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有喜了: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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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照例在房内守着崔南山,正欲倒些水来,忽然刘娘子从外头跑了进来,满脸焦急,见了邬秋,压低声音道:“可不得了了,秋哥儿,有人来医馆闹事了!”——

    作者有话说:秋宝生气belike:我不给你抱了!!!(哇哦真是好可怕哦)(棒读)

    雷医生提醒您:就医请前往正规医疗机构哦!

    两个人都很懂对方的!

    第20章 小哥儿断案 若有闪失,弄不好会伤损性……

    刘娘子一句“有人来闹事”, 把邬秋也吓了一跳。现在雷迅雷铤都不在家中,崔南山又病着,杨姝和刘娘子都是上了年纪的女眷,只剩雷栎和雷檀两个孩子, 如何能应付得来。邬秋虽是哥儿, 但到底正值青壮之年, 又连日帮着雷铤料理病人, 略懂些其中的道理, 因此忙叫刘娘子看护崔南山, 自己匆匆忙忙到前院去一探究竟。

    他赶到时, 前头围了好些人, 正嚷得不可开交。为首几个皆是壮年男子,指手画脚,咄咄逼人。雷栎平时话就不多, 此时只把弟弟雷檀护在身后,夹杂着辩白几句, 雷檀从他二哥背后探出头来,高声同那几人争吵。

    邬秋走进一瞧, 冷汗当时便冒了出来。站在前头的两人他认得,正是在大有村时多次劫掠他钱财, 又对他欲行不轨的赵文和赵武!

    他虽然害怕, 但深知这些人皆是流氓无赖, 更怕雷栎和雷檀吃亏,忙走进屋将两个孩子拉到自己身边, 强作镇定,冷声开口道:“医馆门前岂是吵闹之地,列位有话请慢慢说, 究竟所谓何事,请进来细讲,莫要误了其他病人求医。檀儿,给几位公子看座,栎儿,你先去帮后头的病人接诊。”

    他话说得沉稳,口气不容置喙,竟真将那几人镇住,一时无人再吵闹。雷檀机灵,立刻拉上雷栎出来把后头等候的两个病人恭恭敬敬地迎进来,如此便打了个岔,屋里的气氛也略和缓了下来。

    邬秋这一月来与在大有村时相比变化不小,不仅换了干净整洁的新衣裳,而且气色好了许多,面色红润,过去瘦得两腮都凹陷下去,现在也长了些肉,看着像换了个人。赵文一时还真没认出他来,便尖着嗓子问道:“你是何人?我们要找这医馆的郎中,与旁人无干。”

    邬秋淡淡道:“我既身在此处,自然也是医馆中人,我出来迎接,便是管得此事。各位到此吵嚷,究竟有何公干?”

    他态度不卑不亢,叫人摸不清底细,众人一时不敢造次。赵文再开口时,语气也没有方才那般强烈了:“你们医馆的药吃死了人,要么叫你们那郎中出来抵命,要么便拿二百两银子,给人家买口棺材好安葬。”

    此时虽然因为疫病,没有多少闲散人等在街上乱逛,可左邻右舍和过路人,仍围聚了不少在堂前。赵文开口便要二百两,登时引得四下里议论纷纷。

    可邬秋深知此人不是良善之辈,此番无非想讹诈些钱。雷铤不在身边,他心里也在打鼓,可若不与他们周旋,难道让两个弟弟被欺负。他不能叫他们因为自己是个哥儿就更加气盛,得压得住才行。邬秋定了定神,说道:“人命关天,若无凭据,不可血口喷人。”

    这些人怕是看准了时机,趁着雷迅雷铤皆不在家里,才敢来造次。因此邬秋想拖延些时间,等雷迅出诊回来,所以说话点到为止,没有一口气盘问证据,等着让他们多说几句话。

    雷栎知道事情棘手了,便悄悄一拉雷檀的衣角,在他耳边低声道:“快去找人来帮忙。”

