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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60-70(第15/31页)
怕只是拦截。
她不要再像当初那样,看着有谁无遮无拦的暴露在敌人的攻击下,而后孤身自高空坠落,命悬一线。
未发觉紫色箭矢逐渐掺染了属于琥珀色的光晕,白珩紧紧盯住了远处的巨大毒蛛,放箭出射时,眼前却骤然模糊了。
箭矢自松开的指尖离弦破空,带入耳的却并非裂风飒声。
那是一种厚重而清脆的声响,像在敲击什么罕见的石料,竟让她觉得,做出这动作的人坚实而缄默,仿佛具有全寰宇最为不可摧折的安全。
白金色的滚烫光辉刺入眼中,奇迹般不刺痛人的双眼,而是透着置身火炉旁的温暖,带着些开采石料传出的灰气。
轮转着,头脑空懵的白珩看见了一尊巨大无比的融金石刻,祂握着巨锤,身前是望不到尽头的亚空晶壁。
而执锤筑墙的宏伟存在短暂分了神,分明没有人的眼目,但她就是笃定着自脑中冒出来的念头,宛如解释旁白般的念头。
——存护的星神,补天的司命,向她投来了瞥视。
————————
没想到吧,家里的存护是白珩姐!奔着拦截或远程攻击保护所有同伴,结果守护意志压过了巡猎的战斗,让琥珀王【我看看怎么个事?】
呜呜呜呜晚上好像梦到有人叫我改一改文名【惊恐抱头】求助看文的姐妹们,大家觉得现在这个文名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新提议?拜托了!【九十度大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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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归迎
大抵这就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在前几月被步离人小人得志后,此役仙舟大获全胜,扬眉吐气。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呼雷还是挣脱困境,带着残部奔逃。
结束战斗,落地水梭洲后,白珩还没来得及把破不周收起,就被一众飞行士乌泱泱地围上去抓了起来,四脚朝天地抬起来,簇拥在中心。
她们欣喜而快乐,激动得无以言表,七嘴八舌招呼道:
“太给我们曜青长脸了!”
“举起来举起来!”
“走你!”
这是生性活泼的白珩第一次因承受不住他人热情,而感到惊慌失措。
不断被重复着抛接的动作,狐人在众人的托举中试图挣扎,语速匆忙得有些搞笑,手忙脚乱就算了,语句也是乱的:
“欸欸欸不要把我扔上去又换人接啊!嗷谁挠我痒哇?!不是……同僚们我要飞出去了!救命啊!”
面对几乎破音的尖叫,罪魁祸首的莺时置若罔闻,甚至拎着扩音器在场外冷静指挥,口吻完全是卖菜大婶同款的吆喝:
“六队接上!七队抛人准备了!”
在喧闹成团的声音捕捉到如此发号施令的熟悉银色,紫狐狸的尾巴最终还是炸成了蒲公英,悲愤难掩地在失重中跌宕音调:
“莺时——咱们当初一起躲天舶司里喝酒的过去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啊?!”
“算公司推出的美丽记忆柠檬醋。”莺时冷酷回应,又把扩音器放到嘴边,“第九队接上!”
“好嘞!”
热情而欢愉的狐人们发出异口同声的呼喊,甚至有人一扭头,高昂的声音在人群里脱颖而出:“那边的龙女大人也不要放过啊!”
“是啊!龙女大人也来玩!”
以为跟紧两位兄长就能万事大吉的华胥瞬间愣住,格外罕见又生动的慌乱情绪流淌在眼,她难得惊恐,隐隐有些想要逃跑:
“……我就不必了吧。”
“我倒觉得甚好。”一直安静伫立的镜流含笑出声,投去的目光温和近柔软,“久别再见,激动亦是正常之事。”
翩影搭剑率性而笑,笑音折颤的话语中却不含揶揄,像只是善意的点破,忍俊不禁:“这已然是失而复得的庆幸了吧,剑首。”
排山倒海的呼声在耳中被放大,本还有些逃跑欲望的华胥僵滞如足下生根,伫立原地不再动作,犹如怔疚到不知反应。
似乎所有用来包装的喜悦嬉闹或恼怒,都在这句话里悉数被撕开表面,露出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也都不宣之于口的情绪。
——对身处险境的担心,和劫后余生的庆幸,那是飞行士们表达欢迎的方式,是为两位死里逃生的战友的喝彩。
好像不论仙舟人、异世界古国人还是持明,文明相近的他们都有这个毛病。
说想、说爱都令他们感到太过露骨。那些太轻易脱口而出的东西,似乎最虚伪肉麻,说出口就跟吞炭似的叫人犹豫,可能吞炭还更果决。
若要说是嘴笨,分明一句话能被他们用各种不同的方式表达,可奈何积了一肚子也不见谁说,最后这些全部腐烂溶解,文明中就多了篇绝句。
不说想,不说怕,但这样的情绪早已如骇浪惊涛般吞噬过无数座内心的岛屿,唯有平安的消息能令瞬间沧海桑田,使海啸归还吞下的疆域。
能轻易共情这些情绪的华胥抿着唇,和身旁人共同置身在沉默的漩涡里,明明感觉得到缄默里藏着许多话,但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尤其是她。
苍白的道歉已经不少了,都没什么用,毕竟道歉不代表不会再有,她总有能为之不惜一切的理由,偏偏那些也是无法诉诸何人的事。
少女垂眉移开视线,习惯性咬住口腔软肉,愧疚与纠结的心情和那份对拼命的理所当然相互冲抵,像两股互不相让的洪水。
余光里看得见各色衣角,耳边是狐人被抛起接住时飞行士们发出的欢呼,莺时还铁石心肠的举着扩音器指挥,故作冷漠。
所以该说什么?
这种场面由某种意义的罪魁祸首来开口,实在是太叫人束手无策,被骂个狗血淋头,她都还能更适应从容一点。
帝弓司命慈悲,不朽龙祖在上,快帮她想个打破寂静的办法吧。
“行啦,别低着头。”
苍葭色的衣裳在余光里飘摇一刹,如帘幕般遮挡在侧,接着,便是应龙伸手摸在发顶的触感:“回来就好,不怪你们。”
商声很少表露这种模样,属于少年的鲜活意气被交杂深沉的情绪吞融,声音还是明朗的,只是轻得像哪枝梢上飘落的柳絮,明通也无奈:
“作为将领,我们必须承认,你们的决定在当时就是最优策略,战场瞬息万变,谁也不可能保证自己永远胜券在握。”
顿了顿,持明少年似是在这间隙里交替了一次呼吸,又似乎只是咽下了什么说不出来,也不必说出来的话,放弃般“唉”了一声。
最后,商声手掌只在她头顶拍了两下,力道轻轻:“所以活着回来就行,没那么多别的要求。”
“身在战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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