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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135-140(第14/33页)
样的。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知道你的目的。”
倦意短暂脱离了压制,于眉眼间浮现出一刹,很快又被她全部压下:“你想和那个叫罗刹的行商面见元帅,杀死丰饶星神。”
“如果残骸当真有用,我会是第一研究人员。所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吧。”
至少她是真正握有最多信息的人。
【第200次回溯】
“……都给我住手。”
飞沙走石,剑光纷纭,赤蓝二色的光芒已完全笼罩鳞渊境。待华胥赶来时,看见的便是已经能闭着眼睛画下的场景。
旁观的丹恒、鏖战的刃与镜流,于阴影中垂头不言的景元。
愤怒吗?是有的。更多的还是一次次分崩离析、刀剑相向在眼前上演,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窒息与压抑。
她见过他们最默契无间的性命相托,也见证最激烈尖锐的离散崩溃,至今为止,早已数不清拉过多少次架、劝过多少次停手。
唯一出声的恃仗,大概就是她是距离最近的外人,即便爱恨错乱,也还是所有人都会稍买几分薄面的故人。
“就算是你们。”定了定心神,少女若无其事地启目,轻舒一口气,“在鳞渊境打坏东西,也是要照价赔偿的。”
镜流为人素来有种奇怪的幽默有趣,因而此时只顿了顿,不知是沉默还是思索,便平静地点头答:“我没钱。”
“可以叫别人来交赎金。”华胥弯着眼眸,不浓不淡地笑了,“但在此之前,所有动手的人都要来给我打工还债。”
狻猊甲的将军堪堪一抬头,少女便未卜先知地收了笑,凉飕飕瞥过去:“你敢从你私账走,也过来给我打白工。”
这下,景元同丹恒都不动了。
【第212次回溯】
“你成长了。”
眼蒙黑纱的女性坐在窗边,语气有些回忆的飘忽,却并不显得失控错乱,罕见地掺染几分笑意:“虽然留人的借口不怎么成熟,但。”
“还有旧日的影子。”
那种叫人意想不到,但又一本正经、煞有其事的模样。看不出什么斤斤计较,仍然柔软、不会伤到任何人。
镜流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你们。”浅淡笑意真切凝在唇角,化在黑纱后的眉梢,更明晰清楚地染过嗓音,“都早已轮不到我来指点、费心什么了。”
“带我去看看应星他们吧。”
华胥深深望着她,心里闪过过去那无数种或疏离、或遥远的见面,抽离似的感觉不出自己有什么表情,只下意识应:
“嗯。”
不知道第几次,但总归白珩姐、应星哥都安眠在他们自己的坟墓里。名字镌刻在英雄碑上,也刻在他们心头。
这样就是属于他们、最好的结局了吗?
边向外走,华胥边晃神地想。作为寿终正寝的仙舟英雄,离他们所有人而去,那些飞扬的身影与笑颜,从此都只在梦里出现。
【第238次回溯】
“龙女年纪轻轻,怎么心事那么重?”
鲜衣工匠卷着袖子,线条流畅的结实小臂在眼前一晃,旋即是喉中溢出的笑音:“发点青春呆就算了,怎么表情比丹枫还老气横秋的。”
“持明龙尊总不会不干活、压榨家里的宝贝妹妹吧?”
少女游漂天外的思绪被唤回,定了神,下意识便扬笑:“少主自然也有少主要处理的事务,我学的慢,只能平时多想些。”
“你学了才多久,已然这么得心应手,再说缓慢可就不给别人活路了。”应星悠然朗笑,“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龙女。”
“龙师话多事多,但族务有丹枫处理,你辅政在旁的成绩也无可挑剔,怎么要过得那么紧张?”
话音落,少女沉默了。
无言中往往藏着最说不完的话语,沉重而无穷无尽,应星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下意识停了手中动作投眼来看。
不自觉蹙起关忧的视野里,是窃蓝轻衣垂首低目的浅笑画面,烟水般熏腾开一股薄且悠长的寂寥:“……只是想做得更好些。”
只是一种,她自己都找不到立得住脚的理由、值得所有人去认可原因的执着。
应星眼底疑虑更重,神色里的关心也更为醒目。他不能明白,华胥这样的好年华,怎么会拥有这样冗长如叹息的孤哀。
如透窗夕晖下,一段将散未散的香。
所以他回目收神,状如平常地扬笑:“二十几岁的年纪,就能有这本事。若你都不好,那世上就没有好的了,龙女。”
“人生何长,你正是韶华春光的好年纪、又成绩斐然,困在自轻自苛里,与日月损光有何异?”
华胥顿了顿,俨然是被这比喻震到,愣神过后便笑着摇头:“应星哥谬赞。我最多不过是段寸长烛火,不敢并提日月。”
那笑容不像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更不适合那张正值韶华的脸。桃夭般绚烂的年纪,生机平静、音笑浅薄,泛着冷茶般氤氲的淡苦。
应星叫这神色刺了一下,不禁有些怔然的不敢相信。放开画图的笔杆,端详她片刻,还是玩笑似的先接话说:
“你这不就是说胖就喘上了吗?情况比景元那顺杆就爬的小子还严重啊,龙女。”
“白珩最近又叫着要出去旅行,地方离罗浮不远,景元眼馋得很。正好我也没什么事,丹枫他们不去,我们走?”
“嗯……哎,不是?你别哭啊?”
这大概是应星最措不及防的人生事故,听着担忧又忙乱的声音无从下手、格外生疏地试图哄慰自己,华胥压着呜咽,深吸一口气。
这个志得意满的工匠、这个意气风发的天才、这个注定盛名煊赫的璀星、这个在云上五骁里活得快意又高昂的百冶……
她怎么就留不住呢。
非要在传说里听闻你、在历史里再见你、在回忆里祭奠你、在对立面重新铸造你、最后在梦里再会你吗?
她不想这样啊。
热流汹涌到溢出指缝,院外脚步声靠近,工匠陡然惊异不定地震颤了眼瞳。却看少女抵齿咽泪,抬手握紧了一枚大放绮彩的晶梭——
泪痕从根本消散,华胥对视上那双错愕又不可置信的瑰丽眼眸,终于在满面苦怆里又笑出来。
重新来过吧,不要知道我在经历什么。
你们都是。
【第295次回溯】
“我们六个人要永远在一起!”
举着酒瓶子的狐人左右勾住两位同性,喝得满脸通红,笑得见牙不见眼,灿烂得显出傻气:“以后还这样喝酒、还聚一块玩!”
“来!”
她豪气干云地向天一指,又抽出手要立约:“咱们请帝弓司命见证!以后也是最好的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谁也不许跑出去单飞!”
景元端着酒盏吟吟眯眼,模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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