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有喜了: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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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他躺下,将他额上的布巾重新浸了冷水。崔南山道了谢便没再说话,瞧着他的一举一动若有所思,过不多久又昏昏沉沉睡着了。

    午膳的时候雷迅回来换下邬秋,叫他去外头吃饭,再回房去歇歇。雷栎和雷檀方才已轮着吃了饭,这会儿正在给外头的几个病人抓药。杨姝怕两个孩子匆忙中没吃饱,便又做了些枣泥糕来,正碰上邬秋用完了饭将碗筷拿回灶间,便让邬秋顺道给端过去。

    邬秋见堂屋里还有两个病人没走,便先将点心端到小书房,自己出来看有无要帮忙之处。雷檀去后头屋里取药了,屋里只留下雷栎看着。雷栎今年也才刚十三岁,这场疫病之前,他多是给父兄打打下手,虽然医术不错,但鲜少独自一人支撑门面,见邬秋进来,明显略放松了些,叫了一声“秋哥哥”。

    邬秋俯身小声问道:“可还用我去拿东西不用?”

    雷栎摇头:“不用不用,檀儿已经去了。”跟着又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小声问道:“秋哥哥若不忙,能不能在这儿稍坐一会儿?”

    邬秋毕竟已经是大人了,有他在身边,雷栎觉着心里踏实些。邬秋点头应允,拉过一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医馆内的两位病人,一位是来买防疫草药的,一位是在家中不慎扭伤了手,来开取伤药的。这会儿坐在这里等着取药,闲来无事,便攀谈起来。

    买草药的那位率先说道:“可不知这疫病何时是个头呢。都是那起子流民害的,若不是他们,咱们永宁城并未遭灾,哪有这些事。”

    手伤的附和道:“正是呢,我邻居一家子今日都送进了养病坊,如今也不知怎么样了。唉,弄不好赶明儿我们也得进去了。”

    邬秋听见这话,心上不大好受。他也是他们口中流民的一员,可若不是情势所迫,谁又愿意流落异乡,乃至于横死街头呢?可此时只有他和雷栎雷檀两个孩子在外头,他不想惹出事端,便没有接话。

    买草药的又问:“这养病坊设了也有几日,成效到底怎么样?我听见只说每日要死不少人,若是那里的郎中也治不好这瘟疫,那还去个什么。”

    雷栎和邬秋对望一眼,又都不开口,只是静静地听着。只听那手伤的顺势问道:“你听说过大有村新来的那位巫医没有?不知他怎么样。”

    邬秋落难在大有村时,很少与当地村民有什么交流,不大清楚那里的情形,便暗暗地看了雷栎一眼,以目光询问他是怎么一回事。雷栎注意到,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也不知晓这所谓巫医的底细。

    那买草药的想了想:“仿佛是有听见人说起过,好像是个岭南来的江湖术士,说是会开奇方,专为这疫病而来——可谁知道是真是假。依我说,咱们还是且别去凑热闹,没得叫人骗了银子,先看看再说吧。”

    正这时,医馆外头吵吵嚷嚷来了好几个人,雷栎和邬秋同时站起来,邬秋忙到后头换了雷迅出来,自己继续守着崔南山,可心里却还在想着方才那两人说的话。

    江湖术士,过去薛家村也来过不少,邬秋也算见过。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村里一家的小女儿昏迷不醒,家里老人说是给吓掉了魂儿,找了个术士来给瞧瞧。邬秋那时候年纪尚小,跟着村里的小孩一同跑去看热闹,见那术士长得形貌猥琐,看着十分怕人,没敢再看就跑回家去了,也不记得那小姑娘后来好了没有。

    后来到了薛家村,也常有云游的术士路过,他们总带着些千奇百怪的药丸、药方子,说能治百病。村里有人不信,也有人觉得他们真是神仙转世,每次都要掏出不少银两买些奇药回去给病人治病。那些术士也不会在村里久留,三五日便不见踪迹,日后若是病人有个三长两短,也无从论起。

