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135-14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135-140(第15/33页)

活又惬意,相当配合地伸手搭过去:“知交在侧,万年犹短。白珩姐起了头,我们又岂有不应的道理。”

    “生死与共,同去同归。”

    “诶,把前面那句去了啊。”应星立即拦住丹枫伸过的手,边笑边挑眉,“景元龙女少说都还有五六百年,同死说不得,改成同葬。”

    丹枫顿喉,闭了闭眼,在矜持礼度下表现出了此生最露骨的一次无言以对:“……在仙舟,同葬的只有夫妻。”

    气氛凝固片刻。

    下意识转动的眼神大概出卖了什么,白珩醒了几分酒,又开始拉气氛,嗷嗷叫着那就开先例:“咱们可比山无棱,天地合还长久多了!”

    丹枫辩驳不得,只好无奈应了。

    醉狐狸高兴非常,东倒西歪地压在镜流与华胥身上,明显是喝上头了:“那就说好了,嘿嘿……咱们六个好一辈子!”

    景元素来捧场,什么话都配合。镜流出言调侃几句,狐人也胡搅蛮缠、撒泼打滚地接,一时气氛欢乐融融。

    推杯换盏的圆满里,少女纵容着狐人拱来拱去的脑袋,笑看所有嬉笑打闹,心中却没有任何情绪。

    她摸不到心胸里有丝毫快乐,有的只是一场潮湿不绝的雨,从血肉糜烂的伤口里滴滴答答地淌,无声地想:

    一帮骗子。

    蓦然,她转眼对上朝霞色泽的柔丽双眸,愣了愣,旋即怀疑地摸了摸自己:“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应星哥这么看着我。”

    “啊,没什么。”

    应星很快收敛反应,又如平常般随性又朗然地笑开,什么也没说。

    莫名其妙的,他方才突然有些觉得,少女会不会哭。啧,真是奇了怪了,中邪了吗?

    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哭呢?

    【第337次回溯】

    “我将重现不朽。”

    不知道那是命途崩裂、神座瓦解的模样,还是旧神重现、权柄重聚的盛景。刺目的光辉在燃烧,天地星海皆被煮沸。

    麦穗与枝芽寸寸消解,裂开红眼黑痕的手臂褪色,她终于感受到了世间无处不在的力量。

    是繁星交映的勾连、是相互影响的天体、是昌盛衰亡的生灵、更是微尘里无处不在,纷纷扬扬的光子虚粒。

    属于凡人的裳衫被腐蚀、极光天海的幽瑰从身后蜿蜒,顺着脚踝爬上胸口,饶过臂膀散开,闪烁着凝结的星轨。

    山海化形,明月掀浪,搁浅环绕在她腰臂。少女与丰饶几乎鼻尖相贴,轻易从星神失色的眼瞳里看见自己,看见额前那对世间最峥嵘的角冠。

    “我来兑现承诺了,药师。”光辉膨胀到极点后爆裂,复又新生的声音喧哗不断,华胥深深望着祂,“我没有放过你。”

    她来吞噬祂了。

    丰饶没有那么不可击败,起码在最始源的不朽面前,共通的力量与联系会为丰饶创造出被牵制的弱点。

    “我扳回了一局。”不知少女到底是什么心情,语气镇静得可怕,“现在轮到我,当这个命途法则下的囚徒了。”

    药师还在笑,失去命途力量后,祂的大半躯体连带蓬勃藤蔓都化为了她的养分,为她组成小腿处绮丽的鳞痕。

    但祂仍旧看不出生气的模样,反而更亲密柔爱地抬手,干朽指尖轻划过她眼下细小的星鳞,眉目慈悯:“从此,汝与吾共生。”

    “但愿汝可无悔。”

    并不抵抗被吸收共生的过程,哪怕感受是诡异如虚无的空缺,祂仍弯目,唇角轻扬地仰视着少女:“不朽。”

    “我会的。”崩裂后的藤蔓彻底被烟云撕扯吞食,消失殆尽,华胥俯瞰向脚下渺小的青舟,轻声道,“只要我得偿所愿。”

    那就一切都够了。

    【第390次回溯】

    星神带来的影响果然大得可怕。

    冷艳绚星铺开满空无法想象的交杂颜色,衔光巨龙盘尾俯首,将少女环绕在身躯之间,双目始终紧闭。

    星球边缘的破败废墟里,黑衣青年又置身于生死边界,身躯之下血流成河,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残破。

    深可见骨的伤痕纵横满身,最致命的甚至破开了咽喉,但血肉的生长快过死亡,很快就让他恢复了呼吸。

    粗重、急促、嘶哑。

    “你……”

    发觉有人降临,警惕的眼神刹那投来,猩红眸子与记忆里的模糊残像已然再挂不上干联,此时正退了所有防备、死死盯着她。

    烛火似的干涸艳色在颤抖,华胥看得分明。

    那种情绪并不薄弱,而是激昂尖锐的,如同燃烧的烈火,烹得碎世上最坚硬的骨头。配上虹膜的猩色,像一根灼热的人血烛。

    他很惊讶,或者说得更准确些,是不可置信的震愕与愤怒,还有一种上升至极端、能够彻底奔向末路的恨。

    世间总是有舍有得,就如同她能够号令时间,不受世界约束地选择升格或卸任星神。同样,她也会受到最沉重的命途枷锁。

    很多东西,她已经记不得了。

    为人时的信念与记忆都在虚化,情绪与感官都被剥落,七情六欲、四感五味悉数消失。就连很多人,华胥也认不出来了。

    眼前这个人很不一样,她仅如此知晓。

    因为少女没有听到如虎添翼或荣光重现的庆幸与欢呼、但也没看到如那双鎏金一般,含着悲哀与不忍的眷惜眼神。

    她只看到了一团,会把他们都烧死的激越炽火。大抵也有痛苦,但全数被挫骨扬灰,锻成了旺盛到滚烫的滔天锐光。

    “……哈、哈哈哈……!”

    青年就像意识到即将结束,猝然刺目地大笑起来,唇角上扬出极其明显的弧度,显出末路时刻最后的激昂与疯狂:“来。”

    “华胥。”

    “用最后残存的你,命令我。”

    血痕淋漓的身躯遗忘了痛,遗落了剑。唯独如相拥、如欢迎、如等待、如任由处置地张开手,向她一步步踏过废墟而来。

    “令我新生、令我百死。”

    “令我割席孽物、令我重归天明。”

    “然后。”

    他将彼此之间最后的距离彻底抹消,分明在大笑,却凸现出想叫人垂低眉尖的由衷难过,像是青年根本不是在笑。

    但不对,他就是在笑着的。

    任何人都会将这种神情称之为笑,弧度上扬、瞳孔略微放大,如同被一种痛快激烈的情绪所主宰。

    他靠得很近,根本不在意被命途浩荡的力量灼伤震碎,紧盯她的双眼仍在挣扎晃动,像极了鼎沸的痛恨与不甘。

    “我们彼岸再见——”

    华胥眨了眨眼,摸不到心底能够泛起涟漪的地方。这字音很重,甚至于说,在发着狠。

    他要哭了吗?他的眼睛已经红了。

    少女显然得不到答案,垂腿坐在龙尾不动,望着血痕干涸的地面,不知道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