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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100-105(第9/21页)
不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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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愿君千万岁,无岁不逢春。”出自李远《剪彩》
最近速度肉眼可见的变慢,挺怕越往后写得越差的,所以打算砍点后面剧情,删掉些主线角色,把真相卷剔得更轻简,看起来应该会觉得更紧凑。
我稍微给大家透一透,这章之后我会拨时间到仙舟过年,开年日常完了就开始阶段性的拉时间,所以很多东西应该不会细写,但应该能后期当回忆塞一塞。
第103章 话本
夜幕时,毫无预兆与提示便猝然升起的烟火璀璨夺目,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与疑惑。
它足够盛大,能够映彻到其他洞天,让许多不明所以的人为此在不解中感到幸运。同样,也会吸引数个巧合知晓碎片的人聚集,将此拼成真相。
但为庆祝生日而燃放烟花不算稀奇,毕竟世上不乏豪掷千金者,罗浮人口数以百亿统计,这样的人就更不值得奇怪了。
因此问题只在于,对于太熟知于大众的人物来说,他们暴露在外的言行举止,都很容易变成巷陌和网络上的八卦中心。
这会带来困扰。
……
顺利收结修养假期,华胥在所有人之前行动,回归太卜司、开始正常上班。
倒不是太卜司特别缺人,韶琉也劝她继续休息,半个来月的修养根本不足够。但华胥如她自己所说,是个已经习惯有事干的人。
可能是过往的十年,已经让大脑无法再适应什么也不必想的休闲,于是她甚至早于镜流回司部报道,继续着手工作。
操作着阵列与卜筮,少女借助换境画屏来回穿梭于各阵基里,不断改变着阵列的链接。
幽莹玉兆将周遭都映成极地蓝洞的深冷,不断在虚空中更迭着数据,依次进行排列。
华胥粗略翻阅了最顶端的几条,而后将阵台连接了中心主阵。
横断不同的青蓝符号飘出阵台,很快又远去入天幕间,少女挥手排开数幕幽冷投影,将结果投入玉兆中开始了逆运算。
她和韶琉都有反复推演占算的习惯,将结果反推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大衍穷观阵都习以为常地越反推越效率高速。
因此若韶琉暂时离开,那么太卜的工作工作基本都由华胥接手。
但休养生息期间,太卜司工作和平常没多大区别,等待数据验证、传输天舶司后,华胥很快就从穷观阵台走下。
本来打算继续捣鼓自己的小型玉兆阵基,但战场拼杀的直觉敏锐抓握紧了神经,提醒着某个不引人注意的方向,有人正在看她。
华胥倏尔转头锁定视线来处。
廊道曲转的收转之处,青花瓷卷缸后,正缩着名年轻卜者,一下又一下探着头。
间歇性黏过来的视线热烈而犹豫,但人却不出来,只躲在卷缸后露出一双希冀又踌躇的眼睛,像不敢靠近。
卜者没有恶意,只是咬着手指头纠结,时不时小心左右看看,挠挠脸颊低声碎碎念着什么,根本不知道观察对象已经注意到了她。
纵然不理解,但本着平易近人、与人为善的原则,华胥还是选择暂时搁置自己的轻便阵列,走向那缩在栏杆处抓揪头发的卜者。
隔着斜放数份卷轴的青花瓷缸,少女倾身弯腰靠近,提示般以指尖点点瓷缘,发出足够吸引人注意的细小轻响。
“你一直往那边观望,”
对上卜者错愕的双眼,她弯了弯眸子,温和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少女措辞语气都磨选得平和,把可能让对方感到误会或害怕羞愧的外露情绪,降到最低,像试图把乌龟从壳里骗出来那样。
但缩在栏杆边的年轻卜者还是吓得一激灵。
扭头看见少女时,卜者更是浑身都僵了,惊恐地瞪着眼,手忙脚乱着就要摸索起身,活似四肢不听使唤:
“哎、不是,那个……”
嘴巴开始语无伦次,卜者急忙开始整理自己的形象,试图留个体面的印象。但衣裳才抚了一半,她又急忙去捋头发,手脚无措得不知如何安放。
紧张又不好意思地开始结巴,音节短声拖延又凌乱地从卜者嘴里发出:“就是、啊……也没什么,我就是好奇点事,不敢打扰您。”
羞于开口的拘谨显而易见,华胥并不多想,只当她是好奇不久前过去的倏忽战场,因而宽容直言:“你问就好。”
少女曾在很多人脸上见到过这种好奇、但怕打扰冒犯的犹豫神情。因距离这些事极度遥远,人们只能道听途说。
这些普通生活着的人真挚而诚恳,都体谅地绝不为她增添麻烦,坦然认为若自己不能知道,那便爽快地什么都不知道。
华胥并不吝啬给他们分享些信息,她自有套不外泄机密、又满足问者好奇心的方法。
她一直以此向外传播着对罗浮有利的情节,是事实没错,但有些省略、有些打乱、有些模糊,真相便只在记忆与卷宗中。
而在少女温平目光的注视下,卜者像是被鼓励出了信心,稍微挺直了腰板,驱散去气质里的鬼鬼祟祟,但也终究没坦荡过几秒。
迅速在左右探查过两眼后,她试探着张张嘴,小声对着华胥试探,仿佛即将要开口,说什么惊世骇俗的一般犹豫:
“那我问了哈……”
声音小心翼翼又满怀兴奋,似是探寻真相、又不尽然是如此打算。卜者目光闪烁着,紧紧望向华胥:“龙女大人。”
“听说您一掷千金,买下了全罗浮的烟花,这事真的只是您为了哄骁卫开心吗?”
对视卜者只剩下兴昂的眼神,这与华胥所想内容堪称南辕北辙的提问,就像从天而降的冷雷,霹得她怔愣原地,错愕难定。
无法反驳的,买烟花是事实、放给景元在庆生时让他更开心点也是事实,唯独‘全罗浮的’数量是假。
这问题问得当真极有水平,少女从未有一刻这么僵硬过,这不是她想象的展开,也根本不在她所设想的问题应对腹稿里。
情况突兀得让人措手不及,但追根溯源地找一找,居然有些能解作发散思维的合理。
“稍待……”
发觉出重点信息,华胥蹙着眉尖吸了口气,抬手按在半空示意对方先暂且等待,确认着问道:“你们、都在关注这件事吗?”
她记得倏忽之乱已经过去、罗浮内部清洗也收尾,判死判罚都悉数实施,盖棺定论。
按理说是盛世太平了,怎么他们六个反而被关注得更紧密了?
“是啊!”
卜者忙不迭点头,双眼兴奋地发光,语气都是极力克制激动的微微颤抖:“那晚的烟火很好看!大家都以为是不是谁家眷侣表白了呢!”
千言万语翻涌的哽喉感仿佛泡发的海绵,堵在嗓子里膨胀出沉默,令寂静并不压人的向四面扩散。
华胥一言难尽地望着她,墨色眼底似乎在酝酿什么情绪,像暴雨来临前浮游涡动的云,逶迤淌动着,复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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