他约莫是个散修。”
“说到八大家。”江翠花疑惑的问:“江家和王家似乎是有婚约的,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王逸之听到“婚约”二字,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复杂,混杂着尴尬、无奈和一丝深藏的恼火。他下意识地抬手又想揉额角,碰到淤青又嘶了口气放下。
“这事儿……我也是变成这个王君后,从一堆混乱的记忆和旁敲侧击中拼凑出来的。”他压低声音,语速加快,显然也觉得此事棘手,“据说是很多年前定下的,那时我们俩……咳,是这个世界的‘王君和’江雪‘,恐怕都还没出生,甚至我们的父母也未必是如今的当家人。”
他抬眼看了看江翠花,斟酌着词句:“八大家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联姻是最常见也最牢固的纽带。江家和王家,在很多代以前关系很近,后来因为一些利益纠葛和修行理念分歧,渐渐疏远,甚至有过几次不大不小的摩擦。这桩婚约,是在某个两家关系试图修复时定下的,属于一种预防性的盟约,或者说……一笔被暂时搁置的政治遗产。”
江翠花蹙眉:“所以说,就是未被敲定的一桩旧日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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