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快穿]: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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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饭呢。”

    “你这孩子,别老什么都憋在心里。”老妇也不坚持同她客套,抬头看眼天色, 踩着大步离去了。

    暮色的阴影里,阿阮轻轻抬手擦过眼角,又回想起今日晌午时分的情景。

    几个进山时还雄赳赳气昂昂的汉子提早从山里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个个都是惊魂未定的模样。

    她起初还很惊喜,稍后心下便升起浓重的不安:只是一个上午,就算成年男子脚程不停,又怎能从最深处将阿川哥哥带回?

    但是,想到菩萨显灵时那慈悲的笑眼,这担忧又很快为微妙的侥幸取代。或许阿川哥哥自己走到了外缘某处,正好为队伍所撞上……

    现实很快将侥幸打破。别说阿川了,那对夫妇也不见影踪,连村里同行的汉子都失踪了一个。

    她远远听着领头的汉子讲起山中经历,什么吃人的黑雾、什么“一下就不见了”,心中只余一片木然。

    直至听见村中婆婆的关心,疼痛才迟缓地漫过心头。阿阮缓缓蹲下身,环住自己的膝盖,只觉得热泪不受控地向外涌。

    她哭得昏昏沉沉,却听见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疑心是自己忧思中生出了错觉。

    可又好像不是——有人抓住她的手,急急忙忙道:“阮娘,有官老爷到了,你快跟我来!”

    阮娘的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禁不住去想:官老爷来做什么?

    山口到村口也不过几步路的距离。还没等她想明白,几匹高头大马便远远映入眼帘。

    已经入夜了,怎会看得这么清楚?

    她眨眨眼,才意识到是熊熊燃烧的火把将四周照得宛如白昼,初夏的夜晚平白生出几分燥意。

    两个官差模样的人还骑在马上,皂色官服、腰佩铁尺,前后拥着仆役,瞧着好不威风。

    “可都到齐了?”

    高头大马上其中一个官差问。

    前头连忙有人恭敬应道:“齐了、齐了!”

    官差甲这才一清嗓:“咳咳——尔等听好了,吾等手持州府刑房令牌,奉命追查一宗要案!稍后同你们问话,一律老老实实招来!”

    村民们面面相觑,皆只能从彼此眼中见得一片迷茫,又是一阵骚动。

    他们这小山村地处偏僻,真论起来,一年到头顶多能同税吏遥遥见上一面,哪里见过什么州府大官?

    “听好了!这几日,你们村上可来过什么外人?尤其是一对青年男女,男的相貌堂堂,女的常以帷帽遮面?”

    听闻此言,外围的几个汉子眼中闪过慌乱,正欲窃窃私语。

    那官差却像长了八只眼睛一般,如炬目光横扫过来,直直落在其中一个汉子身上:“——你有话要讲?”

    ……这、这可要如何是好?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没料,这点细微的动摇也被官差居高临下地收在眼底。他又冷喝一声:“据线报,那两人盗采官山,牵连了许多人命,官府现今正重金悬赏!”

    官差一挥手,仆役便将一只托盘高高举过头顶,金银元宝映着火把的光辉,几乎要将人眼迷晕。村民们几乎个个都目不转睛,阿阮也只能迫使自己合群。她盯着那金元宝,眼睛一阵发疼。

    可是,托盘里的金银元宝是虚的,拿到手的元宝是实在的。众人仍面面相觑,谁都不愿当率先出头的那一个。

    见他们一副畏缩样,官差也不勉强,大手一挥道:“也罢。拿名册来,待点过卯,本官一个一个细问!王大柱在何处啊?”

    此话一出,四周齐齐陷入寂静。

    “哦。”官差挑眉一笑,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声音,“不会也同贼人盗采官山去了吧,父母妻子又何在啊?”

    夏夜里响起老人沉重的咳嗽声。先前同阿阮搭话的老妇捏紧了手中的篮子,颤颤巍巍道:“我是王大柱的娘。官爷明鉴,我家大柱从来都是老实本分的猎户,进山只为寻人,绝非盗采,更不认识什么贼人。”

    她说了一长串话,气息越发微弱,哀求之意却难掩。

    官差却并不买账:“哦?那为何迟迟未归?”

    老妇将手里的破竹篮捏得吱呀响:“……咳咳。进了山,一两天才出来都是常识。咳咳!”

    她话音微弱,咳嗽却剧烈,官差嫌恶地偏过头去,一时没有再发话。

    窃窃私语声让夏夜重新变得嘲哳,还没等商议出个结果,人群里忽然响起几声错乱的惊呼:“大婶,怎么了大婶!”

    “柱子娘,你醒醒!”

    “婆婆!”

    听见老妇昏倒的消息,阿阮登时连发抖都顾不上了,要径直扑过去。

    不料,她脚步还没动,就先被人拎小猫似的拎住了后颈:“——你!”

    “你什么你?”方才还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官差在她身后轻声笑,“这位姑娘,来聊聊呀。本官想起来了,你的未婚夫是不是也未归?别急,慢慢同我说。”

    寒意从脊背蹿遍全身,声音皆哽在喉咙里。

    四周一片大乱,人人都着急同今早的谢氏夫妇脱清干系:“我就说那两个妖人出手这么阔绰还非要进山,肯定是有鬼!”

    “都是他们迷惑了柱子,跟柱子娘没半点关系!”

    “对、对,他们还给……”

    官差将话语打断,眯起眼问:“他们还给了什么东西?”

    “是这个!”有人高高将一只精细的香囊举起,“这是那妇人交予我们的,说是能辟邪。我呸,那根本就是件邪物!”

    官差将香囊接过,放在鼻间细嗅,只闻到一股馥郁的冷香:“不错,正是此物。”

    他眉目忽然就舒展和缓了。阿阮都看在眼里,心里惊惧不定,却不能解其意。她咬着牙,浑身都在发抖,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大喊道:“他们不是贼人!”

    众人目光投过来,更有人要去捂住阿阮的嘴,又被她扭头躲过:“我昨晚看见菩萨显灵了,他们就是来救阿川哥哥的!州府距地百里,你们如何能一日之内赶到?连文书都没有,我看你们才是血口喷人!”

    她语速飞快,一个字也不结巴地说完,一背都是淋漓冷汗。

    官差瞪大眼,一张脸都气得涨红。半晌后,他才饶有兴致地伸手去掐人下巴,冷笑道:“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知道什么文书,又知道什么百里千里?给我拉下去,我倒要好好看看,那菩萨是什么歪神——”

    阿阮也不落下风,抬手掐住他的胳膊,眼看着就要顺势咬向这官差的手!

    恰在此时,她耳廓一动,遥遥听见远处一道长风破空——

    那官差瞪圆了一双眼,掐着她的手骤然没了劲,顷刻向后疾退!

    人是退了,手却还在原地。阿阮抹去鼻尖上一点温热,后知后觉地撒了手,转身看向长风来处。

    只见月色昭昭,勾勒出两道身影。一人手执长剑,劲装利落;另一人则被他揽腰半抱在怀中,一袭白衣飘然承着如雪月华。

    眯眼细看,才能发觉长剑连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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