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快穿]: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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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未曾出,只一缕剑气就将那缺德官差的胳膊从中生生斩断!

    能飞、能使剑……人群中又是数声惊呼:这不是神仙,那谁是神仙?

    官差只能管束有限的人间事,神仙可就不一样了,那是天上的神仙!

    “好好看看?”执剑那人遥遥沉声道,“那也要有命看才好。”

    两人身后,王大柱一瘸一拐地背着人跑了上来,端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娘、老大!我们把阿川兄弟带来了,大夫呢?快叫大夫!”

    生此惊变,众人反应不及,反倒是小半张脸都沾了血迹的阿阮先回过神。她快步迎上前去,一双眼亮得惊人:“两位恩人,我就知道您二位会把阿川哥哥带回来的!”

    她身后,那官差正并指点按向断臂几处大穴以止血,见仆役小心翼翼弯腰将断手从满地尘土中拾起,咬牙咒骂道:“捡什么!手什么时候都能接,给我拦住她!”

    仆役还没抬脚,便觉脖颈上微微一刺!

    长剑不知何时已幽然出鞘。谢钰手中剑锋偏转,月下剑光黯淡不显,幽微剑气却先一步送到,险之又险地擦破了仆役咽喉最险要处一线油皮!

    只要那剑气再深一分,他便要命丧当场了。

    谢迟竹将手覆在谢钰手背上,长指轻叩几下,替人悠悠将台词说全了:“再向前一步,你当知道你的下场。”

    说这话时,他双眼微弯,很透出几分狡黠的意思。

    在场诸人,无论通不通剑术,都为那幽微剑气中森然杀意遍体生寒;险些被抹了脖子的仆役本人,更是腿一颤,衣料上当即洇开一片略不体面的湿痕。

    谢钰却不在乎其他人如何看,只微微侧过头,向谢迟竹问:“师尊,我这第四式学得如何?”

    谢迟竹含糊应道:“大概天下第三。”

    第一是他亲哥,第二是他本人。第三嘛,倒可以勉为其难地分给座下唯一的弟子。

    那厢官差的血还没止住,脸色眼看着惨白起来,断臂也迟迟未接回。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对面的人还在你侬我侬,看得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后退一步,你也别想同师门交差!”

    “哦?”谢迟竹听见“师门”,眼角笑意又盈一分,“不知阁下师承何处?”

    第95章 第13章 “跪下磕头,考虑原谅你。”……

    此刻, “官差”一行人本就在气势上落了下风。若再由谢迟竹牵着鼻子,将正经师门和盘托出,岂不是全然成了跳梁小丑?

    “仆役”深知那位“官差”的秉性, 生怕自己的胳膊也保不住,一颗心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忽然, 他眼睛滴溜溜一转,急中生智道:“大胆!我等乃是昆仑弟子,今日前来, 就为捉拿你这妖邪!”

    ……什么, 昆仑弟子?

    昆仑在修士间鼎鼎大名,到了凡人间亦常常在各色故事传说客串出场, 就连三岁小儿都知道“昆仑”二字意味着什么。

    仙山琼阁、大能辈出, 令多少侥幸引气入体的凡夫俗子高山仰止之地,几乎能与不可侵犯的“天道尊严”四字等同。

    同行几人一听,立即在众人肃然起敬的目光中挺直了腰板, 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仙人姿态。

    官差见状, 眉头微跳,只得咬牙将伤口血肉削去一层,源源不断的鲜血这才能止住:“不错, 我等正是奉师门之命而来。原本念及手足情谊,想劝你回头是岸,可没料到你冥顽不化至此。谢迟竹,你可知错?”

    谢迟竹面不改色,依然将谢钰青筋暴起的手背轻轻覆住:“还有此事?”

    “不知悔改!”那官差喝道, “昆仑上下皆知你以邪法残害道侣,你还敢否认?”

    他又瞥两人交握的手一眼,刻意将音量拔高:“哦——结契道侣死在你手中不过三月, 按凡人制度亦未出孝期,你就同旁的男子行上那苟且龌蹉之事了?还真是缺男人!”

    阿阮已然跑到两人身边,闻言立即回头尖牙利嘴地骂道:“对女子说这样的话,你才龌蹉,你全家都龌蹉!”

    官差急道:“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是女人?为一己私欲不顾阴阳之和,简直伤天害理,差点忘了他这条罪证!”

    这厢吵得热热闹闹,围观的众人简直听直了眼,吵嘴的搬人的全都停了,恨不得将耳朵都竖起来。这等玄门秘辛,别处可听不来!

    众人议论纷纷,一边的阿阮急得简直要掉眼泪。

    “差点忘了。”不料,谢迟竹竟向她微微侧脸,笑意和煦,又隐约与她所见菩萨虚影相合,“不去看看你的阿川哥哥?”

    是了,为她救回阿川哥哥的菩萨使者怎会是坏人?

    她将眼泪一咽,决意不再给谢迟竹二人添麻烦,几步冲到阿川与王大柱身边去了。

    哄走了好哄的,谢迟竹又回过身,无奈瞥向谢钰紧紧握剑的手。手背青筋暴起、手臂肌肉紧绷,剑身上已然隐隐缭绕起黑烟。

    “这位前辈,”谢迟竹复看向独臂的“官差”,好意提醒道,“泼人脏水也要适可而止,现在道歉还来得及。”

    谢钰冷声补充道:“跪下磕头,考虑原谅你。”

    这倒霉孩子!谢迟竹眉头一跳,已预料到场面可能会难以收拾,没想到光是嘴仗就被搅合得如此白热化。

    谢迟竹轻轻叹口气,松了手,决定选择尊重他人自行选择的命运。

    偏偏那官差还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扬声喝道:“你扮成这样,莫不是还想在外面偷其他男子的阳气?你敢说你不缺男人?真是无耻!”

    他看见谢迟竹直起身,更嗤笑一声:“哟,终于舍得从男人身上起来了?我还以为谢小公子被男人——呃!”

    半声惨叫被扼在喉咙里,方才还颐指气使的人身躯轰然倒地,眉心咽喉丹田三处骇人血窟窿血涌不止。仆役浑身颤抖不止,见谢钰停在几步外避着那涌流的污血,才敢战战兢兢去探地上人的脉象:别说半点生息了,那死气之浓厚,活像死了十余年的干尸!

    仆役骇然,声音都惊惶得变了调:“邪法啊,这就是邪法!谢小公子,这吸人生气的邪法你不光自己修行,还要传予奸夫?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再一度地,话音戛然而止,且比上一次更为利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鲜血在远处漫开,人群连连退避,谢迟竹不忍地垂下眼,眼睫忽又一颤——他隐隐感应到一缕可称亲切的真气。

    “一人行事一人担。”谢钰瞥见远处谢迟竹垂眼的模样,声音都放得很轻柔,不忍高声将青年惊扰似的,“此二人造谣滋事为我所杀,来日也望诸君不要怪罪到我师尊身上,都将眼睛和嘴巴放得仔细些。”

    末了,他一顿,又补充道:“眼见为实。至于其他无稽之谈,诸君也莫要挂心。”

    说罢,谢钰手在剑柄上一按,长剑归鞘;他自己亦身形一闪,归于谢迟竹身侧。

    那伙官差暂且收敛了声势,但也并未离开,悻悻立于村口外;村民们大多还在此处,只是远远避开那两具尸首蔓延开的骇人血污,窃窃私语因谢钰所为而止;身后,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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