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眼盲王爷后: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替嫁给眼盲王爷后》 30-40(第8/16页)

府中送信,说他今夜要守着安则佑,不能回府。

    顿一顿,又说,“告诉王妃,安公子吉人天相,箭未伤到心脉,让王妃放心。”

    他想,安则佑在兰儿面前中箭,兰儿那般良善之人,定会担心。

    乔云离去,陈应畴坐在方桌前,听着太医们和太监脚步匆匆,出出进进,心里十分焦急,祈祷着人能早些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林院使惊喜地喊了一声,“王爷,安公子醒了。”

    小太监扶着陈应畴来到安则佑床边,他斜身坐下,摸索着抓住安则佑的手,呼喊,“去非,去非。”

    “父亲,母亲,我不想去……母亲,母亲……”

    安则佑喃喃的喊着,“父亲,父亲……母亲,母亲……”

    陈应畴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紧紧抓着安则佑的手。

    不知叫了多少声,安则佑安静了下来。

    陈应畴立刻起身,“林院使,快来看看,他是不是又昏了?”

    林院使摸了摸安则佑的头,诊脉后道:“王爷放心,热已经退了,应是挺过来了。”

    陈应畴终是松了一口气,刚打算着人去紫宸殿禀告,就听见一个陌生的词从安则佑口中喊出,“江茉,江茉……”

    姜末?将墨?缄默?

    陈应畴纳闷,他这是在喊什么呢?

    第36章

    “去非, 你说的是什么?”陈应畴心中莫名紧张,贴耳想听清到底是哪两个字。

    可安则佑声音含糊,根本无法判断。

    还没弄明白呢, 又听安则佑嘟囔着,“别怕,别怕, 江茉别怕……”

    别怕。陈应畴重复着这两个字,别怕,那之前的两个字,应该就是人名,他究竟在对谁说别怕?

    渐渐地,安则佑没了声音。

    林院使为安则佑诊脉后道:“王爷请放心,脉象已好转, 无性命之忧, 方才安公子应是梦魇了。”

    陈应畴点头,即刻吩咐人去向皇帝禀告, 熬了一夜, 他有些困倦,下意识扶了扶额。

    林院使道:“王爷守了一夜,可先在软榻上歇息片刻,待安公子清醒,微臣叫醒您。”

    “也好。”昨夜他思虑刺杀一事, 又担忧今日朝拜和祭祀, 没怎么睡,这又连着熬了一夜,确实倦怠了。

    他本想小憩片刻,没曾想睡着了, 多日未梦到的场景,他又梦到了,毫无意外的,陈应畴在一片血肉模糊中惊醒。

    擦去额头上的冷汗,陈应畴低头坐起身,自从回飞骑营后,他再没梦魇过,今日为何又梦到了?

    难道是这满屋的血腥味刺激了他的悲痛,还是没保护好安则佑和兰儿的愧疚让他心生忧虑,亦或是兼而有之。

    从涿阳战场回来时,他痛恨判断失误的自己,如今,他痛恨曾经怯懦的自己。

    早该让徐平去寻他师兄的,早该放下一切顾虑,无所畏惧地去医治。

    还好,一切都不算晚。

    “王爷,安公子醒了。”林院使欣喜地道。

    小太监立刻扶着陈应畴来到安则佑床边。

    人还没坐下,就听见了安则佑的声音,“能让昱王亲自陪一夜,真让我受宠若惊。”

    陈应畴不由笑了,“你还真是好了,又开始贫嘴。”

    安则佑似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幸灾乐祸地道:“话说,昨日睿王妃是不是没有献成艺?我就看不惯睿王那争宠的样子,同郑氏女貌合神离,还非要借人家的才艺……咳咳咳,讨陛下欢心。”

    “好了,好了,少说话吧,你这嘴真是闲不住。”陈应畴挑了挑眉,问道:“不过,有件事,我想问你。”

    安则佑打趣道:“刚让我少话说,眼下又要问话,你啊,到底是想让我说话还是……咳咳咳,不让我……”

    陈应畴拍一下他的胳膊,“我是让你少说些废话。”

    安则佑撇嘴,为了不让自己再咳嗽,缓慢地说道:“好吧,你是昱王爷,是皇家家宴上坐在太子位的皇子,我一个小小的将军次子,焉敢不听你的?问吧。”

    陈应畴无奈摇摇头,“你呀你。”

    “等等。”安则佑眯起眼睛,一副早就知道的姿态,“你不会是问有关刺客的事吧,那还是别问了,我压根没看清。”

    “不问这个。”

    “那你要问什么?”

    “嗯……姜末?淹没?总之就是这个发音,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喊这两个字,还说别怕,这应该是个人名吧,是谁?”

    安则佑很是惊讶,他竟不知江茉什么时候在他心中如此重要了,他只记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

    那是父亲接到皇帝圣旨,准备和他入上京的一天。

    他哭着求父亲不要让他去,哭着求母亲为他求情。

    可他看到的只有父亲叹气的背影,和母亲流泪的双眼。

    他甚至在临走前都没能等回驻防的大哥,和在练武场的阿姐。

    十年光景,他在梦中又过了一遍,那些违心的话,他又说了一遍,违心的事,他又做了一遍。

    直到他接到母亲陪嫁婢女,白姑姑的传信。

    说母亲患病已久,恐活不活三个月,想见他。

    那一刻,他再也无心扮纨绔,一心只想回到北边,回到母亲身边。

    他知晓父母的脾性,断不会让他担忧,定是白姑姑不忍见母亲思念他,才私自传信。

    从一月前接到信,他就开始谋划,江茉是偶然闯进他视线的,他知晓她的秘密,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有一种无法不靠近不利用的迫切感。

    其实,这个谋划有没有江茉根本无所谓,是不是《春晖》曲也无所谓,他只需在吹奏竹笛时,为皇帝挡箭即可。

    可江茉出现了,他便有了更能触动皇帝心弦的主意。

    刺杀的人是他安排的死士,刺杀的距离和位置,也是反复操练过的。

    只是他没想到,江茉会被他吓到。

    更没想到,他在看见江茉被吓到的那一霎,竟然开始懊悔自己对她的利用。

    倒地的瞬间,他看到了江茉眼中的惊恐,看到了她的讶异;闭上眼睛的前一刻,看到了她的担忧,看到了她的不忍。

    这个善良的傻女人,对利用她的人都能生出怜悯之心,可真是太让他放不下心了。

    他很想对她说,别怕,他死不了。

    或许就是那时,他说了梦话。

    不巧,被昱王听见了。

    就……该怎么解释呢?

    安则佑万分为难,他看着眼前这个眼覆红绸的男子,心中腹诽,呆子,我呼喊的人就是你的王妃啊。

    “咳咳……是在北边时,遇到的心仪之人。”

    陈应畴明显有些疑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再者,你来上京时十二岁,年纪那么小就有心仪之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