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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快穿]》 90-100(第4/21页)
松了,低声道:“收过束脩,育人便是本分,你只要无愧于所学。”
谢聿固执道:“先生也同我们讲过,做人知恩图报。这世界上没有学生高官厚禄而老师受寒受累的道理。”
半晌,谢聿没听见回音,指节上却倏然落下几点零星温热。
……是眼泪。
谢迟竹略显狼狈,奋力一挣:“谢聿!”
臂弯如铁,他自然是不能凭自己挣脱的。谢聿仍旧注视着他,宽厚手掌按在发颤的腰侧,一顿后才松开:“是学生失礼了。”
话虽如此,谢聿面上仍不见悔改之色,视线始终冥顽不灵。
谢迟竹被瞧得浑身发热,只得长长叹了口气:“你一路风尘仆仆……罢了,坐下喝口茶吧。”
他伸手去取粗陶的茶盏,手却先颤了一下。谢聿几乎是立即将那只茶壶稳住,道:“我来。”
动作间,谢聿擦过他微凉的指尖,便下意识去看那双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淡青色的血管都分分可见。
两人皆是一顿。
一顿后,谢迟竹若无其事地将手抽回,指尖蜷进袖中。两杯茶水倒好,水面微晃,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
摆茶是为长谈,两人却相顾无言。谢迟竹顿觉讽刺,眼眶又泛起酸涩,低头匆匆抿了口茶。
“……当年之事,我确对先生有愧。”谢聿率先清了清嗓,继续道,“我那时说,从军是为国为民的宏大志愿,不是为虚名。”
谢迟竹又抿茶,飞快道:“不做谋害他人之事,图谋虚名也未尝不可,你不必有愧。”
“不。”谢聿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炬,“我当日对先生所念不止于师生之谊,仅仅是为挣一份前程,好让先生不必如此清苦。”
杯中茶水见了底,谢迟竹不得不将杯盏放下,又听他说:“边关五载,我|日夜所思,唯有先生一人而已。如今学生功业已成,应当能护先生周全。不知先生可愿给学生一个机会?”
杯中茶水又汩汩添满,谢迟竹却不再去碰茶盏,缓缓斟酌着言语:“我一介乡野书生,残躯陋质,如何当得起将军厚意?”
“先生!”谢聿皱眉,不赞同道。
谢迟竹抬手止住他的话头,回以平和的目光,语气也更和缓了些:“再说,此事实在突然。阔别五载,其间种种物是人非,你我都要些时候细细思量。况且,你初回故里,想来也有诸多繁杂事务,亦不必急于一时。”
只看谢迟竹面色苍白孱弱,眼圈却隐隐泛着红,唇亦被茶水润泽。
半晌,谢聿才泄气般低笑了一声,向后靠进椅背里,姿态归于沉稳:“先生教训得是,是学生唐突了,不该急于这一时半刻。稍后我便托人送些物什来,先生好生休养便是。”
谢迟竹心中才松懈半分,又听谢聿继续吐出顽冥不灵的话语:“只是学生此心日月可鉴,望先生仔细斟酌。”
又小坐片刻,谢聿才起身告辞。谢迟竹靠在桌边,并未相送;来来往往的仆役将整间屋子都几乎翻了个新,他也似乎浑然不觉。
直到有人对他恭敬地说:“先生,夜寒露重,您明日还有早课。早些歇息吧。”
谢迟竹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任由人为他梳洗更衣,又送入全新的床榻与锦被之间。锦被事先用汤婆子暖过,柔软温暖得不可思议,他却始终不能生出睡意。
辗转反侧半宿,天边仍不见泛白。
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好不容易酝酿的一点睡意又被搅散。谢迟竹几乎有点恼了,又翻过身去,小腿上却突然传来冰凉潮湿的触感——那赫然是一只男人的手!
准确来说,那是一只宽厚的手,虎口和指腹都生着厚厚的茧子。谢迟竹一惊,立即曲腿往回收,却动弹不得。
他大骇,正要呼救,一张唇也立即被生着厚茧的掌心捂住,惊惧不定的话音立即变调,显得暧昧下流起来。
说来也奇怪,先前那些仆役往来时殷勤周到,此刻却一人也没听见这响动。苍白的脸色泛起异样绯红,他拼命咬向这人,伸手要将瞧不见的胳膊掰开,手腕又被缚在了身后。
……且慢,这鬼要捂住他的嘴,要将腿按住,哪里来的第三只手去管别的?
他登时冷汗涟涟,白日里积压的委屈不忿皆在此时倾泄下来,化成大滴大滴的眼泪。谢迟竹奋力挣动,将新换的床榻都晃得吱呀响,单薄胸膛剧烈起伏:“……混蛋、登徒子!你有胆子就放开我……唔!”
发觉唇舌得了自由,他立即断断续续地呵斥起来,翻来覆去间却只有几个词语来回颠倒。
冰凉的吐息抵在颈侧,密语舔舐着耳垂,那人终于含着笑开了尊口:“先生不妨声音再响亮些,好让大家都来听听,平日里光风霁月的谢先生是如何在登徒子身下发|浪的,如何?”
……这人认识自己。谢迟竹眼皮颤动,强自定神:“我不曾同谁结过仇怨。你、你是……”
那人指尖一捻,悠悠道:“先生与人为善,四邻皆知。我原本也恋慕先生,可是先生同夺我身家性命的仇人走得太近,这又叫人如何是好?”
有仇报仇,找他做什么?
谢迟竹咬着牙关,又见那人在顶端一堵:“先生莫要脏了被褥,方不辜负学生心意,是不是?要是谢聿看见你这副模样,指不定要将东西收回去呢。
“哎呀,差点忘了……先生唇舌牙口也好看,咬坏了怎么办?还是我的手指借给先生咬咬吧。”
死守的牙关被轻易撬开,粗糙指腹按在他湿红舌面。嘴唇被迫张开,一串晶亮涎水顺着手指不住向外流,压抑的气息声声向外泄。
那人大抵并不是人,而是什么孤魂野鬼,连唇舌都是阴冷潮湿的。长发拂得胸口腰腹直痒,他被迫弓起腰退避,又被人恶劣地用犬齿一磨。
“求、求你了……”谢迟竹勉强将字连成完整的话语,却仍颤得厉害,“放过我,好不好?”
按在顶端的手一转:“可是依我看,先生也舒服得很。难不成,先生当真要为那伪君子守贞?不对,以他虚伪面目,应当是早早尝过先生滋味才肯同先生死心塌地。”
谢迟竹被激得急了,竟然脱口道:“他不是!”
动作骤然停了。半晌,才听那人轻笑几声,阴恻恻地在谢迟竹耳侧问道:“先生说什么?不是伪君子,还是没同他睡过?”
“……”谢迟竹偏过头去,并不答话。他鬓发已隐隐浸湿,散乱青丝贴在一张桃花面上,同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模样截然不同,仿佛七情六欲都上了脸。
虚空中的人饶有兴致地瞧着,又道:“那就是没同那个伪君子睡过了。也是,要是他知道先生是这般好滋味,怎么舍得去从军。”
谢迟竹胸膛起伏不定,嘴唇嗫嚅。那人附耳去听,继续调笑:“不知我是第几个有幸的人?谢聿啊谢聿,你真是可怜可笑——”
他的先生并不理会他污言秽语,唇间兀自吐出两个字,话音却戛然而止。
谢迟竹一抖,声音仍随呼吸飘摇,字句却慎重:“……我猜对了。阿钰,是你。”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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