    邬秋自己是从来不信的。他甚至不信神佛。当年他娘病重的时候,后来在薛家村受薛虎欺凌的时候,他不知流着泪磕过多少头,遍求鬼神垂怜,可没有谁回应他。家里的积蓄几乎花光了,他娘也还是去世了,若不是这场大水使他来到永宁城,他也依旧无力反抗薛虎日渐嚣张的气焰。自然他也不会相信那些术士。

    可若真如那病人所言,大有村来了位贩卖防治疫病药材的巫医,那岂不是趁百姓危难之际骗取大家的银两。邬秋暗自忧心,可又不知根底,不好妄断。

    他正胡思乱想着,崔南山忽然咳嗽起来,邬秋又连忙去替他捶着背,忙乱起来,一时也就将此事抛在脑后了。

    依照官府的规定,雷铤夜间应该也宿在养病坊。但今日同他一起轮值的其他医馆的郎中与他私交甚厚,知道他家里有病人,便说夜里没有多少事,让他回去看看。因此雷铤又匆匆忙忙赶了回来。他进家时,天早已经黑透了,家里众人都用过了晚饭,因不知雷铤要回来,也没给他预备。雷铤告诉刘娘子不必忙了,自己先去房里换过衣服,接着还要去看看崔南山,随便热些剩的饭菜吃一口就罢了。

    这会儿雷迅和雷檀守着崔南山,邬秋想了想,便叫刘娘子也去歇息,自己进灶间来,给雷铤下了一碗面,又将杨姝腌的小菜拣了几样在小碟里。雷铤进来时,面已经煮好,正摆在桌上,在烛光下丝丝缕缕吐露着热气。

    邬秋的身影出现在雷铤身边,贴着他的身子同他面对面站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傻站着,快坐下吃饭吧。”

    雷铤顺势搂着他的腰,亲上他的嘴唇。

    邬秋闭上眼睛,享受整日忙碌中难得的片刻温存,可又怕耽搁久了,那碗面便要粘在一起,亲了两下便推着雷铤松开,催他快去吃饭。

    雷铤笑着坐下,邬秋就坐在他身边,给他讲讲今日家中的事,讲讲崔南山的病情。末了,他终于想起午间那两位病人,忙问雷铤道:“哥哥可有听说过,好像大有村来了位江湖术士,打着巫医的旗号,在村里行医呢。说是能治疫病。”

    雷铤点点头:“今日在养病坊,听几个官府的差役也说起此事。据说那人自称叫作巫彭,是由岭南一路到此,他自己说是受上天感应,专门到这里救治得了疫病的灾民。”

    他说到这里,摇头冷笑一声,又喝了几口面汤:“若真有什么感应,就该早来,在瘟疫发作前就带着防治的药材来。”

    邬秋笑得弯了眼睛:“哥哥说得极是,那术士的谎言可不不攻自破了。”

    雷铤笑道:“可不是,他这一套,远没有秋儿这碗面来得实在呢。秋儿的手艺真不错。”

    邬秋托着脸看他吃,眼里早被他的身影挤满了:“这不过是随手下了些面,下回有时间,能做得比这还要好吃呢,以后我常给你做。哥哥明日还要去么?”

    雷铤点头:“是,明日怕还得早些过去。今日算第一日,一共要去三日呢。”

    邬秋心疼他两头来回跑,有心叫他明日夜里不用回来,又想崔南山尚在病中,虽有雷迅雷栎雷檀在家中料理,但生身之人卧病,他知道雷铤是无论如何放心不下来的,倒不如叫他回来亲自看看,也好免得白白担心,故此应道:“今日事前不知道,明日就好了,晚膳多预备一些,你回来了也好能多吃几样菜。”

    雷铤看着他,忽然一笑:“秋儿果真是我的知己。”

    明明两人连那档子事都做过了,可听到雷铤这样说,邬秋还是禁不住红了脸。

    第二天雷铤果真天不亮就走了。医馆刚一开张,雷迅也被一家人叫去出诊。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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