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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辟寒城》 90-98(第10/12页)
跟着桌子上的茶杯盖一起跳起来,卫拂拍案而起,一把按住他的手,铿锵有力地喊:“哥哥!”
谢幽兰:“……干嘛?”
卫拂:“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殿下知道了,一定是你泄密。”
谢幽兰点头:“不错,所以你、”
“对我态度放尊重点”还没说完,就被卫拂严肃打断:“要是殿下知道了真相抛弃我,我就去告诉程掌门你为了得到《地镜图》和我一起干坏事!”
谢幽兰:?关我什么事?
“别忘了当初在夕陵你已经选过了,《地镜图》和程掌门你只能拥有一个!”
莫名被拖下水的谢幽兰大怒:“你这个畜生!”
卫拂双手交叉撑于颔下,发出了一看就是谢幽兰亲兄弟的桀桀冷笑,森然道:“我的姻缘要是保不住,大家就都别活了!你看着办吧!”
谢幽兰:“……”
一盏茶后,惨遭恐吓的北烛宫宫主终于打发了灾弟弟,按着太阳穴缓了半天,终于攒了点力气起身往外走,边走边想反正东郁部分的《地镜图》已经到手,下次无论给多少钱也不接他们龙沙的烂活了……
铿!
房门缝隙间寒光一闪,斜地里蓦然探出一截半出鞘的寒铁,不偏不倚地横在门口,刚好拦住他的去路。
剑气袭人,谢幽兰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仰身子,喉结受惊似地上下滚动了一轮。
拦路的大盗衣着简素无华,不像这家酒楼的客人,更不像能上到这层楼的贵客,但就这样无声无息地鬼魅般现形,从容地抵着谢幽兰喉头步入室内,随便抬脚勾上了房门,指着空位示意他坐回去。
他握剑时作风强硬而不容置疑,却有一对特别的下垂眼,微笑时显得格外纯澈无辜。
“聊聊。”
“哇啊!”
卫拂左脚刚跨出引鹤楼的门槛,脑后忽而飒然风动,紧接着这株玉树就被狂风连根拔起,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呼,整个人嗖地一下从门口消失了。
绑票的动作实在太快了,跑堂伙计抹着桌子疑惑回头,揉了揉眼睛:“刚才是不是有鸟飞过去了,什么玩意一闪一闪的,还是我眼花了?”
引鹤楼隔壁小巷里,闪过去的一国权相老老实实地贴着墙根站好,不挣扎不反抗不呼救,只会用比蚊子还微弱的声音扭捏劝阻:“光天化日,强抢民男,这,不、不太好吧……”
玉宫照夜一掌抵在他脖颈旁边砖墙上,冷冰冰轻声道:“‘夜光’公干,好不好也由不得你了,卫公子。”
卫拂被他逼迫得无路可退,在墙上贴成一片,也不敢乱动,目光躲躲闪闪地下垂,耳朵倒是先不争气地红了:“那、那殿下有何指教?”
这姿势神情怎么看怎么不对味,好像恶霸在欺负良家。玉宫照夜盯着他的耳朵尖冷笑一声,正要收手站直,腰上忽然横过一条手臂。
没别的花招,就是劲大,牢牢箍住了腰不让他抽身。
玉宫照夜:“……”
卫拂一脸羞涩地:“不好意思,习惯了。”
话虽如此,他并没有松手的意思,把气势汹汹来问罪的主官往怀里一搂,低头细细咬耳朵:“殿下问吧,我一定老实交代,让我交代什么都行。”
玉宫照夜在底下踢踢他小腿:“你的手就不老实,人能老实吗?撒手。”
“不松,”卫拂断然回绝,“怕你跑了,就这么审吧。”
“咱俩到底谁审谁?”玉宫照夜伸手就给了他个脑瓜崩,“现在知道怕了,怎么早不交代?”
他的掌力摧碑裂石也不在话下,这一下收着劲,动静很脆,却不算很疼。
但玉宫照夜平时顶多就捏捏他的脸,从来没有弹脑瓜崩的爱好,可能是因为卫拂个子高,他嫌抬手麻烦。这会儿突然不辞辛劳也要给他一下,显然是冲着卫拂显摆那句“舍不得弹一指头”去的。
卫拂愣了片刻,像从来没挨过打的狗突然被踢了一脚,眼中霎时蒙上一层薄雾,嘤嘤着往玉宫照夜肩头埋。
“弄疼了?”玉宫照夜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位年少时撞墙寻死的事迹,托着他的脑袋端详了一下,按住脑门红痕给他揉了揉,低声道:“娇气,逼供你也是够容易的。”
卫拂不疼,但是心虚,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装可怜再说,泪眼婆娑地靠在玉宫照夜肩头,把嗓音掐到委屈得能滴出水:“阿萤,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啊。”玉宫照夜一想起他跟谢幽兰拍桌子就想笑,强忍着绷住脸:“总算被我揪住你的狐狸尾巴了,老实点,自己主动招供吧。”
这几天玉宫照夜在国主身边转着圈儿地找内奸,左看右看都不像那块料,最后在玉宫鸣那里问出消息是东郁人传来的,忽然琢磨出了不对劲——这也太巧了。
他原以为玉宫鸣早就知道国主有恶疾,一直隐忍不发,觑准了夕陵辅政大臣任期届满的时机才杀回龙沙;但实际上是在卫拂离开前夕,东郁恰好探到了龙沙国主的惊天秘密,火速和玉宫鸣勾搭成奸,把他送回来搅弄风雨,结果被国主就地反杀、一网打尽。
真有那么“恰好”吗?
国主心病深重,提防玉宫鸣到了一听说他回来就情绪失控的地步。按卫拂的说法,国主被他看出破绽后,问了一嘴就合盘托出,还顺水推舟地与夕陵再度结盟,怎么换成卫拂他就不提防了?
“是的。”卫拂可怜巴巴地说,“我一早就知道国主患了麻风病。”
“有多早?”
“呃……”他眼神飘忽,“就是你和谢幽兰去找我娘那个时候。”
玉宫照夜:?
话说得吞吞吐吐,玉宫照夜反应了一会儿才绕过这个惊天大弯:“前年?你刚来半年就发现了?”
“那段时间国主隔三差五就‘偶感风寒’,有几次离得近,我看到他手上有淡红皮疹,还有一次他不小心碰倒了热茶,手臂都烫起水泡了也没反应。我看着像医书上记载麻风的症状,就派鹭卫去查了查。”卫拂小声交待:“那时候国主刚登基不久,宫里有点乱,所以还挺好查的。”
他那个过目不忘的记忆力简直太好用了,死记硬背医书居然从没失手过。玉宫照夜心说真该让玉宫鸣来听听,这种人才应该进“夜光”。
他心头重重一跳,忽然想到另一件事:“那次国主给你下毒,也是……”
“啊哈哈、”卫拂干笑两声,“背后揭人家老底被发现了,国主敲山震虎,让我老实点。”
玉宫照夜:……
仔细想想卫拂当年干的那些事:作为夕陵大臣独揽朝纲,和祁云驻津使打得火热,私下刺探龙沙国主不可告人的隐秘……国主当时没一狠心把他做掉,纯粹是看在他背后靠山惹不起的面子上啊!
“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你父皇啊……”玉宫照夜虚弱地嘱咐他。
“啊?哦,我这不是给他笼络住龙沙了吗。”卫拂生怕玉宫照夜越品味越生气,赶紧一口气倒豆子似地全交待了:“后来任期将近,我想名正言顺地留下来,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国主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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