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祖列宗在上: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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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有的野心与挣扎都成了笑话。

    风雪愈狂,他望着她清凌凌的身影,只觉得那股自惭形秽化作铺天盖地的绝望——原来他拼尽一生,也永远无法与她真正比肩而立。

    第95章 对峙 是了,她在吃醋。

    五福眸光一沉, 虽然身形并未刻意拔高,但是那份经年累月沉淀出的女官威仪却如山岚般弥漫开来,将北狄女牢牢压制。

    “庶民无状, 直视天家威仪,按律当杖责三十。”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冷冽, “而你,一介蛮夷奴仆, 胆敢如此放肆?”

    话至此处,五福姑娘的眼角余光似是不经意般扫过一旁的赵淮渊,那目光中混杂着一种轻蔑与料到就有今日的底气。

    “莫说是你,便是有些忘了出身、靠着天家恩典才得以立足的‘贵人’,也该时时谨记, 何为尊卑, 何为上下!”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

    几个资历老些的内侍不由得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到底是太后娘娘亲手调教的女官。

    如今的五福姑娘,早已不是当年初入宫时贪嘴的小宫女了, 而是执掌凤栖殿、代掌宫规的女官, 发起火来, 连那位权势煊赫、出身微贱的摄政王也敢一并敲打。

    雪奴红唇微翘,十分狡猾的回嘴道:“摄政王当年也是奴籍出身呢。”

    她直视沈菀双眸,意有所指的挑拨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娘娘这般凤袍加身的富贵,不也是咱们王爷在尸山血海中拼杀来的, 您又何必为难我等一界奴仆呢。”

    “贱婢, 还敢辱没太后娘娘。”五福扬手就要掌掴。

    “五福,住手。”

    沈菀的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宠溺:“六爻一声姐姐,倒真把你纵的脾气大了。一个有品有阶的女官,何苦自降身份, 与个奴才较劲?白白辱没了自己。”

    五福心领神会,垂首:“娘娘教训的是,奴才纵然穿上这身华服,依旧还是改不了奴才的劣性,娘娘恕罪。”

    “本宫知你忠心,又怎会怪罪于你。”沈菀接过内侍官捧着的狐裘大氅,贴心为五福披上,她指尖的动作轻缓而珍重,将眼前这个为她拼命的姑娘紧紧裹在温暖之中。

    “傻丫头,外头的风雪比宫里更冷,仔细别着凉。”沈菀的声音很轻,像初雪落在掌心,没有丝毫的责怪。

    五福眼眶泛红,狠狠瞪向不远处的赵淮渊,嗓音哽咽:“主子舍弃岭南的安乐,随某些负心贼回京,日日担惊受怕……奴婢替您不值。”

    沈菀轻轻整理五福鬓边的碎发,目光越过宫墙,望向那片被框成四方的天。

    “傻丫头,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她的声音飘忽如烟,仿佛在说给风听。

    说罢,沈菀缓步走向被内官按在地上的北狄女,轻飘飘道:“赏。”

    白面红唇的内侍监一扬下巴,左右两女官端起早就备好的药盏,手脚麻利的按住那张狂的北狄女,硬生生掰开她的嘴,将苦兮兮的汤药猛灌进去。

    “不,唔,救命!咳!咳!咳!”纵然北狄女挣扎的厉害,大部分药汁还是灌入她的喉咙,仅剩下小部分药汁顺着北狄女的唇角滑落,在雪地上洇开深色痕迹。

    避子汤。

    宫里的手段虽然下作,但起码奏效。

    沈菀不会给儿子留下任何隐患。

    那雪奴本就是北狄族烈性女子,泼辣的厉害,同内官撕扯间,挣破肩头的薄纱,赫然露出北狄王室独有的狼头刺青。

    沈菀多少有些意外,此女竟然是北狄王庭豢养的死士。

    赵淮渊竟然放任一个敌国死士躺在枕边?

    ……想必是喜欢到骨子里了。

    内侍监灌完药后,松开了挣扎的北狄女。

    雪奴呛咳着喊出声:“恶毒的大衍女人,你给我喝的什么?”

    她用北狄语厉声咒骂,锋利的指甲在企图捂她嘴的老嬷嬷脸上抓出血痕。

    五福见到北狄女身上的刺青,也抓到了反击的机会:“原是北狄细作,那便只能杀了。”

    话音未落,五福的匕首破风而出,眨眼就要割破雪奴的喉咙。

    沈菀见状有点讶然,一琢磨,又瞬间了然。

    难怪,今儿的五福浑身杀气。

    想必临出发前,从六爻那领了额外的差事——宰了雪奴。

    那雪奴也是个刁滑的女子,完全没有北狄人的血性,见势不妙,立即冲着廊上不远处哭喊:“王爷,救命啊!”

    沈菀的视线这才转换到殿内那道高大身影,男人玄色衣袍的下摆已被冷水浸透,却始终不敢踏出殿门半步。

    沈菀嘴角浮起一抹笑,她还从未见赵淮渊有如此龟缩避祸的时候。

    北狄女趁机挣脱钳制,赤足奔出大殿门边,扑倒在赵淮渊脚边:“求王爷救救雪奴!太后娘娘要毒死雪奴,要毒死您的女人!”

    赵淮渊见北狄女扑过来,嫌弃的连退三步,险些被自己的衣摆绊倒,活像见了什么洪水猛兽。

    满院侍卫俱惊——他们何曾见过战无不胜的摄政王这般仓皇后退?

    “王爷……”雪奴梨花带雨的脸也是当场尬住。

    此女大概在北狄族,从未遭受过男子如此嫌弃。

    五福提匕首杀过去:“狐媚子,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那雪奴眼瞅着要在五福姑娘的手下一命呜呼,摄政王府内蛰伏在暗处的死士出手了。

    没错,赵淮渊的死士出手了。

    天下之大,能趋势这帮人动手的,只有赵淮渊。

    “你说她为什么会为难一个小奴隶?”赵淮渊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问随从,又像在问自己。

    “……”

    随从战战兢兢答道:“回王爷,大概因为雪奴姑娘是您豢养的奴。”

    赵淮渊不明白:“那又如何?”

    随从哆哆嗦嗦:“大概……太后娘娘不喜您身边有跟她长得像的奴?”

    “长的像又如何……”

    赵淮渊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念头击中,尾音里忽然透出一丝难以抑制的惊喜。

    他不自然地向前倾了倾身,压低声音,像是要确认一个天大的秘密:“你的意思是……她吃味了?”

    这个念头如一道暖流窜过四肢百骸,让赵淮渊心头猛地一跳。

    就连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此刻竟漾开些许慌乱。

    随从看着脸色变化万千的摄政王,感觉自己的命好像到头了:“……大概是。”

    赵淮渊猛地直起身,广袖一甩,试图掩饰瞬间烧起来的耳根,就连刻意沉下的声线里也带着一丝未能全然藏住的窘迫:“放肆!揣测上意,该打。”

    “……”

    随从丝滑跪地。

    万幸,殿下说的是“该打”,而不是拉出去砍了。

    就在这片刻的寂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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