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60-70(第14/31页)
半秒,霎时自其反应中猜测出什么。
而景元稳稳落入莲华中,点头就答:“正是,以虺裔为主力,还带着毒蛛来了!”
“还有多远?”
“现在可能只剩二十四里了。”少年语声顿轻,却并未表露出着急与惊慌,“一举占据主导的时机,就在片刻后对付毒蛛之时。”
华胥微微颔首,直白中带着些平和的坦然:“那你有什么计划?”
闻言,景元眉眼弯得和煦而狡黠,似是早有计策:“想必龙女也有所猜测,这毒蛛究竟有何特殊,才值得虺裔步离如此青睐吧?”
“繁育。”
对视少年颇有期待的眸子,华胥也不藏掖,直接就将答案戳破,眸中异彩悄然酝酿:“借毒蛛之腹重生战力,看重的自然是优异的繁衍能力。”
“而能叫这群丰饶民共同青睐的优异繁衍,只可能是繁育了。”
宛如呼应她的回答,下一秒,星河远端变得格外黯淡,仿如被什么存在吞噬去了与生俱来的绚丽色彩,凋零若逝。
那些或鲜明或冰冷的颜色被密密麻麻的白褐交杂遮蔽,远远延伸而来,像流动的深色沙河。
体型巨大到不可思议的八腿昆虫爬行着,细长肢节弯曲交替,一只接着一只,量产得几乎叫人浑身发麻。
少女静静凝望着不断靠近的军队,不见惊慌。蕴藏不朽伟力的霁微珠漂浮在掌,光芒微闪,像在好奇着新的虫形橡皮泥。
下令分拨一半舰队引领敌人向后撤退,转移战斗地点,景元立在她身边,同样岿然不动。当结束指挥转头来看时,满是胸有成竹的气定神闲:
“赤桐医士根据资料配出一方新药,对此类毒虫颇为有效,已然全军配备上了。”
“你绝不止有如此准备吧,”华胥未卜先知般侧过脸,乌墨双眼满是笃定,泛起一点笑意,“景元。”
“龙女大人,就稍微等候片刻吧。”
白发骁卫俊朗眉目变得无奈,甚至带着些微期待的央盼,用讨饶的语气说着近似撒娇的话:“我熬了夜才想出来的法子,你总得猜猜啊。”
“是吗?”
银月宝珠开始蒸熏光晕,薄纱随风伸展,华胥抬手将它捧起,语声有些因施展力量带来的漫不经心,被喉嗓里的浅薄笑意冲淡:
“我只能猜你不单叫了我,还有我两位哥哥。”
“毕竟繁育是自不朽中剥离的,”景元眉尖低垂,顺势弯眯眸眼,抿唇牵起温和的笑,“三位真龙在传,自然胜算更大。”
“所以……!”
息声骤止,未来得及说完的话悉数碎在胸口,化作胡乱碰撞的柳絮在唇齿间游荡,却怎么也无法叫人发出一点声音。
少女睁大了双眼,愕然地想脱口而出什么,但她徒劳地张口,只能发出折颤而细微的吸气声,只有耳边还留有景元大惊失色的呼问:
“那是?!”
满目镇定悉数散去,墨黑湛金两双眼被震愕的情绪填满,此刻皆在不断地摇撼颤抖,仿佛看见了什么完全意想不到的震撼一幕。
那是迸发无数光明的风暴。
在雷霆与流水到来前、在云雾与金丝控制前,彼端被虫群占领的遥远星海,被一支破空而出的流紫箭矢点亮了。
如同一团被紫色长风包裹的太阳,被箭矢带向远方,而箭镞命中之处,就是它爆发一切将所有燃尽的宿命终点。
而箭矢的发射者,是阵列前端的站在星槎上的紫衣狐人。
衣衫在狂风中猎猎狂舞,吹动了狐人辫在一起的长发。她神色坚毅,端端正正地立在星槎上向远处张弓,双眼比天幕的辰星都要明亮。
出自百冶之手的神武破不周被她牢牢握在手里,保持着即将发出第二次攻击的准备状态。
千里外,不算很远的远方,被箭矢引爆的灿白烈阳扭曲了浩浩荡荡的虫群,爆裂开暮山紫晕染的明光。
犹如故事中,那威严无比的补天司命落锤在蝗群之间,弹指寂灭的景象。
……
曜青仙舟,帝弓司命、巡猎星神岚为人时的故乡。
狐人、联盟三大基石之一,多任天舶司,或张长弓驭星槎、或入商会走星海。
白珩自认自己是用弓的一把好手。无论在何时,她都以自己的自由欢脱、弓术精湛为傲,哪怕战场亦是。
素来驾驶斗舰星槎的狐人很少很少待在别人的星槎上对敌,所以这是一次全新的体验,她不排斥更不会抱怨,只想好好配合战友。
直到远方被虫群淹没,飞行士听令后撤,前方只留下几个她极度熟悉的影子。
待在星槎里不断挽弓放箭,白珩只觉得奇异。但当丹枫御水前行,镜流掣冰横扫,应星也驾驶着金人往最前开时,她忽而觉得,
——好孤单,好不对劲。
在战场胡思乱想是该被军法处置的,白珩知道,但她许诺生死并肩的挚友都往前了,她怎么能还待原地不动呢?
星槎是莺时的,她不能抢去开,更不可能叫莺时开过去。那应该怎么办呢,总因善远攻爱高空而驾驶星槎,多打配合的狐人白珩?
在失去星槎后,你还能用这把弓做到什么?
自断崖坠落后便时隐时现的念头此刻终于完全浮出水面,令狐女怔怔看着几道身影远去,不断在心中追问着自己,想借此得出一个答案。
你还有什么能做的?
除了挽弓外,你还有什么能帮他们的?
你想怎样帮助他们?
茫然感堵塞了大脑,令白珩只能下意识做出些主意识反应不了的动作,左手中被坚硬硌住手骨的温热唤醒了她的神智,让她低头去看。
那是弓,是应星送给她的弓。同样也是目下唯一能让她和同伴站在一起,保护并帮助他们的武器。
她该拿起它。
于是狐人站了起来,怀揣着那种几乎丢弃主意识的随心念想,钻出舷窗,翻身攀上了星槎顶。
驾驶舱的莺时不断喊着什么,但她都没有听见,只是迈开步子侧身站好,握紧手中几乎和掌心骨长在一起的反曲弓,默念着初学时的口诀。
保持呼吸。
器兽、兽舰这些东西已经在华胥的控制之下全部剿灭,另一半飞行士们将余下敌人驱离原战场,继续投身作战,而她们负责对付援军。
闭目瞄定。
长生种的视力普遍优异,看见远处的人或物都并不困难。所以锁定敌人,屏息凝神,将精神完全集中在那个巨大无比的器兽上。
定身直臂。
是什么都好,是狼是蛇是蜥蜴,这些她都不在乎,是什么她都不会怕。
她只在乎她的战友,只在乎和她一起驾驶星槎出征拌嘴、和她同坐桌前推杯换盏、和她畅谈山河高远星海无垠的朋友。
只要保护他们,哪怕所作所为是在毁灭,那她也绝不更改守护的决心,势必要用手中的弓阻挡敌人的攻击,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