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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110-115(第9/17页)
是便说瑙日布这里没几日就要收队、准备各自归返主舰了吗,你怎么真追过来了?”
就算出了门,两人也仍旧保持着玉兆联系,而在华胥的记忆里,景元出行的方向并不顺路瑙日布。
罗浮一直在航行,因此去到反方向的星球于他们而言,就是每时每刻都在增添回程时间。而景元首站虽与罗浮方向并不完全相反,但也距离遥远。
即便是他正好要结束首站位置的旅行,去往下一站,那往目下这颗星球赶也必定得是专程,更多费工夫不说,还可能扑个空。
这可太得不偿失了。
少女眸底流露出纤细如缕的不解情绪,景元看得分明,更轻易在多年心意相通的相处下解析明白,凝滞须臾,猝然便失笑:
“距离得不算远,所以就想来看看。”
步子也随着坡度平缓而逐渐放慢,他神色悠然:“我下站便要往远处走,再会要费不少时间,因此,想再和你们见一面。”
他回答得轻松,语声在最后一节话里变得轻飘,虽说仍旧在笑,但本该明快的笑意却如流沙失陷,跌宕出一股弥散的清浅低念。
应星把滑到身前的发丝甩向身后,还半低着头,就循声抬眼,一双朝霞榴火的瑰丽眸子径直投来,扬唇开了个玩笑:
“所以,你这是打算一连浪迹个几十年?”
“也不至于如此久远。”景元舒垂着眉梢轻笑,眼尾温和地挑扬,“但十年定是有的,再算上要追赶的路程,十几年便刨去了。”
对长生种而言,这时间其实并不算久,但问题在于,华胥和应星都不能算是完全的长生种,因此少年多有顾虑。
日头毒辣,工匠被晒得眯眼皱眉,嫌弃刺眼就抬手遮了遮,紧接着才侧过身躲开光照,轻嗤着笑应:“是不算短,但也不算什么大事。”
“龙女和镜流都在仙舟,我们三人时常能见,白珩丹枫也结伴,唯独你一个人出门,不常能见,安全方面就可叫人愁了。”
华胥颔首表达附和,眸子赞同地移向他,叮嘱了一句早被说烂的话:“没消息肯定叫人担心,你记得保持联系,随时给我们报信,龙符都收好。”
“这是自然。”景元对上她乌黑清明的双眸,柔和舒展了眉眼,熏风游淋般温煦明灿地笑起来,“龙女在罗浮若得了空,也随时传讯给我。”
他可以带她出去,自由自在地玩一转,换个地方的同时也换个心情。随时随地,只要有这条消息,他就会立即往罗浮赶,去接她出发。
纵然,少女大概毕生也不会有这个打算。
想着,脚下将粗粝沙砾碾踢过的咔咯声渐停,被沙漠环抱的玫瑰色湖泊近在咫尺,三人默契地顿住脚步,立在了这片平缓滩岸上。
淡绯色因趋近干涸而洇出不规则的盐白,脉络丝缕,拼接出这片无序的花窗,向更深处递进成剔透的秾艳,从高处俯瞰,就像一颗逐渐干瘪的心脏。
景元抿抿唇,眸光顺势向侧滑,自手臂处往下垂看,从少女衣袖间闪过。
那视线轻飘飘的,带着点叹息与柔暖,看括下随风勾住自己衣摆与大腿的裙袂,转瞬便掠过,像途径飞鸟仓促卷翼的擦肩掠影,只有看似是不经意的。
旋即,他松开握着少女左腕的手掌,又弯眯着眼睛笑一笑,表情软和得近乎没有脾气一样,半恳半央地弯眼:“啊,情急冒犯了,龙女大人恕罪。”
闻言,应星也后知后觉,顺着自己几乎快变成本能的手垂目下看。当看见少女衣袖清云霭雾似的轻游在自己臂上时,触电似的就松开了手。
“抱歉……”工匠就像是才发现自己握着通红炭火并才感知到温度似的,雪银色的碎发略乱地遮掩双耳,露出一点碎隙下的红得,神色有些不自然,“我也未曾注意。”
感受到两腕被小心握紧的力道接连撤去,仅余下两段不同的温热与绯红指痕,华胥低头,没挂在心上,轻慨道:
“都说是生死相托多年,战场都以命相护多少次了,不讲究这些。”
眉目半无奈地莞尔,少女轻笑着在半空摊开手掌,姿态大方舒然:“若觉得过意不去,那往后提醒一声,我对你们冒犯回来就是了。”
说着,她也从善如流地伸手去握两人衣袖下的腕,迅速得叫人反应不及,当真出奇制胜地将两人一手一边地抓住。
景元下意识僵住了,身体本能反应是收手躲开,但与大惊失色的应星一般没能躲掉,或者说,他们都躲得太晚、且躲避得心太不诚。
少年意外地高扬双眉,鎏金眼瞳随睁大而略微缩放,怔怔凝定在她含笑如昔的面容上,错愕难定。
呼吸不自觉就在交替间放慢,唇齿如同被塞了团粘堵的空气。潜意识里的纷纭字句飘来荡去,哽喉许久,最后化成一句猝然泄溢的笑:“……这下可是大意愣神,逃不掉了。”
俊俏面容被笑意荡漾出些许无所不应的柔和,眼下泪痣暧睐,弯得像世上最弧软的弦月。
景元故作无计可施般无声地“哎呀”口型,略后仰地歪头,作投降认输状,轻而长温煦嗯声:“我任龙女处置。”
“你认罪伏法还挺快。”
被如受火炭的烫触激得工匠差点把手抽回去,极力稳住动作若无其事,应星双唇将启不启地顿了顿,眼底摇撼激涌的惊异闪烁被强压着平息下来,侧目如此低笑他。
景元向来和他拌嘴,别说脑子,与生俱来的语言系统都已经习惯、增添出了脱口而出的本能,笑着就要损回去:
“应星哥不也是。”
工匠眉头一挑,还待说些什么,转移一下手腕处的注意力,就叫钳制他们的少女打断,幅度轻小地拉了他们一下:“这么说,我还真有罪问你们二人。”
“什么?”
“黑翅鸢啄指挥舰的窗,发出声响后又躲起来,有意吓唬人呢。”
“吓唬了你还啄窗?”
应星精准挑出了重点并在话中排序,神色怪异地挑眉,像准备收拾熊孩子的家长:“飞出去一圈,还真把翅膀飞硬了。景元,你平时都喂它什么啊。”
“大抵是来时听见你们皆在此处,觉得有恃无恐。”作为现主的景元很快摸索出造物大胆的原因,“因而便连指挥舰都敢冒犯,边藐视军威,边记仇龙女了。”
少年安抚似的向华胥舒展神情,笃声笑道:“回去我定好好教训它,龙女身在指挥舰都叫它坏心欺负,我必不包庇,也欺负回去。”
“趁这几日,我再给你修修。”打开玉兆清点自己目下有的工具,应星了如指掌地看他一眼,“围殴系统准是让它钻着空子了。”
看他们尚未见面就已然总结判断问题,并对症下药,因倍受偏爱而常使造物悲愤惨叫的华胥莞然浅笑,试探着道:“如此,我可置身事外了?”
两人毫不犹豫,当即信誓旦旦地道:
“保管不叫龙女费心。”
“你放心交给我们就是,不会再叫它来欺负你的。”
……
等离开那片绯红湖泊,带着景元集合在营地,见过既阔别也记忆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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