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100-105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100-105(第10/21页)



    那张生得如古国尊像的面容怎么看都是温柔垂悯的,浅淡哀然被滋生的心绪化作无可奈何的叹息,长而轻缓地出口:

    “……没有这回事。”

    不将这误会趁早掐灭在摇篮里,未来必会发酵出更麻烦的以讹传讹,毕竟卷经人口的话,必定沾染酱醋油盐,她明白。

    虽说没有责怪任何人的意思,但华胥还是选择避开‘特殊’与‘个例’的真相,温和解释说:“那是我们给景元准备的,并非仅我一人。”

    “大家误会了。”

    这谎其实不够厚道,会引起胆战心惊、与冒犯后的羞愧难当,甚至可能会让人生出教训,再不敢随意涉及此类八卦传闻。

    在看似柔和的当事人解释后,卜者不出意料地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眼瞳疯狂抖动起来。

    “啊对不起!太不好意思了!”

    几乎快为忽略他人而谢罪,卜者颤巍巍地尖叫:“原来还有其他几位的手笔,太抱歉了!您当我说了梦话吧真的对不起!”

    人尽皆知巡猎六锋关系亲密,是同生共死的知交挚友,无论如何都是形影不离的,哪怕在撰写的戏文列传里,也是如此。

    罗浮人不甚喜欢将他们有意拆开的举动,只有在撰写六人因破敌而分开行动时例外,其余时候,巡猎六锋完全是绑定的。

    因为离六人生活得近的人们来说,他们的所见即是如此,这六位英杰素来扎堆出现,从不形单影只。

    所以因猜测而忽略其他人分明也在其中的付出,对卜者自身的教养来说,就是种‘间接破坏他人友谊’的愚恶行为。

    “没关系。”

    良知在心底愧疚地叹息,华胥面上不显,依旧莞尔道:“为了不引起景元注意,所以是我单独负责的,引起误会也怪不得你们。”

    况且她们其实没猜错,华胥只是对几人透露了此事,策划也好、购买安排也好,都是她一手计划,目的自然也能称作是为了让景元开心。

    但因此变成八卦,闹得当事人都因此苦恼,那就不是她的本意了。

    毫不知觉谎言的卜者双颊通红,疯狂告罪着跑走了,手里玉兆已然被打开,俨然是准备向朋友们发送绝望尖叫。

    华胥目送她离开,再没向任何人搭话。

    直到下班回家前,少女都只是待在自己距离阵台最近的案几旁,对照着资料反复检查,专心搭建自己的便携低配穷观阵。

    玉兆卜测需要瞰云镜的信息汇入,但她对前置信息却没那么依赖,因此只需要这类似的阵基,来作为辅助。

    但玉兆的嵌入与改造连接,她还得去工造司找专人篆刻,但今日时间已经晚了,华胥打算就此离开,明天再说。

    当她准备坐上星槎离开太卜司时,星槎来去的禨祥台忽而传来渐行渐近的争执,声音稚嫩,俨然属于两个孩子。

    吵嚷声很激烈,是这个年纪能用出的最凶狠坚定态度,是光听声音也知晓的脸红脖子粗,几乎可以称之为撒泼。

    “胡说八道!你说的才是错的!龙女大人才不是呢!”

    “你才是错的!”

    两道身影站在高过二人的曲折栏杆旁,面对面叉着腰,谁也不愿服输,争论的话题竟然还是围绕着华胥来的。

    少女有些稀奇,欲知后事的奇怪与不解的困惑悄然伴生着滋长,让她在停舟坪停下脚步,静静作出等待状,分神倾听。

    首先是道女孩的声音,理直气壮说:“龙女大人肯定更喜欢景元骁卫!他们可是第一次出征,就一起想怎么反击坏蛋的智囊组合!”

    “才不是!”同龄男孩大声反驳,“龙女分明最喜欢百冶!她跟百冶出门选簪子,应星哥哥直接付了账替龙女戴!我阿爹阿娘才这么干!”

    他们在人流来往的停舟坪边,如此有理有据地争执,为足以掀翻华胥水碗的话题吵得不可开交,分寸不让。

    “景元哥哥百依百顺!”

    “应星哥哥也言听计从!”

    “我不管!你说的就是错的!骁卫哥哥就是龙女姐姐最喜欢的人!”

    “哼!你是知道说不过我!耍赖起来了!有本事你就去问龙女姐姐!百冶哥哥和骁卫哥哥里,她最喜欢谁!”

    不用问了。

    华胥闭了闭眼,心想从今天开始,她将会在全世界的人物选项里,决定最喜欢腾骁将军。

    “问又怎么样!我才不管呢!”小女孩的声音多出些哼意,赌气又笃定,“反正他们会永远在一起!就是最喜欢!”

    最喜欢。

    曲叠在胸前的手臂松懈开,少女下意识抓紧了上臂处轻软的衣料,摩挲及针线细腻的刺绣,仿佛借这个东西抹花了视野。

    她不擅对待孩童,可稚嫩童音却撕裂距离与风声、清晰传入耳内时,她居然还不选择快点离开。

    就像是听觉有意与她作对,刻意想撕碎她那副等待的伪装姿态,将心神强硬逼向吵闹里,让她仿佛在梦与醒之间反复浸溺。

    华胥知晓人们对此事的关注来源于什么,她来自同样网络发达、满地是梗的世界,这种八卦的情绪源头,她相当心知肚明。

    但她不想让这些传言,搅了他们本还不错的关系。即便她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对他们的心态,到底要要归于什么类属里。

    说来稀奇,竟是只有这时,她才会从自己并非此世之人的身份里,体会到如梦似幻的恍惚与混沌。

    华胥从未怀疑过世界的真实性,她认为虚无与存在其实并无边界,更亲眼见证、亲手触摸过那些鲜活而蓬勃的生命。

    连付出性命都可以毫不犹豫、却彷徨迷茫在那个暧昧关系时,她居然才会诞生半梦半醒的混乱感,感到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开始忽近忽远。

    半虚半实、半明半暗。

    难以置信,神思竟能够被置于如此奇怪的状态,似乎她此刻就是那只关入实验箱中的猫,对自己的认知成了惘然的真伪无定。

    为什么?

    他们之间连性命都能毫不犹豫地托付、生活在同样的战舰之上、还曾竭尽全力救彼此于水火,怎么会有变化不定的距离呢。

    大抵是因为旁观者们提出了她从未想过的关系,将原本能够告别并安放入回忆的牵系,掺融了更容易撕心裂肺的字。

    她从未想过这些,因而为此叹息。

    见证他们走入最美满的终点,是她最大的所求。而在并不确定的未来走向里,第一个辞世的人仍旧在无常宿命的虎视眈眈下。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本就在讳而不言地忍受必将来临的死别,那就保持相互陪伴的现状,大家一道往下走。

    虽说她是个来处遥远、归处未知、去向也不由自己决定的短生种。但她不在乎自己结局如何,只想好好珍惜当下。

    毕竟未能共死的朋友,至少曾有过无话不谈的同行,随时可以释怀、随时可以想念。但若有所转变,不论得到得不到、坦白不坦白,都是折磨叠加。

    华胥觉得可以别再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