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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80-85(第6/20页)
民中肯组织出这样的回复,才又开口接着谨慎问,“有何不妥吗,神使?”
眼前忽而落下一根树藤,灵活而轻佻地将羽民下巴抬起,正对上女人含笑的妖异面孔,悠悠问:“既传承如此普遍,那她真身为何呢?”
陡然看见一张苍老又年轻的脸,无论谁都会吓一大跳,更习惯庞然树影模样的羽民显而易见地震了一下,而后才回过神来,急忙说:
“啊、掌鳞龙女所用力量与罗浮龙尊重合极高,且也召青蓝龙灵作战,想来应该也是苍龙?”
倏忽哼笑:“真龙传承独一无二,华胥既可操纵活体,又有苍龙之力,那同是苍龙的饮月君,为何比她少了这么多传承之力?”
本也不想要羽民的答案,女人将垂着叶片的金色枝条绕起来,化成一面台阶垫在脚下,站起身来循循诱问:
“且持明当真会放任第二条苍龙在外游荡、不闻不问吗?”
据祂所调查,真龙传承素来是一族主心骨的存在,族人没理由无缘无故放弃。且倘若真有同胞,饮月君也绝不会将对方弃之不顾。
习以为常地在指尖作出拈花姿态,倏忽看着树藤粘人地从手腕绕上来,隐隐在唇角牵着些笑,口吻不明地幽声道:“中途归来、传承繁多。”
“……你说她到底是归族的持明,还是归来的不朽?”
“不朽?!”
“是啊,不朽。”
祂像被下属震撼得倒吸凉气的惊呼取悦到了,手臂的细痩枯枝上开出朵白金小花,弥散开阵阵甜香,向外柔软摊开:
“她若不是不朽的孩子,便只会是不朽本身了。”
甚至于说,后者这个看似荒谬的答案,才最符合祂的所见与所知。
突然出现、底细不明、承载着不止一份强大传承、还拥有着比祂的血涂狱界还要可怕数倍的不知名力量,连让祂瞬息降临罗浮都做得到。
唯有脱胎于星神这个答案,才能配得上她令丰饶神座崩塌,重现不朽于寰宇的本事。
思及那段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感应母亲分毫的记忆,祂仿佛又堕入了幽妄里,任凭怎么呼唤努力,都只能感受到被另一股命途力量完全融合的气息。
广袤而磅礴,只有略微与祂共鸣的力量,似乎已经与另一股力量的主人融为一体。再不让祂熟悉、也再不温暖可亲。
祂不会让这件事成真的。
依次收拢起干瘦而燥冷的手指,不属于人类的病态肤色遍布身体,而倏忽只是静静凝视着臂上的臃肿松垮的烧伤,笑意更冷。
“命运当真有心的话……便再让她失控一次吧。”
幽若妖火从手臂树纹的裂隙里蹿升,倏忽望着自己的手,轻声笑:“倘若我猜得不错,掌鳞龙女真正的传承,与苍龙和操纵之力都无关。”
羽民彻彻底底地懵了。
她听不懂领袖到底在说什么,分明聊着罗浮龙女,神使竟说对方是不朽星神,没等她接受消化这个消息,又有持明龙女另有传承的事。
迷茫到极致,羽民做了平生最大胆也最大不敬的事。她怀揣着无法反应的疑惑,直勾勾就望向了女人的脸:“那个持明龙裔,还有其他能力?”
倏忽心情看起来很好,因而伸手屈尊降贵地摸了摸羽民的脸,慈和道:“我那日忽然抵达罗浮,便是因为她真正的传承啊。”
甜香迷醉了神智,不自觉便让身上羽毛根根竖直立起,下意识凑近了女人的双手,流露出渴望的神情,口中急忙讨好说:
“那是狱界吗?”
“是可能。”
倏忽难掩愉快地笑了,指尖在羽民耳下拂过,细瘦枯枝攀绕上对方耳廓,开出一朵白金色的花朵,挂在她鬓边:“除苍龙外,还有一种真龙能够呼风唤雨。”
“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寝不息,风雨是谒……这便是掌鳞龙女的真身了。”②
“为何?”
“只有掌四时昼夜的真龙,才能使象征着可能性的泡影空间降临。”
倏忽依稀流露出近乎偏执的神色,而后对着迷醉花香中的羽民竖起食指,慢慢低下头,示意已然有些双眼癫狂的对方噤声保密:
“趁她还未能掌握这股力量,我们将她,献给长生的福主。”
……
罗浮。
四季系统的工作今年格外板正,一丝不苟的将除个别特殊洞天外的罗浮包裹,仿佛塞进了干燥的火炉里,散发着分外浓烈的热度。
民居长乐天里,两道棕红身影拉拉扯扯地钻进了隐蔽的暗巷,不时发出些压低音量的争执声,仿佛各有不满,但都不得不忍着。
天顶醇灿的光照被遮挡成斜铺巷口的一片滚烫鎏金,冥溅满脸烦闷地被拉入暗中,感受到阴凉取代了明暖笼罩全身,他不耐烦地一甩袖子:
“你非来这做什么?!”
被他甩开的洄吟显然也在憋火,眉头紧皱,低声嫌弃道:“当了几百年龙师,吃了几百年亏,现在居然还是看不清局势!被人当炮灰都不知道!”
最不乐意听别人如此评价自己,冥溅下意识就要发怒,苍老的橘皮脸因表情更显宛如腐烂般褶皱:
“你?!”
“你什么你?!”洄吟丝毫不惯着,“蠢笨如猪!若不是我早与你作为同党,你掉入陷阱我也必定遭灾,谁乐得管你死活?!”
“想借倏忽之事将龙女扳倒,从而削减龙尊势力,使龙师提升权位,简直痴人说梦!”
话音是被戳中怒点的激烈,带动锦披发颤,洄吟愤恨瞪他,咬牙切齿道:“勾连倏忽、觊觎建木,这脏水对掌鳞龙女算什么!”
“且不看有多少听不得流言将人打进丹鼎司、还自发组织检举搜查的民众!十王司证据确凿,都还在拖延!”
面色狰狞,大抵是想起了什么,洄吟越发怒火中烧,以气声低吼,像是试图让对面这个蠢货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冥差连丹枫可知晓此事都不过问,明摆不得已才扣留龙女!你是眼瞎了,看不到罗浮上下有几人在真心实意怀疑她!”
“如此毫无胜算的局面,雪浦他们在做什么!”眼看快被气得犯病,洄吟压了压脏话,脸红脖子粗地继续骂,胸脯剧烈起伏:
“明知龙尊龙女深得信任,民心所向,依旧要我行我素安排人手!你怎么不想想他们什么时候这么浪费过!”
“龙女罪名能否洗脱,难道还重要吗?!”
中年持明恨铁不成钢,几乎是恨不能撬开冥溅头颅,把这些大咧咧的疑点给他灌进去,可惜对方当真是个无脑的白痴。
冥溅的思维事到如今也只停留表面,还在迟钝而固执地叫嚷,不服地瞪眼:“怎么就不重要了!”
“你就是个蠢货!”
气急攻心,洄吟终究还是忍无可忍地甩了他后脑一巴掌:“你的脑子被鱼吃了吗!丹枫名声赫赫,近年又与其他人合号巡猎六锋,正值风光!”
“除非他发疯,闯了压不下也赖不掉的大祸,不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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