    万一这些人起黑心要闹,只靠他们几个恐怕难以支撑,围观的人虽多,难保能不能帮得上忙。雷檀会意,瞅个空,从旁边的一道侧门溜了出去。

    这边赵文叉着腰,仰着头,咧着嘴耀武扬威道:“没有证据,我们又怎会上门?”说罢他又凑近了邬秋,小声嘀咕道:“我看你也是个老实的郎君,肯定不想看医馆砸了招牌吧,你若先拿五十两出来给我,我便可以同他们说说,先叫人散了,也不直接亮出证据来让大家都瞧见,私下里给你们看了就完了。”

    邬秋看明白了,那所谓的二百两不过是说出来诈唬人,他们从头到尾便是奔着这五十两银子来的。

    赵文看邬秋没有什么反应,便招呼着被簇拥在中间的一个男子走上前来:“你看看,人都在这里了。”

    这名男子身上穿着丧服,面容憔悴。邬秋仔细一看,确实有些印象,这男子前些日子到过医馆,说是夫人卧病,请了郎中出诊的,他的事恐怕的确与医馆有关。但邬秋倒没有因此自乱阵脚,不露声色地后退了两步,不让他们离自己太近:“凡来医馆的病人,皆有登记在册,大人请报上名姓,容我先查一查册子,也好稳妥些。”

    赵文不答应,扯着嗓子嚷道:“你们医馆害死了人,哪还容你在这费工夫,识相的,快交了银子,也给你们留些脸面。”

    雷家医馆在永宁城很有些声望,不少百姓都受过雷家的恩惠,因此有围观的百姓便不等邬秋开口,回嘴道:“好歹也叫人家查个清楚,你这样红口白牙地指认,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四下里响起一片附和之声,赵文又嚷了几次,邬秋料他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动脚,便不再理睬他,当着众人的面将一本厚厚的册子捧出来,问过那男子的名姓,便正襟危坐,有条不紊地在堂前细细翻阅起来。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也没想好真的查明结果后该如何继续同他们对峙。他甚至不记得那男人的名字写成字是什么样子,虽然对着名册慢慢翻着,不过也是做做样子,拖些时间。

    赵武将赵文拉到一旁,在他耳旁小声道:“你觉不觉得这哥儿有些眼熟?”

    赵文眯起眼睛,趁着邬秋专心盯着手里的册子,凝视着他的脸细细打量,那目光像是恨不得将他的衣裳都剥了去,直盯到人骨子里,看了半晌才恍然大悟:“可不是!这不就是从前落难在大有村的那个哥儿!”

    有好事者,过来站在邬秋旁边,伸着脖子往册子上张望,抢先指着那男人的名字喊道:“在这儿!找着了!找着了!”

    赵文自认为看破了邬秋的底细,愈发耀武扬威起来,背着手踱到邬秋身边,刻意要和他贴近些,问道:“如何?这下白纸黑字,你又有什么话说。”

    杨姝原在后院,听见动静才赶过来,一进门便看见赵文直往邬秋身前凑,忙上前护着邬秋,将赵文推开,骂道:“说话便说话,你一个男人,好好的往我们哥儿面前挤什么!”

    赵文立刻又骂回去,也要推杨姝,一时又乱起来。邬秋和雷栎忙过来,再将杨姝拉住。

    场面如同一团乱麻,邬秋深深吐息两回,稳住心神。他虽不认得那男子的名字,但认得后面写着雷铤为其诊治。他信任雷铤的医术,更相信雷铤的医德,若有问题,自家也一定占着个“理”字。因此依旧沉着,开口道:“诸位且别嚷,这里还有别的病人,不可惊扰。不错,人确实是我医馆诊治的,只是你方才说我们治死了人,却无凭证。”

    赵文整整衣服,洋洋得意道:“谁说我们无凭证,若没证据,又怎会上门讨公道?诸位请看——”

    他拿出一张药方子,甩得啪啪直响:“这便是他们医馆开的药方子,各位家里有药方的,不妨拿来对比了看看,那字迹千真万确就是出自他们郎中之手。这里头有味药材‘蔓丝’,可是味烈性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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