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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80-85(第7/20页)
明之中,谁也撼动不了他!”
“龙女觊觎建木,多少普通人都不信!就凭那几个连罗浮六御都混不上脸熟的家伙!还想用流言诬陷!他们拿什么撼动那六人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
遭他打中后脑的冥溅好比被当众扇了耳光,沸腾怒气直冲天灵,龙师整个人充斥着被冒犯的惊怒,当即恶狠狠扭头:
“你才是年老昏聩!持明族事,什么时候轮到旁人插手了?!”
“若是持明族事,根本不可能越过龙尊捅到其他人前!”
洄吟猛然凑近了他,暴怒的表情格外凶恶,在暗巷昏晦中狰扭,如同地狱中戾恶的鬼:“当初流言四起,你猜那几人是袖手旁观,还是据理力争!”
“巡猎六锋名传联盟,想诬赖也先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上不得台面,势力都只能背地笼络的东西!要去和背后不知联系多少势力的大人物斗!”
冥溅叫他几乎瞪出血丝的双目吓到,被骂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睁大双眼悻怔住,瞳孔急骤缩放着。
凑近他的中年狠命压着喉咙,犹如一在疯狂边缘的野兽,一字一顿地抵磨着话音,每个字眼都被牙齿挤得凶狠如刀:
“他们要的根本就不是借这脏水扳倒华胥,而是要做更大的动作!大到有无通敌、觊觎建木这十恶罪名都无所谓!”
“华胥伟力通天,对何种活体操纵不得?若真心怀不轨,何必虚与委蛇!直接去做绝灭大君领受烬灭祸祖赐福,直接便能入侵罗浮!”
话已经说的如此明白,可冥溅在原地鼓瞪着眼睛,愣就是不肯认。大概愚蠢又自大的人都有这么可笑的毛病,比如用最没脑子的话去嘴硬反驳。
冥溅嘴唇翕动着,嘴里的话半天也连贯不起来,但硬是不甘心气势被压一头,竟是梗着脖子,滑稽又荒谬地来了一句:
“那没人想过她若就是绝灭大君吗!”
“?”
眼前登时涌上一幕昏黑,洄吟被气到失语,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把血气吐出来,中年持明颤巍巍呼吸着,徘徊在爆发边缘:“……你!”
“噗嗤!”
蓦然,刻意小声保持安静的暗巷溢出一声笑,短促而轻快,俨然是副听了许久,终于忍俊不禁的态度:
“早知道罗浮龙师说话有这么好笑,我早就来这见识了,哪还用得着找其他乐子。”
话音入耳,两龙师不约而同地紧绷起神经,惊得当场忘却了私人恩怨,扭头便向声源处戒备去看,目光狠锐如捕食毒兽。
谈话内容的重要性将脑中警铃拉响,震得两人生出了抓到对方便立即灭口的心思,齐齐催动起自己蹩脚的云吟术。
“在这呢。”蹲在墙头的黑影抬手,将视线吸引过来,格外放松地招呼着如临大敌的两人,“年老的龙裔,眼神也不大好啊。”
对方被兜帽裹得严实,头顶竖着狐狸耳朵样的两角突出,身后建筑将丰沛光照遮挡,令她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隐蔽得极好。
帽檐下露出几缕金色发丝,狐人半抬起头,露出一双被眼线上挑成猫眼的青绿眼睛,在阳光下熠熠生光,轻蔑而笑:
“都走到长乐天了,给你们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如何?”
尾音微微带着笑意上扬,即时有大片气浪自巷口汹涌袭来,裹携着绝对零度的刺骨寒气,将本就阴冷的暗巷渗透如恶劣极地。
冰蓝扩散,从四面八方开始结霜,霜痕覆满墙面脚下,将退路完全封死。透明冰晶疯狂攀爬在黯灰色的逼仄空间,瞬间逼近了惊慌的两人。
只是鞋跟叩地清脆笃响的刹那,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被寒冰吞噬,冻成两块保持着惊恐表情,僵直而丑陋的零度晶体。
“千鸾将军不必和这些吃里扒外的家伙废话。”脚步声从巷口踏踏而来,女声威严冰冷,带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气势。
碧落色的衣角被灰暗吸食去清冷亮色,荡漾着华贵的古老纹路,步步逼近过来:“抓捕扭送十王司,丹枫的明面也能看过去,我代他多谢你。”
狐人旋即从墙头上敏捷跃下,兜帽滑落下来,露出张刻意将妆容样柔和化的脸,又被她拽起来戴好,把脸遮在阴影里。
将手插进口袋里,围着两座冰雕转了两圈,千鸾思索着提议道:“好是也好,但他们嘴里大抵还有点东西,要不先扔神策府?”
“那便如此。”封印了本相的冷厉女子面色凛冽,在晦涩环境里更显锐慑,侧目扫过封存冰中完全定格的龙师,冷冷道:
“虽是群畏畏缩缩,不够狠也不够聪明的家伙,但总归有些东西能吐。”
“冱渊君有理。”收起震开寒气的支离剑,镜流自阴影中踱步而来,唇角隐隐挂着笑,“据丹枫所言,龙师总会提拔些不大聪明的人作挡箭牌。”
千鸾歪头,望着神情还定格在魂飞魄散般畏惧的两人,心觉可怜又好笑,嘴角压都压不住:“话是这么说,但这二人里稍微还是有个聪明点的。”
“不过养着蠢货的目的,就是为了当炮灰,这龙师与步离人毒得也是不相上下。”
虽说在他族尊长面前如此说格外不妥,但千鸾是与商声性格重合度高到离谱的人,狐人将在场两人都当能够畅所欲言的心腹,因而并不顾忌。
冱渊君也未流露不悦,只冷冷盯着两龙师,冰蓝双眸森寒无温,似乎烧着零度的刺骨焰火,下一秒就能连冰带人地碾碎:
“持明管教不严,叫千鸾将军看笑话了。”
“言重,谁家都有这种败类,合计着解决掉就是了。”千鸾不以为意地露齿笑,旋即撩起自己身后的斗篷,伸手掏口袋。
她翻翻找找半晌,哗啦抖出两只朴素的麻袋,格外接地气地招呼道:“动身吧,该往神策府去了!”
见此,镜流上前一步提议代劳,破冰裁雪的声音在冱渊君对比下显得格外和缓,委婉道:“白珩已在停舟坪最边沿等待,这二人便交给我吧。”
“客气。”
狐人抖抖自己额前的金发,带着曜青与狐人相融合催生出的直率,开玩笑地用手肘碰了碰她道:“来,咱们一人一个带走,排挤一下冱渊君。”
变幻成普通人模样的冱渊君也不恼,似是早在和对方同行的时候,就已习惯她的性格,径自伸手,高贵地索要道:
“那便请将我小妹的玉兆交由我,让我替将军分担如此重担。”
“哎今儿个天真好呢,真适合放风筝……哦对,龙女小美人说的密码,冱渊君还记着没?”
“我年老昏顿,转头便不记得了,所以玉兆由我来分担吧。”
见打算将密码玉兆分开的计划失败,千鸾干脆装听不见,抄起被冻住的龙师提了提麻袋,嘴里嘀咕着“天真热啊冰都快化了”的话,脚步生风地往外跑。
见此,镜流也将麻袋套上冥溅,抬脚踢翻直挺挺的冰棍,信手就拽住麻袋一角,做出在地上拖行的准备动作:
“冱渊君请。”
持明早已在来的路上就习惯了千鸾的性格,只偶有幻视族弟的既视感,几不可察绷直嘴角,绥序向剑士颔首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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